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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反而是喻理主動問道:就在地下室,你想去看看嗎?
一點兒也沒保密,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方便嗎?顧澄風問了句,已經利落地從床上翻了起來。
當然。正好一起檢測一下信息素的濃度能保持多久。
兩個人一起從書房的暗門下到地下室,來到一處寬闊的實驗室。
顧澄風好奇地東張西望,從暗門下來的時候他就有種探險的刺激感,看到一堆不認識的檢測儀后更是新鮮:這些都是什么?
喻理指著實驗器械給他一一介紹,大部分是Alpha指標檢測儀,其中門口擺的幾臺是Omega專用儀器,還沒拆封,一看就是專門為顧澄風買的。
喻理帶他到一處實驗臺,握著他的手腕輕輕把手鏈摘下來。
兩個人挨得很近,喻理的肩膀幾乎要貼在顧澄風身上了。
如果是平時,以顧澄風獨來獨往的性格,早就不習慣地把人推開了。
但兩個人住了這么半個月的時間,喻理一直在潛移默化地縮短顧澄風對他的安全距離。
不管顧澄風去哪兒都跟在身側,等顧澄風睡醒的時候看見的人一定是他,肢體接觸更是從無到有。
在不知不覺間,顧澄風已經不會對他的靠近有反應了。
喻理把手鏈放進檢測儀,回頭跟顧澄風說:澄風,你站到玻璃房外等我吧,小心輻射。
顧澄風走出玻璃房外,隔著一層玻璃看喻理專心致志地調試了會兒儀器,再把手鏈放進去檢測了兩分鐘,很快停下機器走了出來。
喻理拿著報告出來跟他解釋:這項信息素壓縮技術還不完善,制作出來的濃度不太穩定,只維持得了一節課的濃度。
顧澄風并看不懂報告上什么峰值什么閾值的,只掃了報告一眼:也行啊,總比一節課都維持不了的好。大不了下課后我過來找你啊。
喻理悄悄地捏緊了報告:嗯。
等顧澄風參觀完后,兩個人離開實驗室,過了一會兒喻理又特意找了個機會下來,把那張經過篡改的報告扔進了高強度粉粹機里。
其實,信息素壓縮技術既然已經成功,濃度就根本不是問題,喻理故意編造這段謊言
只不過是為了,課間能有理由正大光明地去見那個人罷了。
次日顧澄風帶著手鏈去上了學。
手鏈果真有用,范圍和濃度被喻理設計得剛剛好,就控制在他一個人能感知到的空間內,只要別人不是像喻理那樣貼著他站,就幾乎感覺不到。
顧澄風帶著手鏈,感覺到跟在家一樣的舒適,就連站在講臺上唾沫橫飛的老師他也看順眼了許多,難得的沒睡覺,聽了一會兒課,游了一會兒神,回神時已經下課了。
李肖生轉頭過來看他:難得啊,顧哥,今天這么安靜。
他眼尖地看見了顧澄風手腕上的新鏈子,新奇地說:顧哥你戴手鏈了?你不是說你最煩戴這些玩意兒的嗎。
他說著,想湊過去看:該不會是個美女送的吧。
顧澄風沒想讓別人聞到喻理的信息素味兒,下意識捏了把墜子,把信息素釋放關了,手挪開了些許,踢了踢他的座椅,懶懶地道:別碰。
顧澄風的反應讓李肖生更加吃驚,他不由發出了嘿嘿的猥瑣笑聲。
顧哥,難不成,你真有情況了?
顧澄風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李肖生轉著筆:一會兒開溜打籃球去不?
去。顧澄風立刻同意。
他在家宅了半個月,格斗也沒繼續了,整個人快閑得生銹了,一聽到籃球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要不現在就撤?
顧澄風正想點頭,突然記起自己的手鏈有時效性,時間一到得等某人過來充電,便道:我有點事兒,你們先去占場子,等會兒我就來。
李肖生正想說什么,他的位置靠窗,窗邊突然冒出一顆腦袋,朝著他擠眉弄眼的,畫面效果堪比驚悚片。
他嚇了一大跳,啊的一聲,手肘磕在課桌上,嗷地怪叫一聲,起身罵道:大濤你神經病??!
趙大濤看了眼顧澄風,著急地跟李肖生招手:你過來你過來。
李肖生狐疑著過去:有事說事。
趙大濤嗨呀了一句,雙掌合攏挨在嘴邊輕聲道:小學弟來了,說找顧哥。
真的嗎!李肖生一驚,這人怎么一點眼色也沒有,居然找到教室來了,他也不怕顧哥就在教室里跟他干起來。你把人攔下沒有?
攔下了,人就在樓梯口,他讓我給顧哥說一聲,我哪兒敢窗口上撞啊。
趁著老師還沒來,咱趕緊把那小學弟給弄走吧,免得一會兒真起了沖突,被記過就不好了。
李肖生和趙大濤兩個人在教室門□□頭接耳,而喻理早繞開攔他的幾人,從后門走了進來。
喻理一進門就看到顧澄風靠在椅子上,手里正捏著手鏈的墜子把玩。
喻理心中一暖,喊了句:澄風。
顧澄風抬起了頭,懶懶地朝他看去。
這聲澄風把站在門□□頭接耳的兩個人也吸引得看了過來。
大濤一看,被他攔在門口的小學弟。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站到了顧哥面前!
他道:完了完了,這回顧哥肯定要發火了。
門外幾個沒攔住小學弟的兄弟也趕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喻理和顧澄風二人身上。
喻理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朝顧澄風走去。
氣氛一時非常緊張。
卻見,大家以為鐵定要發火的顧澄風,居然只是散漫地挑了挑眉,熟稔地道了句:怎么來晚了。
喻理沒解釋自己被幾個學生攔在門口的事,只是道了歉,握住顧澄風的手腕幫他把手鏈取了下來。
兩人動作居然透出一股子親密勁兒。
大伙兒大跌眼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還是那個一聽見小學弟的名字就暴跳如雷的顧哥?
尤其是李肖生最為震驚。
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顧哥對他這條手鏈寶貝得緊,早上他想湊近點看,顧哥都沒讓。
這會兒居然直接讓小學弟把手鏈取下來拿到手里了?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難不成顧哥的手鏈,就是小學弟送的?
李肖生心里隱隱冒出這樣的猜測。但是由于太過震驚,他也不敢相信。
顧澄風和喻理兩個人還在旁若無人地說話。
我們先出去。
嗯。
顧澄風跟在喻理身后走出教室,經過呆滯的眾人時,丟下一句:你們去籃球場等我。
這時,走在他前面的喻理倏地停下腳步,扭頭看了過來。
你打算去打籃球嗎?澄風,別去。
話音一落,走廊上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