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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婚后背景#
#高能預警#
#少兒不宜#
是夜。
好不容易才被蘇玨放開的夏姈雙眼還迷離著,聲音糯糯的,“桌上那么多荔枝,干嘛跟我搶?”
蘇玨嘴微動,把從夏姈嘴里“搶”來的荔枝嚼下,幽怨地看著她,“我不是跟你搶荔枝,我是跟荔枝搶你,你凈抱著荔枝吃,都不搭理我了。”
“沒有啊,我哪有不搭理你。”夏姈一臉否定狀。
“那我說我想你了,你就嗯了一下。”
“我就在你面前有什么好想的。”夏姈覺得好笑。
蘇玨慢慢近身,額頭抵上夏姈的額頭,眼睛也是跟夏姈的眼睛貼近,眨眼間,羽睫便撞在一起。
“我想你,你的一切……”
夏姈還懵著,蘇玨就又捧著她的臉吻上,輕柔又深情,與剛才似有掠奪之意不同,夏姈忍不住回應他,雙手圈住他的脖子,配合著他。
慢慢的,蘇玨的手往下,游走在夏姈的后背腰間,撫摸著,動作不敢過大,倒有點像溫柔的順毛。
兩人適時地放開對方,夏姈的頭靠在蘇玨肩膀,“唔……我說怎么感覺你今晚氣質不同,原來是散發著春天的氣息。”
聽到這丫頭的吐槽,蘇玨不由寵溺地輕笑,“壞丫頭。”
夏姈腦補自己邪魅一笑,嫵媚得像一只勾人的妖精,吐氣如蘭,對蘇玨說:“我還有更壞的。”
然而,現實里是她弱弱地在蘇玨肩膀趴著,弱弱地看著他。
蘇玨的視線卻是在她胸前,“你啊,結婚后每次洗完澡后都不穿內衣,這樣引誘我,以后就沒有新鮮感了。”
“誰想引誘你,我就是懶得穿內衣,本來胸就幾乎沒有。”夏姈說到最后,有點不甘又有點委屈,心情還挺復雜。
本來她就很隨性,不愛鉆研打扮化妝,衣服基本是舒適實用長久就行,不在乎好看與否,少了些女性特質,結果雌性激素還分泌得不咋樣,這也造成她感情的路上十分順利——壓根沒什么人。
蘇玨知道她對自己的身材不滿意,“我們阿姈這是小巧玲瓏,哪里沒有,我喜歡就夠了。”
夏姈沒有說話,低下頭看手,樣子還是不能釋懷。
蘇玨還是最喜歡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安安靜靜乖巧聽話雖然也很好,但現在有他在,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她可以不用那么乖巧懂事。
“阿姈,我最愛你了。”蘇玨攬著她,用自己覺得最深情溫柔的話語和神情對她說。
夏姈聞言不由得露出愉悅的笑容,抬頭望進他眼里,情不自禁地張了嘴,“我也最愛你。”
蘇玨開心得正要親她,她就起身,去拿桌上的荔枝剝。
好氣哦,我還不如一盤荔枝。
蘇玨收斂自己要怒的表情,溫聲細語,“不要吃太多,容易上火。”
“不會的。”夏姈吃著荔枝一臉愉快。
蘇玨對夏姈實在容易滿足,見她這樣,本來想親熱的心淡了下去,但并非因為掃興,而是覺得這樣也好,只要她開心就好,索性轉頭繼續看電視。
夏姈當然看得出蘇玨的意圖,他們都不大喜歡跟人有觸碰,只有對于彼此,才巴不得黏對方身上。
可是夏姈又害怕,至于怕什么,難以說清。他可以讓她有披荊斬棘的勇氣,自然也可以讓她有患得患失的惶恐。
夏姈遇上蘇玨的時候,已經不是個不知分寸的小女生。蘇玨對她極好,物質和精神,能給的都想一股腦給她。
她卻說,不用這樣,不然以后感情淡化,或者有些什么,會讓我以為你變了。很多東西都是不能過量的,畢竟到了頂點,就會往下滑,物極必反。而且女人之于情愛的欲望無窮無盡,總是不會滿足的。
蘇玨很認真地跟她說,“你說得很對,但我也覺得,無論怎么對你好,總是不夠。或許以后想法會改變,但至少現在是這么想的,我怕什么欲望無窮,進一步有進一步的歡喜。真難為你,要被我這么一個自私的家伙喜歡。”
夏姈當時就震驚了,眨眨眼,非常懷疑他作為一個華裔,周圍是不是全是華僑語言大師。
但她也清楚,情話只能聽叁分,剩下七分都不是說給自己聽的,騙花花草草,騙藍天白云呢。
夏姈覺得吃得差不多了,洗手,擦干凈。
她一向奉行先吃飽再干活。
“達令,回房。”夏姈叫蘇玨。
蘇玨略有疑惑看著她,“干嘛?”
