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召圣殿。
“結(jié)果如何?”
空曠的大殿之內(nèi),隱世已久的咒術(shù)大能與皇家咒術(shù)師等三三兩兩各據(jù)一地,施咒方告一段落,端坐正中的女子便迫不及待開口詢問。
眾人或搖頭嘆息或閉目不答,唯有正對她目光的咒術(shù)師嘆了口氣:“一無所獲。”
女子面現(xiàn)怒色卻一言不發(fā),她一襲簡素華袍滿繡魚鳥圖騰,眼角沉淀著歷雪尤清的歲月痕跡,容色姝麗,氣勢極盛,含怒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無不垂首避開。
見此,女子不再多言,拂袖走出大殿,示意方才應(yīng)答之人隨行。
“太后……”
她伸手制止身后之人的安慰:“松遙,你老實告訴我,無疑他尚存于世的可能究竟有幾成?”
“不足一成。”
……那就是必死無疑。太后閉了閉眼,即便早有預(yù)料,親耳聽到還是難以接受:“……你說過,一切尚無定論?!?
“召圣殿已集合百越七成以上的頂尖咒術(shù)師,數(shù)日來一刻不敢松懈,合力探查搜尋不下百次,卻始終找不到陛下與殿下的蹤跡,結(jié)果如何,其實已經(jīng)顯而易見。少君的遺骨似乎曾在中洲出現(xiàn),然而我親自前往卻一無所得,休說尸身,便是散魂碎魄也搜不到半片,據(jù)說中洲魂祭之術(shù)——”見太后神色有異,皇家咒術(shù)師之首識趣地停止這個話題,“至于陛下,卻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消失得干干凈凈,身魂氣息,竟未留下一分一毫,這種情況前所未見。倘若陛下尚存于世,絕不可能躲過我等聯(lián)手搜查,即便外出也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前所未見?”
“是,前所未見。此等手段,絕非尋常人所能做到?!?
太后目光陡然鋒利,顯然已聽懂松遙的暗示:“要藏一個人的魂魄,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中洲魂祭、器靈之術(shù),天索魂蠱、九黎巫祭,乃至于百越種種命魂禁咒……反而是藏匿肉身,或者說,隱藏垂死、已逝之人的氣息,最為不易?!倍茏龅竭@一點的人,寥寥無幾。
她憑欄負(fù)手,遙遙看向皇城正中心聳入云端的冷峭高塔,沉默良久之后,問:“暗中之人的身份查得如何?”
“一無所獲。”
“哀家上次問你,你說他已不在南嶼洲境內(nèi)。再上次問你,你說封后大典行刺之事似乎也是他的手筆。這樣一個,對我百越陰私與弱點了若指掌,能夠輕而易舉挑起大亂的人,你們追查了那么久,卻連人家半片衣角都摸不到。”她的語氣平平淡淡毫無煙火氣,卻聽得松遙冷汗涔涔迅速跪倒在地:“臣等失職……”
“罷了,哀家本也不指望你們能查出什么。”太后意態(tài)蕭索地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期限已到,敗了就是敗了。明日昭告天下,邀眾教入召圣殿,合議百越國事。”
“太后——!”
“松遙,愿賭服輸?!?
“映沙!你,你為何非要任她擺布?你如今已是百越太后,百氏皇族唯一的幸存者,只要你對民眾公布身份,即便從未有過先例,在如今的局勢之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擁你為主!他們需要的不是結(jié)果,而是主心骨——”
“可我要一個結(jié)果!”太后直直看入松遙的雙眼,雖以“我”自稱,語氣卻更加冷淡,“無疑是我的骨肉,阿聿是我的孫兒,他們消失得不明不白,除了她誰能給我一個交代???更何況,我在世人眼里早已是暴斃而亡的一縷幽魂,擁我為主?呵,你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可她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