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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柔的手指很纖細,皮膚也無比細膩光滑,詩杳握在手里就不想放開,傅柔的注意力完全被拉回來,她見到詩杳那一臉沉醉,有些好笑的問: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你追我還是我追你呀?
在看見詩杳今天的所有表現(xiàn)之后,傅柔覺得她這些狀態(tài)都不是能隨隨便便裝出來的,所以十分自然而然的把詩杳劃為了自己人的范疇之內(nèi),所以和詩杳說話也開始變得隨意了一些。
詩杳眉間劃過一抹欣喜,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傅柔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像前幾天那般故意冷漠和無視了,她開始想要了解,想要探尋。
我們最開始的遇見可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你確定你能接受嗎?
應該能。
反正詩杳和她都不是一般人,詩杳現(xiàn)在說的都是她以前經(jīng)歷過的事情,既然如此還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見傅柔確實很想知道,詩杳卻賣了一個關子:在外面不太好說,等我們吃完飯了帶你隨便走走,和你慢慢講,可以嗎?
看來是真的很不一樣吧,只不過誰先追的這種問題也要等會兒再說嗎?
傅柔撇了撇嘴,那小模樣看起來有些不是很高興,詩杳無奈道:我怕我說是你先追的我,你會接受不了。
這只小貓咪高傲著呢,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她心里卻指不定在那里罵罵咧咧了千百次。
不過傅柔卻沒怎么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她前幾天還在書房里看了一本言情小說,也許是沈筱白偷偷藏起來的,那本小說里就是寫的女追男,但最后那位男主角還不是把女主當祖宗一樣來伺候。
所以誰先追誰也并沒有那么重要。
詩杳在最開始包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這邊的經(jīng)理說過,她家這位小朋友特別能吃,不是一般的那種能吃,希望主廚能在菜品精致之余,還能讓她家的小朋友吃飽。
主廚也是個聰明人,他清楚的知道大老板的要求是不能不尊從的,于是光前菜就上了三盤。
因為知道傅柔和詩杳的口味比較偏向鮮口,所以前菜也都是用了許多非常新鮮的小海鮮,吃起來口感爽脆鮮香,非常有趣。
看見傅柔滿意的樣子詩杳就放心了,她拿起叉子吃了幾口,記下傅柔喜歡什么味道之后打算回去也學著做一做這些菜。
在后廚的主廚知道傅柔喜歡這些菜之后算是牟足了勁,他對幾位副廚說:接下來一定得給我看準火候了,外面那兩位都是嘴巴刁的,如果有任何的不滿砸得可是我們的招牌!
是!
然而在外面坐著的那兩位一個只會說好吃,另一個是只知道跟著老婆說好吃的美食白癡。
主菜是魚和肉,詩杳沒有教傅柔怎么用刀叉,她先把盤子里的肉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再端到傅柔面前讓她慢慢吃。
傅柔的食欲確實驚人,有時候她也十分好奇吃下去的那些東西到底去了哪里。
不過在好吃的食物面前考慮這些并沒有任何意義,傅柔在吃東西的時候依舊在觀察詩杳,她發(fā)現(xiàn)詩杳總是吃得特別少,像是一兩口就飽了一樣,更或者說她只是嘗嘗菜品的味道就放下了刀叉,然后就是看著傅柔吃飯。
傅柔被詩杳這么盯著雖然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但她突然就納悶起來了: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吃東西,那你一般都吃什么?
和你吃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吃得比較少而已。
正好過來準備上菜的經(jīng)理聽到詩杳的話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還以為這位大老板是不喜歡他們這里的菜色所以吃得很少,現(xiàn)在看來好身材果然還是得靠自身管控才行。
只不過對面這位小妹妹那么能吃,為什么她的身材也那么纖細?
女經(jīng)理上完菜之后開始站到一旁去思考人生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沈玉梅突然打電話過來問她們現(xiàn)在在哪,詩杳說她們還在外面吃飯,等會兒就把傅柔給送回去。
沈玉梅安心的掛了電話,詩杳則是想起什么,從放在一旁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一部手機,遞給了傅柔。
這是你以前使用的手機,我一直都留著,現(xiàn)在還給你。
傅柔原本還在咀嚼牛肉,吃到一半把叉子放下,將桌子上的手機拿起來點了點。
沒想到壁紙居然是她們的合照。
這會兒傅柔算是沒了吃飯的心思,詩杳還在那里說:你的手機一直都沒有上過鎖,我也沒有打開看過,但一直都有在充電,如果你真的對我們的以前感到好奇,或許這些可以帶你找到答案。
晚上的甜品是傅柔喜歡的奶油草莓蛋糕,餐廳主廚和經(jīng)理站在門口歡送詩杳和傅柔離開,主廚知道傅柔把那些菜全都吃了之后熱淚盈眶。
食客愿意把這么多菜全都吃完,這對廚師來說絕對是最棒的肯定了。
詩杳帶傅柔在街上隨便走了走就當作是消食,傅柔很少晚上出來,她看著街邊的一些攤子和店面,臉上的神情很放松。
不過她的思緒一直都繞在她手包里放著的手機上。
她們大約走了兩條街左右,街上的人只多不少,再逛下去只會人擠人,也沒什么意思,詩杳就開車把傅柔送回家了。
傅慶安和沈玉梅一直都在家里等著傅柔,看見傅柔安全回來,腳步還挺輕快的樣子,就知道這一趟她和詩杳出去玩兒得應該挺開心。
客廳里還有兩大筐荔枝,詩杳走之前留下來的,當時看見詩杳兩只手把那一大筐荔枝搬起來的時候傅慶安和沈玉梅眼睛都直了。
這么看來這倆孩子真的挺配,一個力大無窮,一個胃大無窮,簡直天生一對。
傅慶安和沈玉梅以及洪姨三個人才能搬得動一筐的荔枝,那荔枝里面還放了冰袋保鮮,他們可以趕緊分裝送給一些其他的朋友。
傅柔是沒心情去管那些荔枝的,她回屋洗完澡之后吹干頭發(fā)就躺在床上玩詩杳今天給她的手機。
手機里面有很多照片,還有一些社交軟件,傅柔不怎么會玩,所以她就安心在那里看相冊里的照片。
相冊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她和詩杳的合照或者是偷拍詩杳的一些側(cè)臉,她以前的拍照技術(shù)不算很高,但是看著這些照片傅柔好像也能感受到那時候的她對詩杳的愛意。
在那些照片里詩杳總是在看著傅柔,她唇角的弧度一向很淡,可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到她在笑。
照片里的傅柔模樣也十分高興,她笑得漂亮,眼睛彎起來像是月牙。
這會兒傅柔也不得不承認,以前的那個傅柔應該也很愛詩杳。
只不過她心里總是有一種微妙的割裂感。
她覺得詩杳愛的是以前那個傅柔,和現(xiàn)在的她并無關系。
傅柔把手機關掉之后仍在床頭的抽屜里面,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搴湍切┯字蓞s可愛的卡通畫,慢慢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