夏姈腦補自己非常邪魅狂狷地說,“干我”或者“做愛做的事”。
事實上,她翻了個白眼,“早睡早起身體好。”
蘇玨:“……”
要不是看得出這丫頭經常言不由衷,蘇玨還真沒法懂她。
關掉電視,蘇玨隨她回臥室,猝不及防的,就被她來了個投懷送抱。
想抱抱當然是給她抱了,但這尼瑪小手放的地方不對啊,還摸上了,這往哪里摸啊!
“阿姈……”蘇玨的聲音忽然暗啞,“別鬧。”
雙手一頓,夏姈把手從他身后撤開,垂在自己身側,身體也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只有頭還抵在他胸膛,悶悶的聲音傳開,“我剛才想多吃點再那什么,你現在是不是不想我了?”
蘇玨見她這樣奇怪的姿勢,覺得又好笑又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丫頭啊……
一手將她攬腰貼近,一手將她的頭撫起,深深吻了下去。
很快兩人就擁吻著倒上床,蘇玨一手摟著夏姈,一手穿入她薄薄的睡衣,揉弄著她胸前的柔軟。似乎還覺得不夠,干脆放開快要換不過氣的嘴,從下巴一路向下啄吻,隔著睡衣吻弄含裹著乳尖。
“阿玨……”夏姈整個人都快軟成一灘水了。睡衣磨得她的乳尖難受,身子主動拱起,想要更多。
“我要脫衣服。”乳尖難受極了,致使夏姈主想扒自己衣服。并非是受傷不舒服之類的難受,而是想要愛撫想要被溫熱的唇舌包裹。
蘇玨按住她的手,笑得愉悅,“讓你不穿內衣。”
“哼……才不怕你……”意識到蘇玨略帶小懲的心態,反倒讓夏姈轉移了情緒。
“是我怕了你。”蘇玨對她這明明意亂情迷還偏要倔強的神色很無奈,索性拉起她的睡衣,想幫她脫,“我幫你脫衣服。”
“我不用了。”這下反倒夏姈略微掙扎著不用,一副自傷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的架勢。
蘇玨無奈,輕捏了下她的鼻尖,“小心眼,我要是把你寵壞了怎么辦。”
“寵壞了,就不要了唄。”說得好像在說物品。
蘇玨臉色不由一沉,他不喜歡她這種態度,語氣也忍不住嚴肅了些,“你懂不懂現在的情況,你現在在我手上,最好老實點,不然我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你以為你綁匪啊?”夏姈一臉你有本事放馬過來。
兩人的目光對峙了一會兒,不約而同笑出了聲。夏姈主動雙手攬上蘇玨的脖子,讓他壓向自己,“我夫君真是全宇宙第一可愛第一美好。”
談戀愛那會兒蘇玨就想著以后結婚了怎樣怎樣,在稱呼這個問題上百度了半天,最后希望夏姈叫他叫夫君,聽著舒坦。像老公就據說不是什么很好聽的稱呼。
“那還脫不脫了?”
