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抹著香甜口脂的唇瓣自是水嫩可口得緊。
正想著正經事兒呢,見傅湛胡鬧,沈嫵便不悅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怨了一聲“王爺”,語氣卻似嬌嗔。傅湛看著妻子精致明艷的小臉,這巴掌大的臉頰又粉又嫩,水霧霧的明眸像是兩汪清泉,雖然梳著婦人的發髻,可瞧著還像是個半大的孩子。不過,傅湛又朝著妻子白皙的脖頸往下看了看,那高高聳起的雙峰卻是相當的可觀,昨日一番親密,他自是曉得懷里的妻子身上無一處不是好的,遂脫口而出道:“本王真得感謝岳母大人,把本王的妻子養得這般好。”
之前沈嫵興許不懂傅湛話中何意,可眼下聽著傅湛的語氣,便曉得他腦子里盡是那些東西。
傅湛摟著妻子嬌軟馨香的身子,繼續道:“你瞧,你嫁了本王,這祁王府你就是最大的主子,母妃在宮里,你也不用日日晨昏定省,府中也沒有難相處的妯娌……”
這點沈嫵的確是開心的。
她最怕被拘著,可偏生傅湛的身份特殊,她必定要時時刻刻注意,若是拿捏不當,說不準便會給他丟了面子。這為妻者,自是家中主母,然而祁王府就傅湛一人,后院一個妾室都沒有,說起來的確是再舒坦不過了。看在這面兒上,沈嫵也任由傅湛毛手毛腳,可他那雙不規矩的手得寸進尺的時候,沈嫵便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
傅湛笑了笑,道:“昨夜有些操勞了,讓本王休息一會兒。”說著,便擁著沈嫵合上了眼。
也曉得是操勞了,沈嫵心里怨著,也不曉得是誰要個沒玩沒了。
其實說起來,昨晚的洞房花燭夜雖然有些慘烈,甚至是令她心生恐懼,可她也察覺到傅湛的小心翼翼。別說像傅湛這般身份的人,就算尋常男子,這妻子也不過是來伺候自己的,只顧著自己舒坦便是,哪里管得了這么多?所以傅湛那般對她,也算是溫柔了。沈嫵聞著男人身上淡淡藥香味兒,一時也有些困意。今早本就是倦乏,不過再皇宮里自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今一出宮門,自是松懈一番。
睡了小半個時候,等馬車停下的時候,沈嫵才被吵醒。
傅湛卻是早就醒了,一雙漆黑的鳳目靜靜凝視著她,也不曉得看了多久。沈嫵受不了他直白而又炙熱的模樣,這讓她會陡然生出一種自己沒穿衣服的錯覺。沈嫵立馬從傅湛的懷里起來,然后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裳。
傅湛將人從馬車上抱了下來,感覺到妻子的輕盈,便忍不住又念叨了一句:“還是太瘦了些,以后每天要多吃點肉。”
沈嫵覺著有些發笑,抬起頭道:“王爺真啰嗦。”她見傅湛的面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我娘還要啰嗦。”
這下傅湛卻是沒話說,只俯身道了一句:“晚上收拾你。”
這才牽著沈嫵的手進了祁王府。
雖說傅湛不愿她操勞,可后院那些事兒必須交由她管。好在祁王府的后院統共也沒什么事兒,只不過讓下人們見見這位女主人還是想當有必要的。
沈嫵身邊統共待了四個丫鬟,這從國公府帶來的丫鬟身份自是不一樣,至少這四個丫鬟在沈嫵身邊待了多年,是最信得過的。雖是剛成親,可傅湛對于沈嫵這位王妃的態度自是看在眼里的,這四個丫鬟是王妃身邊的紅人,如此一來,在祁王府的身份自然也不一樣了。
祁王府后院的丫鬟不多,而且個個皆是模樣端正,卻并不出眾,一看就是老實守本分的。沈嫵本應在新婚之后住到正熹院旁邊的玉汀院,可傅湛沒有別的女人,又寵著沈嫵,卻是破例同住,像是一對讓人羨慕的小夫妻,而不向一般的王爺王妃似的生分。
只不過傅湛雖不近女色,這正熹院的丫鬟也極少,可畢竟有些事情到底還是需要丫鬟,所以這正熹院也安排了三個容貌端正、做事穩妥的丫鬟。沈嫵瞧著站成一排,恭恭敬敬朝著自己行禮的丫鬟,這才打起精神一一打量。
這三位身著綠衫的丫鬟,唯有中間那位瞧見身子高挑一些,這才讓沈嫵多看了一眼,可這一看,沈嫵卻有些愣住了。
也不知是否因府中丫鬟皆是姿色平平之故,才襯得這丫鬟容貌清麗,令人眼前一亮。
☆、第063章 :面具
——
立夏見沈嫵多看了一眼面前這一襲綠衣的丫鬟,發覺這丫鬟面容清麗,一張白皙的鵝蛋臉甚是耐看,容貌雖比在場的丫鬟出眾一些,可立夏見慣了沈嫵這般的容貌,便覺得這點姿色是完全不夠看的。可偏生這丫鬟雖是低眉順眼、態度恭敬,可身上卻有一股難得的書香氣息。
按理說,一個小小丫鬟身上有這般的氣質,倒是稀奇。
立夏明白自家王妃的想法,遂道:“王妃,這丫鬟名喚清梧,一直待在正熹院。”
