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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晚癟嘴, 話鋒一轉(zhuǎn),似是放棄:“不過,也有不好的。太冷了, 不好追。而且,聽說他好像不喜歡別人搭訕。”
席梨芝怔了下,而后點了點頭,他確實是這樣的。
“說了這么多,你比較喜歡哪種類型啊?我們不當情敵,好男人多的是,你告訴我,我沒準還可以幫忙打聽出聯(lián)系方式。”溫晚晚笑瞇瞇看著她。
“不用了。”她忙擺手拒絕,有些不自然的說:“我……有男朋友。”
溫晚晚壓根沒想到會是這個事實,畢竟這個室友看起來文靜乖巧,不像早戀的類型。
驚訝過后,溫晚晚湊近,頗感興趣的壞兮兮笑問:“可這才大一第一天啊,難道——你們高中就在一起了?”
她搖了頭:“不是的,高考后。”
高考后才在一起,那之前肯定認識。
溫晚晚幾乎不假思索:“那你們是同學(xué),還是朋友?”
她如實:“高三的時候,在同一個班。”
溫晚晚愣了下,似乎忽然想明白了,眼睛睜大:“哇,同學(xué)。難怪,我聽招生老師說室友你是保送生,本來還納悶怎么沒早早來報道,偏要等著高考過后,原來是愛情的力量。嗚嗚嗚真好,羨慕。”
的確,席梨芝就是為了喜歡的人做出讓步。
她不覺得遺憾,高考前的那段時間沒和他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遺憾。
…
天氣預(yù)報偶爾會有失誤的時候。
就比如今天,天氣預(yù)報說是陰轉(zhuǎn)晴,結(jié)果下午第一堂美術(shù)課的時候,外面就下起了雨。
直到美術(shù)課過半,席梨芝偏頭望了眼窗外不小的雨,有些惆悵。
她沒帶傘。
室友溫晚晚也不例外。
席梨芝的座子在窗邊,她手上的練筆已經(jīng)完成,此時思緒不自主有些飄散,老師還在講臺坐著,等待下課收練筆作品。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尖擦過紙張和窗外傳進來的滴滴答答輕微雨水聲。
席梨芝點開和薄原的對話框,留在上面的還是昨晚的聊天記錄。
沒那么特別的內(nèi)容,就是說了下今天下午有兩節(jié)大課,一節(jié)美術(shù),一節(jié)公眾課。
好在美術(shù)課在一號教學(xué)樓,公眾課在旁邊的二號教學(xué)樓,距離最遠最偏的三號教學(xué)樓沒課,也省得課間需要跨越大半校園,匆匆奔波。
席梨芝看著手機,想了想,也沒想到說什么比較好。
干脆簡單發(fā)過去一條:【下雨了。】
隔了兩分鐘,對話框回過來新消息:【你快下課了。】
沒多久,下課鈴響起,走廊里立刻傳來鬧哄哄的說話聲。
因為雨來的突然,大家沒幾個人帶傘。
席梨芝從樓梯下來的時候,教學(xué)樓大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偶爾有兩三個男生不怕雨淋,頂著教材書跑進雨里。
大多數(shù)的學(xué)生還在等雨停。
溫晚晚嘆息:“完蛋,要冒雨去隔壁的二號教學(xué)樓。真倒霉,下雨天還有第二節(jié) 課。”
席梨芝卻沒回應(yīng)。
她在女孩們圍著的石柱旁,看到了很熟悉的清瘦挺拔身影。
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在黯淡的天色里很惹眼。
周圍的女生們偏多,薄原微蹙著眉,即便表情冷然,還在耐著性子等待。
他手指輕敲著長褲兜里的煙盒,一下,一下,像席梨芝此刻的心跳。
她站在門口不動。
薄原余光察覺到她,拿著手里的雨傘走過來。
當他停在面前時,不少女生略顯驚訝的盯著,當然,也包括席梨芝身邊的溫晚晚。
薄原把深藍色的傘遞給她:“下雨了,我來送傘。”
特意過來送傘……
“謝謝。”她臉有些燒,咬咬唇接過傘。
指尖短暫的觸碰,讓她恍惚想到牽手在一起的感覺。
“跟我道什么謝,小傻子。”他低低笑了下,最后三個字說出來,頗帶繾綣的意味。
“去上公眾課吧。”
不等席梨芝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撐起另一把傘,徑直快步走進雨幕中。
她睫毛微抬,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這時,溫晚晚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到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