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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其實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的,爸爸媽媽不需要你有多大本事和能耐以及成就,你每天都能開心是最好的。
寫作的人心思難免會重一些,沈玉梅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沈筱白想認真創作的時候她會在身后鼓勵沈筱白,沈筱白難過的時候她也會幫她打氣。
沈筱白知道沈玉梅對她非常好。
她原本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里待了許久之后被沈玉梅和她的丈夫看中,帶回去當了養女。
這么多年過來,沈玉梅和她的丈夫在全世界到處飛,開演奏會,但也沒有拉下對沈筱白的教育,所以沈筱白是在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
沈玉梅肯定不希望她受到這么一點兒小挫折就傷心難過,深陷進去不肯自拔,要不然絕對會涼了他們的心吧。
強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惡心的感覺和令人窒息和緊張的故事,沈筱白終于鼓起勇氣出了門。
不管夢里的那些事情究竟是不是現實,她都不能再一味地在過去徘徊。
那些夢虛假或者真實,那個奇怪詭異的人來詢問她的夢境肯定都只是一場意外吧。
眼睛是長在前面的,她也總得往前看才行。
她想去小區周圍轉轉。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待在家里,坐在窗戶邊看著日升日落和雨點拍打在玻璃上的樣子,郁郁寡歡,現在回想起來她都覺得有些不像是以前那個自己了。
沈玉梅知道沈筱白要出門走走之后說想陪著她,但沈筱白卻拒絕了。
沒事的媽,我手機里有GPS定位,您要是想知道我在哪就拿出手機看一看,我不會走太遠的,就是在附近轉轉。
以前沈筱白或許還會十分倔強的說不需要人陪但也不會想和沈玉梅解釋,但她知道沈玉梅是為了她好,所以為了能讓沈玉梅安心,她多解釋了幾句。
沈玉梅果然放心的點了點頭,沈筱白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家里的門。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長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這樣看著很有女大學生的純情感。
沈筱白感覺她這么長時間沒有出來走動,這個世界好像都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春天已去,那些盛開的花朵都已經相繼枯萎,隨之而來的是一大片清新的綠植,在空氣之中散發著純凈的氣息。
剛走出小區幾步,沈筱白就發現路邊站著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她們目光交匯,在那一剎那間仿佛穿梭了千百年。
傅柔和詩杳上岸回到度假村里的那棟別墅之后發現她們的手機已經都沒電了。
幸好這棟別墅詩杳獨包了,而不是那種她們走了之后還會租給別人的別墅,而且又在海邊,所以哪怕離開半個月桌子上也沒有落什么灰。
這里的安保也特別不錯,詩杳選的地方果然都很厲害。
在深海宮殿時傅柔就已經十分自戀的照過鏡子了,她覺得身上這件鮫綃真是她見過的最柔順飄逸的料子,還問詩杳這料子是怎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這里還有很多,你喜歡就都拿去穿。
那次詩杳給傅柔拿了一條鮫綃給她披上之后傅柔就說讓她做一件吊帶,她絕對天天穿著。
現在她果真穿到了陸地上來,詩杳也重新變回人形,在傅柔眼里看著終于正常了一些,眼睛也沒有那么紅了,看來她的妖性果然是只有在成為鮫人的時候比較強烈。
傅柔現在有點不敢想象她跟著詩杳回到深海宮殿的時候會過什么樣子的生活了。
她牽著詩杳的手,看見她有些不太爽快的表情,開口安撫說:哎呀,等地面上的事情全都結束我就跟著你去深海玩,這衣服我真的好喜歡,穿我身上被太陽這么一照是不是也很好看?
好看。
誰條裙子像水一樣貼合在傅柔身體上,更加完美的展現出了她的身體曲線,她的白發散落在裸露的肩頭,看著更加唯美。
傅柔伸出手比了個心,然后又把手舉起來放在頭頂做了一個大大的愛心:愛你有這么多。
現在她也能毫無負擔的把愛這個字掛在嘴邊,而且傅柔發現這樣會讓詩杳充滿自信,身上的戾氣也不會那么重。
果然,詩杳看見傅柔這又甜又嬌的笑容直接把她往懷里一把摟住,差點又要擦槍走火。
傅柔重新洗了個澡之后手機已經差不多充滿電了,她打開手機一看發現有不少薛青羨的留言,她全部看過一遍之后摁下說話按鈕道:放心,這些陣法傷不到沈筱白的命,你不用太擔心,殺魔就行。
戚梧霜身上的傷也差不多該好了吧,她總不能真的就把沈筱白放在那里不管了?
也不能一直讓薛青羨去殺魔啊,戚梧霜怎么說也得做點什么貢獻吧。
傅柔發現她和詩杳一樣都變成了帶惡人,利用起人來的時候絲毫不手軟。
等把一切都弄回正軌已經是中午了,又到了吃飯的時間。
重新把那件漂亮得不行的裙子穿上之后傅柔有些不想穿鞋子,但在詩杳的眼神壓迫下她還是蹬著那雙白色的人字拖出了門。
感覺在海邊也只有穿人字拖比較襯這種放蕩不羈的風格。
她們準備去妖族開辟的一片養殖場看看再吃幾條魚,剛走到停車場附近就看見一個人也正好把行李箱從車子的后備箱里面拿出來。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見羅秀。
傅柔只在心里想了一秒,就決定裝作不認識。
反正羅秀只見過她的貓形,卻沒見過她人形的樣子,之前在霧岐山那場大戰她知道羅秀過來了,但她卻在中途下山,也不知道是被花郁風嚇著了真心悔過,還是花郁風特意把她放走讓她做一些別的事情。
只不過傅柔忘了羅秀沒見過她,卻見過她身邊的詩杳。
就在傅柔打算和羅秀裝不認識擦肩而過的時候,羅秀手里的行李突然掉到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她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傅柔,忍不住出聲問:柔柔,是你嗎?
傅柔愣了一會兒,她想起羅秀應該也是見過詩杳的,詩杳身邊能站著的還能有誰,不就那只貓嗎?
詩杳原本還想和傅柔繼續走,傅柔卻拍了拍詩杳的手示意她稍微停一下,轉頭看著羅秀,見到她只剩一條手臂的身體,輕輕嘆息了一聲:是你。
她沒有說好久不見,也沒有那種驚訝的表情,看見羅秀之后傅柔臉上更多的是淡定。
不想回憶什么,也不想解釋和說明什么,傅柔就站在那里,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強大。
羅秀的臉色看上去已經非常憔悴,兩個眼窩深深陷進去,一看就是睡眠不太好的樣子。
她有些自卑的笑了笑,看著這樣光彩照人的柔柔,更是覺得自己低微到了塵土里。
沒想到你還愿意理睬我,這些年對你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是因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