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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也別想活捉我。”夏君山平靜的說道。他身上突然傳來了混亂氣機的波動。
“不好,他體內(nèi)有天隕丹,四公子快退。”一個元胎境界在中年人突然提醒魏明玉道。
魏明玉瞬間松開了手里的鎖鏈法器,身形一閃就離開了原地。
“轟隆”
虛空蕩起一陣元力波動。
等到魏明玉離開了原地,夏君山自爆的波動,這才沖擊到了魏明玉原來站立的地方。
魏明玉身影在遠處浮現(xiàn),她不解的向旁邊的中年元胎修士詢問道:“為什么夏君山寧愿死去,也不愿意去生死角斗場爭取存活的機會呢?”
剛才提示魏明玉的中年元胎修士有些遺憾的回答道:“應(yīng)該是他背后的組織抓住了他的軟肋,比如親人或者愛人。他若是被我們活捉,無論他有沒有泄露情報,恐怕他所在乎的人都會立刻被殺死。”
“走私戰(zhàn)爭兵器的組織,都是這么的殘忍嗎?”
“一般都是這樣,我這些年幾乎沒有看到例外的。”
“打掃戰(zhàn)場,把所有俘虜抓回去審問。”魏明玉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對現(xiàn)場眾人吩咐道。
在一間封閉的牢房內(nèi),幾個先天級別的戰(zhàn)士正在審訊牧野。
“姓名。”
審判的軍士問道。
“牧野。”
“什么時候加入到走私戰(zhàn)爭兵器的組織當(dāng)中的。”
“我是被脅迫的,這是第一次。”
“呵呵,所有被抓到的,都說是被脅迫的,所有被抓住的,也都說是第一次。”
牧野無奈的伸出手道:“我身體內(nèi)還有被下的毒素,你們可以檢查一下。而且被你們抓來的林越可以為我作證,我們都是第一次。”
幾個軍士伸出手檢查了牧野脈搏,點了點頭。
“這也有可能是你昨天故意吃下的毒藥,不能作為你是被脅迫的證據(jù)。”
“反正我是第一次,你們要調(diào)查清楚。”
“我們不是正在調(diào)查嗎?你休想…”
“吱”,牢房大門突然開啟。
門口居然來了幾個道基修士。
“將軍,你們怎么來了?”
幾位先天級別的軍士停止詢問牧野,連忙站起來恭敬道。
“這個小家伙儲物袋里的財富十分驚人,估計是一個重要人物,這得由我們親自審問。”
“能有多少?還驚動將軍你們了。”其中一個先天守衛(wèi)自語道。
“不要亂說話,不要以為你是我侄子就可以壞了規(guī)矩。”道基修為的青年將軍提醒他侄子道。
“對不起,二叔,以后我不敢了。”年輕的將士抱歉說道。
“下去吧!”
那一群先天守衛(wèi)很快離開了審問的牢房,幾個道基修士走到椅子上坐下來,眼中帶著審視的目光重新開始審問牧野。
“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是哪個大家族的傳人?”
青年道基修士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牧野詢問道。
“沒什么身份,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什么普通人那么有錢。光你儲物袋內(nèi)就有三萬多上品靈石,這還不算你錢莊內(nèi)的靈石。我們看過了,這種級別的存折令牌,沒有十萬上品靈石存入,錢莊壓根就不會給別人發(fā)放。”
“靈石,當(dāng)然是賺的,有什么問題嗎?”
“你一個練氣修士做什么能賺到如此多的靈石,不要以為這樣對抗我們的調(diào)查,我們就查不到你的具體信息。”
“幾位前輩,我的身份信息好像跟這次走私戰(zhàn)爭兵器的事情無關(guān)吧!”
“我們想調(diào)查什么?你管得著嗎?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