“脫脫脫,你要什么都給你。”說得好像自己什么都有似的。
蘇玨看著她,眼里似有什么在翻滾又抑制,“我下面難受……”
額頭都沁出汗了。
夏姈伸手抹去他的汗珠,又撫了撫他的鬢角,揉了揉他的頭發,忽然手被握住,蘇玨睨著她的手,拿到臉頰蹭了蹭。
夏姈抽回手,“換你在下面。”
蘇玨往后一仰,躺在她身邊,然后好奇地看著她。
夏姈起身,把自己及肩的短發往后撫了撫,隨即跪坐面對向蘇玨的身側,扒他睡褲。
“干嘛呀?”蘇玨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褲子。
“超越自我。”
蘇玨一臉懵逼。
“給你舔啦!”夏姈說得飛快,說的時候還忍不住閉了下眼睛。
“啊?”
“oral sex!”
“what?”
夏姈扶額,“別婆婆媽媽了,聽話。”
蘇玨懵懵地任夏姈把自己下身脫光,再被她弄了個雙腿屈起門戶大開的姿勢。
“這么硬了啊……”夏姈已經變成跪坐在蘇玨腿前,戳了戳眼前勃然豎起的大物。像是……她想了想,決定拒絕在腦海里形容這以她的審美看來并不好看的東西。
但這是她所愛之人的一部分,還是挺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她要好好對它。
“阿姈……”這一聲糅合了太多情愫。
“我才解鎖這項技能,有什么不對的你要提醒我。”
她其實不知道該怎么辦,現在可真是瞎幾把搞了。
小手亂搓揉了幾把,巨碩的頭部便溢出了點點白潤的前津,她伸用食指劃了劃吐出水液的小孔,把粘稠的白津在肉紅色的龜頭上推開。
蘇玨本來平穩的呼吸變得略急。
夏姈伸出細軟的舌頭,輕輕地舔動他的龜頭,舌面剛好刷過頭部的馬眼,蘇玨便控制不住地輕吟。
她聽得莫名開心,又換成用舌尖往他那小孔里鉆。手也沒有閑著,雙手并用握住,上下搓動到根部,又從根部上來。
蘇玨的喘息更粗,雙眸盯著那顆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腦袋,想推開她,又不想推開她。
她明顯羞得故意把頭垂低,一點也不愿去往上看,而她的短發隨著腦袋晃動,在他胯間撩著大腿內側。
他一瞬間竟然想按著她的頭操弄。
蘇玨的手死死抓住床單,反應過來后狠狠鄙夷自己。
他的阿姈平日里溫和乖巧,但骨子里,是跳動的火焰。她是最溫柔最溫暖而又不會傷人的火,是明媚的光亮,是清傲的花火。
他捧在心尖上的這一簇火,正伏在自己面前,使勁取悅自己。這種感覺讓他興奮,讓本就威風凜凜的巨碩又猛地漲大幾分。
覺得對方是被征服的那一個,而對方又何嘗不覺得你是被征服的那一個。
夏姈張開嘴,把龜頭含下一小半,輕輕地用溫軟的唇嘬著。龜頭溢出的前精被她吸走,在她嘴里和唾液交匯相融又被她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她又嘗試張大嘴巴,看看能含下多少,結果真沒含下多少,還頂得喉嚨有點不適,津液也吸不住,緩緩流了下去。
然而她的身體漸漸產生了一種燥熱的空虛感,幸好不嚴重,她依舊想把眼前的巨物降服。
她放開龜頭,大大呼吸著。
“阿姈,可以了……”蘇玨也同樣喘著粗氣。
夏姈的臉頰早就一片紅粉,不敢看他,只得羞怯地問,“我做得不好嗎?”
蘇玨立即回她,“不是,是太好了,我很舒服很喜歡,你再搞下去我就要射了。”
“那就射嘛。”夏姈繼續行動,用舌頭從上到下吮吻他的肉棒,她舔過肉棒上細滑的皮膚,遇到那怒漲的青筋時更是細致地安撫。她來回舔了一遍又一遍,唇舌與手都沒閑著,連他兩只肉球兒都細細地照顧到,然而她的嘴巴都快麻了,還是沒有什么射精的征兆。
說好的快射了呢!壓抑個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