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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霧岐山被C97冒險小隊去過一次之后, 就沒有尋常人敢踏足那邊。
那次事件讓C97冒險小隊的名聲徹底敗壞,從那時開始溫水漪也一直都在后臺盯著網上的各種輿論,確定那些網友不會把矛頭指向霧岐山才算是放心下來。
從何青葉哪里得知妖皇回來之后,溫水漪也十分開心。
但是她卻不能掉以輕心, 一直都盯在電腦面前, 咖啡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生怕又有無聊的人想著要去霧岐山然后拍照片發網上。
修仙界那一群菜雞現在已經被徹底打趴下了,他們也沒什么能力再作亂, 不過有時候就是怕蝴蝶效應。
某只蝴蝶的翅膀偶爾振動, 也許兩周后就會引起一場狂烈的龍卷風。
這年頭有好奇心和勇氣的人總是很多, 而且腦殘粉永遠是不缺的。
那些曾經深深喜歡過C97冒險小隊視頻的一些粉絲并沒有被表面現象所迷惑住,而是很直接的抓住了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霧岐山為什么會給人的感覺那么怪。
他們沒有C97冒險小隊那么不要命,敢直接跑到霧岐山下邊兒去, 但在遠處他們剛下車就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
看見霧岐山上那厚厚一層烏云,他們都覺得非常奇怪。
按道理來說, 云層都是會移動的, 但是那一片烏云卻一直聚集在霧岐山上從來不曾離開。
他們也只是拍了兩張照片發到網上就沒有再在霧岐山旁邊再呆下去了。
這附近的磁場不對勁,這場面和特效大片一樣, 山頂上不會真住著神仙吧?
不過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之后他們發現這兩張圖很快就被屏蔽掉了。
誰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于是只能在私下里互相交流聯絡。
沈筱白看見那兩張圖之后, 突然覺得心里很慌張。
把藥膳全部吃完之后再坐到電腦面前已經沒有了繼續把文檔寫下去的心思, 干脆把電腦關掉,準備洗漱睡覺。
一夜過后,沈筱白醒來, 她發現她昨晚沒有夢到那些故事的后續。
她的腦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傅柔現在每天都在追連載。
她在看的時候詩杳也貼在她后面跟著看,詩杳看得比傅柔還要慢一些,所以拿著鼠標翻頁這種活兒就交給了詩杳。
不過她們發現一向日更的沈筱白居然請假了。
于是乎傅柔輕車熟路地搜索到了沈筱白的微博, 發現她在微博上說今天心情和身體都有些不在狀態,請假一天。
她請假了,那我今天的樂趣又是什么呢?
距離雷劫來臨只剩最后兩天。
這幾天詩杳都會把古宅里的燈都打開。
以前霧岐山給人的感覺非常舒適,清風明月,綠樹驕陽。
但現在卻被厚厚的烏云蓋住,而且那片烏云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遮得這一片天地都是黑漆漆的,白天看不見太陽,晚上瞧不見月亮。
和詩杳在一起消磨時光的日子確實很快樂。
只不過傅柔沒料到她和詩杳會這么快就進入一種婚后的老夫老妻狀態。
她以前還在心里想著很多戀愛時期的風花雪月,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體會到。
傅柔一邊在那里刷微博一邊在心里想該怎么樣解決目前的問題,可回想起來好像是她主動推開的詩杳。
按道理來說詩杳以前也是那種喜歡說騷話的性格,這才幾天而已啊,她們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難道說是在花郁風那些人面前的時候,她的強悍嚇到詩杳了嗎?
可她明明也是一只喜歡在心上人面前撒嬌嬌的小貓咪嘛。
就在傅柔準備上網搜索應該怎樣重新讓女朋友擁有情侶之間的激情時,她看見了微博上面掛著的霧岐山熱搜。
她點進去看了圖之后,把手機屏幕遞給了詩杳。
很明顯,照片里的烏云就是霧岐山頂上的這一片兒,詩杳看完之后,表情很淡定。
她問傅柔:你覺得要怎么解決?
傅柔說:不需要解決,我們馬上就要渡劫,身上的力量控制不住是正常的,而且我們倆給霧岐山這一片地方帶來的壓迫感太大了,誰都不敢輕而易舉地來到這里,既然如此,那就再撐個兩天,雷劫渡完之后我們直接跑就是了,到時候他們再過來,也不會知道我們曾經在這里住過。
詩杳原本還打算給那些見過烏云的人全部都施下幻術,但是見傅柔這么善良,想想還是算了。
只不過她們這邊剛放下手機,何青葉那邊就撥來了視頻通話。
何青葉顯然很著急,對和詩杳和傅柔說了現在的狀況,溫水漪在那邊都快忙瘋了,她根本打不過那些網友都好奇心。
詩杳淡淡開口道:網上的聲音不用去理會,有時候越是瞞著,他們就會越想知道真相,霧岐山這邊沒有人敢接近,我們打算雷劫一過立馬離開。
不管怎么說,詩杳和傅柔在霧岐山渡劫是她們自己的事情,沒有要讓何青葉和溫水漪去解決的道理。
她們都這么說了,何青葉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掛了和詩杳傅柔的電話之后去找溫水漪讓她好好休息了。
看見君主和尊主這般親密的樣子,何青葉也非常欣慰,想著妖皇孤獨一世,她身邊終于有了一個愿意陪伴她,她也愿意讓對方陪伴的人。
沒有小說連載看,傅柔又開始給找事情做。
她把詩杳放在浴室里面的那些裝著珍珠的罐子全都拿出來,在那里一顆一顆的數。
傅柔知道鮫人淚可以化作珍珠,所以想看看這些年詩杳到底哭了幾次。
以前詩杳還沒有對她怎么動情的時候,那態度可是拽得不行。
她數了幾瓶子之后再去浴室的時候順眼發現了角落里一個小玻璃罐子里面放著白白軟軟的毛。
傅柔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她的貓毛。
你藏著我的貓毛是要做什么。
詩杳原本坐在床上跟著傅柔數珍珠,看見傅柔手里的那個玻璃罐子之后眨了眨眼睛,對于悄悄收集貓毛這件事情并不感到羞恥,反而一臉正經的說:你以前不是和我說過要用你的貓毛給我做一件什么東西的嗎?這些事情你難道都不記得了?
傅柔愣住,她恍惚想起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只不過她看著玻璃罐子里那點可憐的貓毛,對詩杳說:這一點毛要做什么東西也太難了,你這樣得攢到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