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克眼珠一轉,伸頭往病房方向探了探,“沈浪還好吧?王公子要抓誰,讓沈浪幫忙啊?!?
王憐花:…………
歐陽克邊觀察著王憐花的神色,邊哭喪著臉道:“沈浪可我是死黨中的死黨,哥們中的哥們,我們兩鐵到能穿一條褲子,他這次為你受傷,我好心疼,不過由此看出,沈浪多么在乎你,王公子可千萬別背著他做壞事,傷他心啊?!?
“喂!你別亂說話啊,我哪里有!”王憐花豎起眉頭,一臉兇惡。
“那你剛剛要抓誰?”
“不關你的事!”王憐花瞪了歐陽克幾秒,突然切換了表情,“其實,你不用這樣繞彎子,我聽說你的基金公司先前買入了很多玉關集團的股份,現在股價連番下挫,恐怕投資人都在瘋狂撤資吧?!?
歐陽克一愣之后,臉色微微發青,“呵呵,您猜到了?果然什么都瞞不過王公子。”
王憐花輕蔑道:“我很奇怪歐陽經理之前為什么這么看好我們集團?”
歐陽克很快又神色如常,舔著臉笑道:“我也是誤信小人言,以為您父親真的只是放煙/霧/彈,所以,還請王公子幫幫我。”
王憐花抱臂胸前,斜覷著他,“要幫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小問題?!?
歐陽克眼放金光,只差當場下跪,“王公子,您放心,只要您助我渡過此劫,我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王憐花歪了歪頭,唇角幾不可見地一勾,“我可以給你的公司注資,助你渡過難關,但如果你敢把剛剛我電話的內容告訴沈浪,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彼劾镩W動著狠厲的光,叫歐陽克忍不住在心里打了幾個寒顫,
“我歐陽克別的沒有,就是有顆衷心,只要你救活我的公司,我誓死效忠王公子.....”歐陽克義正辭嚴地表著衷心,視線突然移向走廊的拐角,聲音也漸漸低下去。
“艸,是他!給老子站住?!睔W陽克怒吼一聲,突然啟動,越過王憐花,朝那邊追了過去。
王憐花狐疑地看去,見一道人影閃過了拐角,歐陽克則像只看到骨頭的餓狗般窮兇極惡地追了過去。
搞什么鬼?
王憐花懶得理他,轉身進了病房。
清晨的陽光正從窗戶透如,溫和地灑在病房的地面,沈浪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靠在雪白的枕頭上,神情略顯憔悴,看過來的笑容卻閑適又從容。
王憐花愣了一秒,“你醒了!”
沈浪的笑意擴散開來,“看到你沒事,真好。”
王憐花稍稍皺眉,“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吃了一劍還不夠,還要挨顆槍子?”
沈浪笑道:“上輩子吃一劍,這輩子挨一槍,這叫前后文呼應?!?
王憐花眉眼微彎,眼底透出笑意,“你要再繼續呼應下去,我可吃不消?!?
沈浪移開視線,若有所思地問:“警方當場抓到嫌疑人了?他們交待了么?”
王憐花眼底好似有凌厲的光線一閃而逝,他不動聲色地倒了杯水遞向沈浪,“好像是吧,我這幾天也沒空關心這事,柴玉關已經答應把股份轉讓給我,其他股東也已經同意,你知道的,我對集團根本不在乎,只是想把原本屬于我們母子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沈浪伸手,直接把王憐花的手連帶水杯一起握在手心,“嗯,很好,集團以后可以改名叫浪花?!?
王憐花:“......我可沒答應?!?
*
下午六點,暑氣正盛。
葉開從分局大樓出來,走過幾條街后,鉆進街邊一家小吃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份餛飩。
晚高峰的城市,人潮喧囂,越過馬路上穿梭的車流,對面是一家叫ICE的酒吧,門楣上破爛的燈牌,側面剝落了幾片瓷磚的墻壁,都顯示出這家酒吧的落寞。
酒吧的玻璃門虛虛地掩著。
餛飩擺上桌,葉開漫不經心地吃著,視線卻片刻也沒有離開ICE吧的玻璃門。
鐘表的時針慢慢移向8點,有三三兩兩的人推門進入,葉開依舊不為所動,直到一個修長的身影進了酒吧,葉開才放下已經冷透的餛飩湯碗,在小吃店年輕老板娘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付賬走人,順便贈送燦爛微笑一枚。
那個落單的年輕客人穿著白色的坎肩背心,黑色短褲,腳上趿拉著人字拖,隨性得跟在自己家里上衛生間似的,往酒吧的吧臺前一坐,叫了瓶最便宜的啤酒,灌下兩口后,無聊地滑著手機。
葉開在與他相隔三四個位置的地方坐下,也叫了杯酒,不緊不慢地喝起來。
酒吧墻上的掛鐘指向8點,白色坎肩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