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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具體哪里不一樣,可能就是身子不那么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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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慢吞吞地上了山。
一到山上,劉嶼就眼尖的看到了一個破敗的草屋,他一臉好奇地上前看了幾眼。
只見上面寫著“寧老先生故居”六個大字。
他大大咧咧地問,“寧老先生是誰啊?”
劉宜宜從他背上下來,回答說,“是寧嗔。”
【寧嗔?誰啊?】
【不認識。】
【剛?cè)ニ阉骰貋恚孟袷且粋€男科圣手。】
【臥槽,民國時期的男科大佬!怪不得不認識!】
【懂了!小祖宗也是學男科的!所以她這是來看望同科的已逝前輩來了?】
【所以寧嗔和盛斯淵誰更厲害?】
【沒必要比,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一聽名字,劉嶼瞬間就知道這位大佬是誰了——
這tm是小祖宗的老師啊!
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牛人!
對方的事跡,這些年里,老劉翻來覆去地講了無數(shù)次。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劉宜宜一開始只說要來小蘿山,沒具體說目的,所以眾人只以為她是來玩的。
直到劉宜宜將瓜果葷菜一一放到了寧嗔的墓碑前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劉宜宜沒有猜錯,老師的長眠之地確實就在他的故居邊上。
她將幾塊紅燒肉放到了寧嗔的墓碑前。老師雖然學醫(yī),但不太養(yǎng)生,生前最愛吃肉,可以說是無肉不歡。水果之類的大部分他都不太愛吃,他只喜歡哈密瓜。
放完之后,劉宜宜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師的墓碑。
他的墓碑很簡單,上面只有“寧嗔之墓”四個字。為了保護她,甚至都沒有留下學生的姓名。
劉宜宜抿了抿唇,在心里和寧嗔說了幾句話,大意是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讓他在下面也好好過,不用擔心她之類的。
劉嶼一群人來看望寧嗔的事,很快被網(wǎng)友傳到了其他嘉賓的直播間。
【啊,隔壁的劉嶼今天去小蘿山了。】
【他們給那個寧嗔帶了紅燒肉和哈密瓜。】
【鳶鳶,你什么時候去祭拜已故長輩呀?】
【明明,你們那有新年祭拜的習俗嗎?】
許鳶看到這條彈幕,彎唇說,“我們這一般都是清明去。不說了,我去給奶奶煮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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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宜宜和老師說完心里話之后,沒打算在這里多待,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吧。”
一群人意外地察覺到小祖宗的興致不高,甚至,情緒有些低落。他們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之后,忙跟著離開了。
劉宜宜等人下山的時候,山下,正有一道全副武裝的修長身影慢慢往上走來。
對方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內(nèi)搭黑色毛衣和黑色牛仔褲,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以及黑色的墨鏡,裹挾著一身風雪而來。
即便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頭錯落有型的發(fā)型,直播間的觀眾,以及劉嶼依舊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霧草!我沒看錯吧?】
【是樊堯之吧?是吧是吧?】
【嗚嗚嗚,為什么堯之哥哥只簽了五天的合約!還要過六天我才能在這一檔綜藝里見到他!】
【他怎么也來了?今天大明星們是扎堆來小蘿山嗎?】
【堯之哥哥果然真愛黑色。】
【一身黑的堯之哥哥真的太帥了。】
兩方人在山間的某個位置相遇,然后錯開。
劉嶼一臉挑釁地看著自己的死對頭,但是樊堯之根本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他的目光在對方這一群人身上輕輕滑過,接著目標明確地,頭也不回地往上面走去。
兩方交錯而過的一瞬間,一直低著頭,興致不太高的劉宜宜聞到了一股極其淡雅浪漫的玫瑰味。
不算濃烈,很清新怡然,搭配著冰雪的凌冽氣息,竟然意外地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