噯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一共是五劑藥, 三日一劑, 這些藥必須要按照順序來吃, 我在這上面都已經標注好了,每三日君主身上或許會有一些變化, 但是都不用擔心, 出現一些原型特征都是正常的。
瓷瓶里面是藥丸, 瓷罐里是已經熬好的濃縮湯藥,柯帆和詩杳在那里說應該怎么讓傅柔吃,說完之后詩杳就從瓷瓶里面拿出藥丸讓傅柔吃。
看見那顆血紅色的藥丸, 似乎還散發著一股十分惡心的味道,傅柔對著空氣干嘔了一下, 皺著眉頭問:真的要吃?。?
詩杳對著傅柔的表情難得嚴肅:要吃。
傅柔有些扭捏, 她咬了咬唇問詩杳:可是一看就不好吃啊。
這是藥,又不是糖, 肯定不會好吃的啊。
那可不可以把它做成甜的?
柯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對不起君主, 尊主, 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就把這藥煉甜一點兒了, 是我疏忽了,我回去給您再做一些順氣清心的軟糖可好?
傅柔現在的心性就是個小孩,吃藥得哄著, 她見柯帆這么不容易在那里給她煉藥,她也不能不給面子是不是?
所以她張開嘴巴,詩杳把那藥丸往她嘴里一放, 她想都不想就吞進去了,差點被噎著。
咳了幾聲之后傅柔眼角滲出一絲晶瑩的淚光,接下來還有那詭異顏色的濃縮湯藥,喝完之后那苦味能在嘴里縈繞一天。
那味道還沒有結束,就又得吃藥了。
因為柯帆叮囑傅柔在吃藥的時候可能會恢復一些原型,所以詩杳讓那些在家里的傭人都休半個月的假。
柯帆的糖第二天就送過來了,有一股薄荷檸檬的恬淡香氣以及酸酸甜甜的滋味。
吃完那些令人昏厥的藥之后再來一顆糖,傅柔的心情確實好多了。
這些藥吃完了我就會恢復記憶嗎?還有什么用?
你能重新恢復神體,不死不滅,獲得永生。
好強。
傅柔現在根本不在乎什么永生不永生,她只想著時間趕緊過去,不要再吃那個奇奇怪怪的藥。
而詩杳一直都十分認真的在觀察著傅柔的各種變化。
轉眼間三天已經過去,柯帆給的第一劑藥已經吃完。
清晨,詩杳去給傅柔做早餐,傅柔現在的食量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但她是堅定的肉食主義者,所以三餐必須都要有肉才行,詩杳喂她吃蔬菜她還緊緊閉著嘴不吃,非得詩杳在那里哄,她才往嘴里塞滿一口蔬菜然后嚼碎了咽下去。
這小貓咪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但詩杳也有些樂在其中。
傅柔被她養得還算是不錯,雖然看著挺瘦的但是她骨架小,身上的肉摸起來又細又軟,觸感非常不錯。
詩杳現在唯一高興的就是每天晚上可以把傅柔抱在床上rua她,那感覺和rua貓好像也沒什么差別。
早上這附近的空氣非常清新,她倆住著的這棟別墅因為在山上,所以平時總是能聽到一些鳥叫,也不會顯得過于寂靜,多了一絲人情味與煙火氣。
詩杳把熬著魚湯的火轉小,蓋上鍋蓋之后準備去做傅柔喜歡的金槍魚飯團。
在傅柔的各種折磨之下是要廚藝終于突飛猛進,可以做一桌子傅柔喜歡吃的菜了,為了能讓傅柔滿意她甚至還去找了許多大廚學習。
在知道什么是好吃的東西之后詩杳就開始逐漸精進廚藝,這幾天傅柔對她做的菜都非常滿意。
就在詩杳認真拌飯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身后的氣息。
醒這么早,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小時。
你走了我就睡不著了呢。
傅柔說話黏黏糊糊的,她抱住了詩杳的腰把臉貼在她背上,稍微緩解了一下臉頰的滾燙。
她身上好舒服啊,抱著她的感覺真好。
詩杳還在那里揉著飯團,她就隨著傅柔在她身上掛著,她把手套取掉轉身時看見傅柔頭上那對貓耳朵和她粉紅的雙頰,愣了半晌。
傅柔又從正面抱住了詩杳,還在她胸口蹭來蹭去的:你身上好香哦,甜甜的,我好喜歡。
就算是做過心理準備,知道傅柔可能會出現原型,詩杳依舊被傅柔的這對雪白又粉嫩還毛絨絨的貓耳朵給萌到了。
她伸出手在傅柔一只貓耳尖輕輕碰了碰,那耳朵就顫一顫然后躲開,又軟又可愛。
不要碰我,耳朵好癢。
幫你揉一揉就不會癢了,要不要試一下?
傅柔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抬頭盯了詩杳兩秒,嗯了一聲說:那我把自己交給你了哦。
于是詩杳就把傅柔抱到客廳里,將她放在自己身上讓她靠著,抬手摸著那軟軟的貓耳朵。
她摸一下耳朵傅柔的身體就抖一下,詩杳在這里快樂擼貓,傅柔卻已經水流潺潺。
耳朵確實是不癢了,別的地方開始癢了。
傅柔抓住詩杳的手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這里不癢了。
詩杳的手停下,瞧見懷里的小寶貝那一臉羞澀的樣子,只覺得心臟都已經被融化了。
她們在廚房和餐廳廝混了一個上午,魚湯純美飯團香甜,傅柔吃得很飽,飽到吃完就又呼呼大睡。
可憐詩杳還得在那里整理殘局,她把傅柔洗干凈了之后放在床上,下樓用靈力把那些狼藉都收拾干凈之后就把柯帆的藥拿出來準備好,等傅柔醒了之后再喂她吃。
傅柔這一覺睡得很沉,她醒來后起身把床頭詩杳給她準備的一件吊帶裙穿上,然后赤著腳走到了浴室里。
她對睡著之前的記憶當然不可能忘記,只是身體的異樣在提醒她這一切的不對勁。
坐在洗漱臺上之后傅柔靠近鏡子看了看自己腦袋上的耳朵,隨著心意動了動耳朵又抬手摸了摸。
真的很軟,很好摸。
和那些貓貓的耳朵沒有任何區別。
想著早上詩杳在那里哄騙她,說是幫她撓癢但實則是在擼貓的行為,傅柔十分不高興的撅起了嘴。
什么嘛,說著給她揉耳朵止癢的結果扯到了床上去?
詩杳已經察覺到傅柔醒來,她把藥和糖放到托盤上帶到房間里去,一轉頭就看見了正坐在洗漱臺上的傅柔。
放在傅柔在睡覺的時候詩杳就躺在傅柔身邊看了她很久,還玩了玩傅柔腦袋上頂著的耳朵。
她的小耳朵在睡著的時候甚至都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