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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沒什么。”盛昔微沒想到蕭熠會聽到,紅著臉不說。
蕭熠斜挑眉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修長的指尖挑開她里衣系著的繩結,手便探了進去。
隨著他的動作,人也緩緩靠近,啞聲道:“笙笙現在不說,今晚可就不讓笙笙睡了。”
“呀!”盛昔微嚶嚀一聲,一下按住蕭熠作亂的手,聲音軟的不像話:“我說我說……就,唔……就是叮囑自己今晚的聲音不能太大了!”
因為有天她聽見巧珍和巧珠的閑聊,說晚上守在寢殿門口的時候聽著她的聲音太叫人臉紅了……
蕭熠低笑一聲,終于咬上她的唇,抵著她的唇瓣有些模糊道:“不行的,那樣笙笙要憋壞了。”
于是今晚,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再次聽見了叫她們太子妃臉紅心跳的聲音,聲音根本沒小,好像還更大聲了……
然而太子殿下這般“犧牲色相”瞞著的事情,第二天就叫福全給說漏了。
這天蕭熠起的很早,因為這日他要去參朝。
太子殿下本身并沒有官職在身,是以不用像官員一樣天天早朝,但若皇上有事想在朝中說時,一般都會提前與他說,讓他第二日準備參朝。
盛昔微醒來的時候蕭熠已經離開半個多時辰了,她在床上醒了會神,然后坐起身喚了巧珍和巧珠進來伺候梳洗。
接下來一切按部就班,只是等她用完早飯坐在桌前捧起一杯茶開始慢慢喝時,福全正巧路過了屋前。
盛昔微一瞧見他就想蕭熠應該是回來了,她還捧著茶杯,叫住福全問了一句:“福全,殿下今日這么早便回了么?”
福全頓住腳步,轉個身進了屋朝盛昔微行禮道:“回太子妃話,殿下還在和政殿與皇上議事,是吩咐奴才回來取些東西的。”
盛昔微聞言低低應了一聲:“這樣啊……”
然后便沒想多耽誤福全的事,準備讓他下去了,誰知道福全小公公是個熱心腸,他看見盛昔微就想起前幾日她在偏殿偷偷摸摸拜佛又念念有詞的模樣。
雖然殿下說讓他不用管,但他還是沒忍住關心了一句:“娘娘,您最近……還好吧?”
盛昔微一頭霧水:??
“我很好啊。”
福全:“我的意思是,娘娘您可千萬別信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歪□□術,奴才聽說恒安寺的山腳下總有些歪門邪道想坑香客的銀子,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一個不好就能把人搞魔怔了!”
盛昔微心里納悶,不知道福全為什么要說這些?但她還是附和了一聲,順便又喝了口茶。
然后便聽福全還沒說完,接著道:“前兩天我看您在偏殿餐桌上擺著個玉佛,還對它念念有詞的,我還怕您是去恒安寺一趟著了道兒,趕緊去告訴了殿下,殿下讓我不用擔心,還好您沒事啊。”
“噗!”盛昔微噴出了一口茶來。
盛昔微:!!我謝謝你啊!
福全驚恐的趕忙上前:“娘娘,您怎么了!”
不會是真的著了什么道兒了吧?!
盛昔微擺擺手,只想他趕緊走,用帕子掩唇低咳了兩聲:“沒事,茶水有些燙,用的急了。你快去幫殿下取東西吧,莫耽誤了正事。”
福全說這一遭事本就是關心一下太子妃,表達一下對她與殿下忠心耿耿、事無巨細的留意,體現一下自己這個東宮總管太監的能力,現在太子妃都說了別耽誤正事,他便趕緊退下去給殿下取東西了。
盛昔微咳得臉都有些紅了,巧珍和巧珠在后面給她輕輕拍背,半晌后才緩過來。
她拿著帕子的手撫了撫胸口,另一只手扶著額,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福全剛剛那兩句話。
給殿下的長生結手繩祈福的時候被看到了啊!還被當成了歪□□術告訴了殿下!
難怪殿下昨天問她那幾日到底是在干嘛……
其實殿下早就知道了,肯定還覺得她奇奇怪怪,而她還那樣奇奇怪怪了好幾日……
看起來好像有什么大病……
盛昔微感覺真是要沒臉見人了!
于是蕭熠從和政殿回來后,就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太子妃情緒有點低落。
她懨懨的趴在窗邊,什么也沒做,百無聊賴的撥弄著一盆放在窗邊的水仙。
蕭熠原本掛著溫柔笑意的臉上神色一凜,快步走過去握住盛昔微的手,將她從窗邊的椅子上拉起來,而后才稍微斂了神色,低聲問:“笙笙怎么了,不開心?”
盛昔微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哀哀戚戚道:“殿下明明知道我在偏殿誦經了,昨晚還說不知道,今日福全都跟我說了,還將我的誦經當成了什么歪□□術……好丟臉……”
蕭熠聽后無奈的笑了一下,溫柔的將人拉進懷里低哄:“沒有告訴笙笙就是怕笙笙會像今日這般,其實沒關系的,除了福全和我沒人知道,福全這個嘴不牢靠,改日我罰他,好不好?”
盛昔微倒在蕭熠的懷里,有氣無力:“罷了罷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叫他發現了,殿下敲打敲打他就好了,不要罰福全。”
“好,太子妃說什么就是什么,東宮里你做主。”
蕭熠縱容的摸了摸她的頭,順勢將她帶離了窗邊,而后才問起了那盆水仙。
“笙笙怎么把這盆水仙搬過來了?”
這盆水仙就是在成親前太后壽辰那日被太后送來東宮的,事后蕭熠便讓福全將水仙挪過位置,放到了寢殿外間與里間隔著的博古架上。
后來他又專門找了太醫院可靠的人來東宮看過這盆水仙,但卻沒看出什么問題來,是很正常的一盆植物,確認過是無毒的。
蕭熠一直想不明白太后會為什么會送這么一盆水仙給他,還特意讓人放到了他的寢殿里。
盛昔微聽蕭熠問到了,目光下意識落到了那盆水仙上,老實道:“我之前聽府上的一個花匠說過水仙是喜陽的植物,所以就想著將它放到窗邊曬曬太陽來著,不然它好像會開不了花呢。”
蕭熠覺得這話好像似曾相識,微微想了一下之后想起來了,當初他那位皇祖母送這盆水仙過來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