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稚衣本是擺著郡主架子端正躺著,聽見這話驚訝地轉過眼來:“這也能診出來?”
“心緒波動之時不宜飲酒,易傷肝傷脾,郡主今后還須注意。此外血瘀之癥也不輕,除了腳,郡主還有摔著哪里?”
姜稚衣活動了下身子,搖搖頭:“沒有了。”
“回頭宜請女醫士再為您貼身仔細檢查一番,若無別處淤傷,這血瘀便是崴腳之故,請少將軍過后每日為您用藥按摩即可。”
元策輕咳一聲。
李答風看了元策一眼:“當然,別人也可以。”
“別人我可不放心。”姜稚衣抿唇一笑,見這醫士年紀輕輕,醫術卻很是了得,又十分會說話,便多看了兩眼,這一看,忽然奇怪地瞇起眼來,“我怎么覺著——你有些眼熟?”
李答風:“在下是長安人士,家父曾在宮中太醫署任職,約莫七八年前離京,郡主當年或許曾見過在下。”
元策瞥了眼姜稚衣:“記性還挺好。”
看著這眼神,姜稚衣這回當即便懂了:“那不能夠,除了你們少將軍,我可記不了誰這么久!”
元策微抬著下頜撇開頭去。
“而且我怎么覺得,我好像前兩天剛見過你呢?”姜稚衣撩開一角床帳,往外打量出去。
感覺到元策不悅的眼神,李答風頷首便要告辭。
“我想起來了!”姜稚衣忽地從榻上坐了起來,被元策扶了一把,指著李答風道,“你這軍醫怎么和寶嘉阿姊的面首長得這么像?”
元策:“?”
李答風:“……”
元策輕一挑眉:“你那日找的那些人不也都同我挺像,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
“……”她就說他那天來過!
但姜稚衣此刻顧不得自己的事,湊到元策耳邊小聲耳語:“那不一樣!若只是一個像便算了,我看寶嘉阿姊所有的面首都與他有幾分相像,要是將那些面首的鼻子眼睛嘴巴耳朵一樣樣分開來拼湊一番,可能便是他這張臉……”
元策看了眼告辭到一半僵住的李答風,朝姜稚衣道:“你這么說,他聽得見。”
“……哦,是嗎?”姜稚衣清清嗓子,大氣地擺了擺手,微微一笑,“李軍醫不必太過放在心上,或許只是個巧合。”
李答風點了下頭:“若無要事,在下便告退了。”
元策剛好有幾句話要問李答風,跟著起身走了出去,讓谷雨過來照看一會兒姜稚衣。
姜稚衣由谷雨伺候著擦干凈頭面,換了外衣,沉浸在這一驚天大秘密里出了好一會兒神,想著寶嘉阿姊,忽然記起——
裴子宋的婚配問完了,她與阿策哥哥的關系好像也算誤打誤撞公之于眾了,她豈不是可以打開第三只錦囊了?
冰敷過后,腳踝處疼痛暫時有所緩解,姜稚衣有了些精神氣,朝谷雨招招手:“快,我的妙計呢?”
谷雨一愣之下反應過來,從袖中掏出了那只桃粉色的錦囊。
姜稚衣快快抽開繩帶,捋開字條一看,盯著上頭那行話,讀一個字瞪大一點眼。
谷雨湊過來:“怎的了郡主,這第三條妙計寫了什么?”
姜稚衣一把收攏字條,明知谷雨不識字,還是沒來由地一慌,對著虛空木然眨了兩下眼,輕輕吞咽了下:“沒,沒什么。”
帳門外,元策問完了話,閑著打量起李答風這張臉,高鼻梁,桃花眼,濃眉,薄唇——
“七年前在長安留了什么風流債?”元策輕嘖了聲。
“你要不還是先管好自己的風流債吧。”李答風朝他身后抬抬下巴,幸災樂禍般一笑,拎著藥箱轉身走遠了去。
元策站在原地眉梢一揚,回頭看向帳子。
連“我的衣衣”都開過口了,這債還有什么難還的?
想著,元策掀開帳門,靴尖一抬走回帳中,正好迎面碰上谷雨端著水盆出來。
帳子里只剩兩人,元策看了眼躺回榻上的姜稚衣,走上前去。
姜稚衣雙手交疊在身前,端莊平躺著,忐忑地深呼吸一口。
元策走到榻邊,準備給她上藥,在榻沿坐下后,先看了眼她的腳踝:“還疼不疼?”
姜稚衣目光閃爍著眨了眨眼:“還、還疼——”
“還疼?”元策蹙起眉,伸手就要去撈她的腳。
姜稚衣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不過我倒是知道有個辦法可以止疼……”
“?”
姜稚衣朝他招招手:“你附耳過來——”
想起她方才跟他咬耳朵的模樣,元策:“現在又沒別人。”
“你過來就是了!”姜稚衣不耐催促。
元策默了默,俯下些身去——
一只雪白的手忽而一抬,一把攥住他衣襟,下一瞬,他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傾身而下。
身下人仰頭湊上來,溫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