正熹院的三位丫鬟,名喚清梧、清桃、清橈,皆是規規矩矩的,在做事兒上挑不出半點毛病,不然也不會在正熹院伺候。沈嫵也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可卻覺得這清梧瞧著半點沒有丫鬟的模樣,雖然身著統一的丫鬟服,卻也掩蓋不了她身上的氣質。
只是,到底是一個丫鬟罷了。
沈嫵斂了斂睫,然后讓立夏和谷雨將準備好的見面禮分給她們三人,到底是一直在正熹院伺候的,這幾個銀裸子算是大方了,可三個丫鬟瞧著一點兒都沒有失態,只恭恭敬敬的謝過。沈嫵多看了那清梧一眼,見她面上更是沒有一絲得了賞賜而歡喜的表情,不由得想到了不該去想的地方。
是了,傅湛雖說不近女色,也不見得身邊的丫鬟沒有心思。
幾個丫鬟下去之后,沈嫵便坐在綢榻上休息。傅湛這會兒已是忙完了事情,走進了正熹院里間。一旁的立夏和谷雨見狀識相的退下,傅湛瞧著,便是坐過去將人擁在懷里。
傅湛親她的耳垂,沈嫵癢的往后躲了躲,不悅的瞧了他一眼。
傅湛一笑,道:“祁王府雖然不小,可事情也不多,你才剛嫁過來,什么事情都慢慢來,不必急于一時。”他曉得妻子在國公府的時候,是個養在深閨的嬌女,對于操持家事,的確不是很擅長。只是他娶妻又不是用來做這些的,傅湛親了一口,忍不住道,“身上怎么這么香?”
以前沈嫵是討厭極了傅湛的毛手毛腳,可眼下他倆是夫妻。夫妻之間,這些親密之舉是最正常不過的。沈嫵見傅湛這般的粘她,念著不曉得傅湛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居然真的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只是沈嫵想到方才的事兒,也不藏著掖著,只側過頭看著傅湛,似是隨意道:“這正熹院的丫鬟瞧著都挺穩妥的。”
傅湛一點兒都不想和她討論丫鬟的事情,不過眼下聽著懷中的妻子拐彎抹角的說著,便是雙眸含笑,如實道:“若是做事不穩妥,自來不會被調來正熹院。不過你是王府的主母,下人的事情,便由你全權做主。若是那些丫鬟對你有有所不敬,你也不必顧著本王。”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來告狀似的。
沈嫵搖了搖頭,脫口而出道:“妾身沒有這個意思。正熹院的丫鬟的確挑不出一絲錯,特別是那個叫清梧的,模樣生得端正,頗有一番大家閨秀的姿態……”說完這些,沈嫵則是抬眼偷偷打量傅湛的表情,見傅湛先是一怔,而后卻是鳳眸含笑,那眸中的柔情,溫柔的可怕。
沈嫵臉頰一燙,不敢再看。
傅湛卻是俯身抵著懷里妻子的額頭,唇角微微翹起,道:“阿眠,你是在吃味嗎?”
沈嫵一陣恍惚,聽著傅湛低低沉沉的嗓音,頓覺耳根極燙。對呀,她這是在吃味嗎?同一個丫鬟吃味。沈嫵心中一陣懊惱,出嫁之前,娘可以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當祁王妃,別使小姑娘性子。只是她生來就被捧在手心,不喜自己的東西在沒經過她允許的時候被人分去一些,夫君自然也是一個理。只是眼下那丫鬟只不過生得好一些罷了,傅湛壓根兒就沒那個心思,她瞎想什么呢?
沈嫵后悔極了,一時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傅湛湊上去輕輕咬了一口,將人壓在綢榻上重重的親。以前他對她算得上是死纏爛打,饒是她如何的厭惡自己,他都沒有想過放棄。只是他也明白,他越是這么做,小姑娘越是討厭他,可情愛之事,那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不顧身下妻子委屈的嗚咽聲,傅湛吻得甚是用力,他倆是夫妻,可以名正言順的親熱。
一時沈嫵的云鬢歪斜,珠釵落地,衣衫松松垮垮,領子被扯得很松,露出雪白的肌膚,上頭綴著紅梅點點,一張小臉更是面色酡紅,雙眸含霧。沈嫵喘著氣,看著身上的男人,不曉得他為何突然激動起來親她,可白日不同晚上,昨晚好歹也是夜深人靜,這會兒卻是大白天的。
沈嫵伸手攏了攏衣領。
傅湛自知有些失控,便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唇,那唇上原是抹著的口脂早就被他吃得干干凈凈,眼下露出粉唇原本水嫩嫩的色澤。傅湛忍不住又啄了一口,然后起來替她整理衣裳。
瞧著傅湛拉起她就走,沈嫵有些疑惑,遂蹙眉道:“王爺要去哪兒?”
傅湛沒有回頭,只捏了捏沈嫵的手,答道:“書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