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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地邁著步子,走向已經毫無掙扎能力的獵物。
喻理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
顧澄風軟倒在沙發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一個不知死活的Alpha半蹲在他面前,妄圖用臟手去碰顧澄風的肩。
還差那么一公分,Alpha的手就要挨上去了。
喻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發現顧澄風不在家后就開始找人,但由于顧家沒有合適的工具,他花了點功夫才破解了顧澄風的通訊器定位,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差點就遲了。
他的信息素無法克制地釋放,瞬間將整個包間鋪滿。心懷不軌的Alpha被壓制得單膝跪地,悶哼一聲后驚恐萬分地朝背后看去。
一個雙目猩紅的少年裹挾著強大黑暗的信息素,猶如來自深淵的史前巨獸,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壓得他無法喘氣。
來自進化等級的天然壓制讓跪在地上的Alpha無法動彈,只能斷斷續續地道:你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啊
喻理沒有回應,走到他跟前時,一腳踩上了他試圖碰觸顧澄風的右手。
啊啊啊跪在地上的Alpha發出痛苦地大叫起來,伴隨著慘叫的是骨頭粉碎的聲音。
他痛哭流涕地討饒:我錯了,我把他讓給你,啊啊啊
他的右手骨頭全碎了。
這種程度的傷害,就算他是愈合力強大的Alpha,也得花上許多年才能恢復正常。
他的手算是廢了。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無法通過正當的渠道讓這個少年受到懲罰。
如果去告發對方,就勢必要提供視頻證據,可在這位少年到來之前,他正試圖侵犯一位不省人事的Omega
這個罪名,可比故意傷害Alpha罪嚴重得多。
吃了這個暗虧,他失去的只是一條胳膊,可如果把事情鬧大,他失去的可就是下半輩子的人生。
想通之后Alpha心中一悸,朝喻理看去。
這位強大的Alpha少年,是早就算好一切,才肆意地報復吧。
喻理仿佛踩過的是一只螞蟻一樣,沒有給他一個眼神,目光越過跪地的Alpha,定格在顧澄風的身上。
衣服還很整齊,沒到更糟糕的地步。
絲絲縷縷的甜香從他身上溢出,從臉龐往下一直到脖子都泛起淡淡粉色。
喻理一直保持的冷漠表情終于裂開。
面前的少年發情了?
服務員終于姍姍來遲,被包廂里亂七八糟的景象和充斥著的強大信息素嚇了一跳,站在門口不敢進去,跟唯一還站著的喻理說:先,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
喻理把顧澄風小心地抱進懷里,經過服務員時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同時報了一個通訊號碼:我要今晚這個包廂和公共區域的監控視頻。
好,好的先生。
服務員被天降橫財砸得暈暈乎乎的,回過神時人已經走了。
顧澄風在昏迷中再度聞到了那股好聞的信息素氣味。
這次似乎比上一次聞到的要濃烈一些,是雪山被颶風吹得快要雪崩的感覺。
他心里卻一點也不害怕,感覺到像是在母親懷抱里一樣的溫暖、安全。
其中還夾雜了一點點香甜的氣味,好在味道比較淺,像是大海里一朵不起眼的小小浪花,沒有破壞信息素的整體美感,很容易就被他忽略。
他慢慢地睜眼,發現自己被妥帖地安放在副駕駛位上,開車的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小學弟。
那股信息素已經消散了。
他腦子燒成一團,有些遲鈍地記起在酒吧發生的事。
哦,他發情了。
看樣子他在昏迷前,按下服務鈴召喚來的不是服務員,是喻理。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喻理這個Alpha坐在他身邊,居然一點也不緊張。
他啞著嗓子道:喂,我發情了。
嗯,我知道。喻理語氣壓抑,現在帶你去醫院。
你不是Alpha嗎?你唔,咬我一口不就得了。顧澄風難耐地把車窗打開,冷風灌進來,還是緩解不了身體里的灼熱。
他一手扯開T恤,露出小半個圓潤白皙的肩膀。
好熱。
他等不及去醫院了。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喻理揉了揉眉看著他:你認真的?
顧澄風瞥他一眼:都是男的你怕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說完還低頭朝喻理露出自己潔白的后頸,以及后頸處的腺體。
簡直不知死活。
天知道喻理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狠狠地把他壓倒。
喻理差點把方向盤捏碎,微顫著手調成自動駕駛模式,重新設定了目的地。
車子轉了個彎后,朝著醫院的反方向開,不一會兒就開進了一個位置隱秘的小區。
此時顧澄風已經燒得神志不清,車子停下后,他這一側的車門被喻理從外面打開,冷風灌入,吹斷了他繃緊的最后一根弦,他順手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就把臉貼了上去。
好了好了,再忍一下。喻理被他扒著手臂,低聲哄他,伸手把他整個抱進懷里。
唔顧澄風難受得快哭了,眼圈泛紅,誘得人心神激蕩。
上樓,開門,關門。
一氣呵成。
喻理盯著顧澄風脖子后面那塊肉,眼神晦暗:你真想好了?我幫你?
別磨蹭了顧澄風欲哭無淚,不就是咬一口嗎,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
他要死了。
得到肯定答復的喻理,終于低嘆一聲,覆了上去。
椰奶香味的信息素在寬敞的臥室里炸開,和冷郁的香氣交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已是深夜。
夜幕沉沉,一顆顆星子在暗夜里爭先恐后地發出柔和的光輝,那光輝層層疊疊地透過落地窗,照進了顧澄風的夢里。
顧澄風睡得不大安穩,手指揪著被子一角,睡夢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夢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喻理盤著腿坐在他身邊,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的睡顏,手臂挨在他身側,是把人整個圈起來的姿勢。
不知坐了多久。
陰暗、潮濕的暗夜生物突然有了接觸光明的機會,甚至把光明給
喻理覺得這一切虛假似夢,入睡以后,或許就都記不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