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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場中,任誰也知道已經毫無懸念。
勝敗已成定局。
是被我說中了吧。要不這樣,如果你真是Omega,就跟哥哥說一聲你錯了,哥哥可以考慮饒了你。
池司皖的話音剛落,一陣氣勢磅礴的信息素突然就朝他涌來。
那信息素如深不見底的海,狂風驟雨般朝他襲來。
他的身體頓時如同飄搖在風浪里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無依無靠。
這是
比他更強大的Alpha的信息!
池司皖掛在嘴角的笑容還來不及散去,就被這兇狠中夾雜著冷郁的香氣給壓制得說不出話來。
周圍吃瓜的同學們在震驚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這股突如其來的信息素,但是信息素擴散到他們這里時,似乎就不剩多少威力,他們只能感覺到一些淡淡的壓力,身體素質稍微差一點的同學,往遠處走兩步也就沒什么影響了。
同學們驚了
這信息素,是顧大佬釋放的吧?
這不是廢話嗎,你看看顧大佬站在場上輕松自如的樣子,如果這信息素是別人釋放的,他早就跟池大佬一樣被壓制住了。
顧大佬深藏不露啊,先是藏拙,讓池大佬尾巴翹上天,等池大佬自以為已經要得勝的時候,再在最高點把他狠狠地拉下來。
求池大佬心理陰影面積。
在這片議論聲中,池司皖額頭上、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拼命對抗著這顧恐怖的壓制,面部凝固在一個扭曲的表情上。
他雙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后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身體還朝著顧澄風的方向,看上去就像是特意找準了角度給顧澄風跪下一樣。
簡直和他腦子里預想的場景一模一樣。
只不過,下跪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從咬緊的牙關里擠出聲音:你他媽是故意的?
顯然是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顧澄風站得筆直,原先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早就被冷郁的香氣所隔開,渾身像是被微風拂過一樣舒適,十分熟悉的信息素纏繞在他周圍,勾著他的衣角輕輕擺動。
無比安心。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手筆,斜睨著池司皖問了句:還打嗎?
站都站不起來,怎么打!
池司皖感覺丟臉丟大發了,只想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可顧澄風的信息素就跟長了眼睛似的,但凡他掙扎得稍微劇烈一點,信息素就更猛烈地壓制過來,他撐著身體的手指尖也不由陷入了地面,沾上滿手的泥。
整個人狼狽不堪。
顧澄風十分不屑地看著他這副熊樣兒:你要真想打,那我們倆就都把信息素撤了,光明正大地打。
池司皖連連點頭,這會兒要能讓他從地上站起來,他什么都愿意:打,打打!
話剛說完,他就感覺到壓制在身上的信息素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抬腳從跪地的姿勢成功地站了起來。
顧澄風在心底給某個沒有露面的人道了句贊,擺了個姿勢,右手掌心朝上朝他勾了勾:來啊。
氣勢一句既往地如虹。
池司皖已經開始后悔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深呼吸一口氣,沖了過來。
一拳被顧澄風揍翻在地。
勝負很快就見分曉,池司皖被揍了幾拳之后氣勢就弱了,完全忘記發揮自己Alpha的天然優勢,在場中亂竄著躲避起來。
顧澄風被他繞圈圈繞得煩了,一個爆發力往前躍了一大步把人揪住,跟拍蒼蠅一樣左右開弓
你再跑啊!
還約不約架了?
這么多年一點長進也沒有,爸爸對你真是失望。
池司皖哇哇大叫:哇啊不約了,靠啊,脖子要斷了!!
這副兇殘的樣子讓圍觀的新世紀國際大學的同學們震驚了。
我,我這還是生平第一次看見池大佬這么慫的樣子。
誰不是呢,兄弟,先別說話,我在錄視頻。
好嘞,等會兒加個通訊號傳我一份唄。
華文學院的學生則是十分振奮。
顧哥A爆了啊啊啊!!
這場戰斗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就以池司皖的求饒而結束。
池司皖蹲在地上撅著屁股連連叫喚:不來了,我認輸,啊啊啊別掰我胳膊,斷了斷了!
顧澄風聽得頭疼,把手松開踢了他一腳:別吵吵。
等他閉了嘴,才又勾著唇問:剛剛是誰說的,求饒的當孫子?
池司皖沒想到他還在這兒等著,一口老血憋在胸腔,不上不下的,差點背過氣去。
然而這句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說的,作證的可是在場所有同學,他就是想抵賴也沒辦法。
他捏了捏拳,轉眼掃視四周,用眼神警告那些膽敢錄下他丟人現眼的時刻的同學。
他這會兒氣勢全無,雖然兇狠地盯著在場所有的人,但撅著屁股的姿勢像是一只喪家之犬,同學們很想笑,但好在他平時積累了一點威勢,大家還是給面子地忍住了笑,把手里的錄像設備都關閉了。
直到所有人都把錄像設備收起,才不甘不愿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爺爺,老子是你孫子。
這輩份不太對勁吧。顧澄風一臉老子就是在整你的表情。
爺爺,顧爺爺!我是你孫子!池司皖破罐子破摔。
顧澄風居高臨下地看他,扯出一抹嗤笑:算了,還是別亂認親戚了,要是我未來的兒子知道我給他認了這么個傻缺兒子,他恐怕不樂意吧。
池司皖胸腔一陣氣血翻涌,真的快要氣吐血了。
然而是他技不如人,也只能硬生生受著。
他瞥見人群中一個躲躲閃閃準備離開的身影,一股氣直沖腦門:宋易,你給老子站住!
宋易本來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來的,沒想到自家那不可一世的Alpha表哥,居然還打不過顧澄風這個混世魔王,還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
眼看著表哥丟了臉,他本來想趁眾人不注意偷摸溜走,可誰想到表哥眼睛那么尖,他藏得那么隱蔽都能把他叫住。
宋易僵著身子轉過身來,笑得比哭還難看:表、表哥,我正準備出去給你找點藥
想也知道,這筆賬大概是要記在他頭上了。
池司皖狠狠地盯住宋易,已經想好了怎么找他算賬了。
對付不了顧澄風,對付仰仗池家的宋易卻是小菜一碟。
只是當下他不能再留在這里丟人現眼了,他壓低聲音道:快扶我起來,我們走。
池司皖和宋易二人快速朝山下走,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眼中,顯然是退出了這次活動。
圍觀的群眾們臉上都是意猶未盡的表情,還杵在原地悄悄地注意顧澄風的動作。
顧澄風朝空地邊緣處自己脫外套的地方走出去,隨手把外套撿起來拿在手里。
他不緊不慢地抹了抹剛才劇烈運動時額頭上的幾滴汗水,動作帥氣又性感。
隨后朝著同學們的方向看去:怎么,都不走?加分都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