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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不知什么時候拿出了個紅色的杯子,此時正打開杯蓋對著空中,只見一些黑霧徑直鉆進了杯子中,杯子里什么都看不見,源源不斷的黑霧鉆進去后像進入了無底洞。
見謝書靈看過來,小艾主動介紹說:這是我們部門的怨氣收集杯,平時出任務遇到的怨氣不多,我只用過幾次,這還是第一次試著收集這么多怨氣,不知道能不能全部裝下。
孟婆在一旁拿出一個蛇皮口袋,直接打開封口對著怨氣吸收,還回頭看了一眼小艾說:你們部門的新鮮玩意兒真多。
小艾笑了笑:畢竟我們人類想要對付鬼魂,除了天生的陰陽眼,只能依靠各種設備輔助了。
說完他看著孟婆手里樸實無華的蛇皮口袋問:你用的這是什么?
哦,這個啊,孟婆晃了晃口袋,我每次出去買食材的時候用的袋子,怨氣也是一種調料,所以我就直接用這個來裝了。
小艾好奇問:怨氣是調料?那是什么味道的?
孟婆轉頭看他時忽然面露興奮:下次我熬新湯了給你嘗嘗,正好你給個反饋,方便我改良!
小艾懵懂地點點頭:好。不過孟婆熬的不都是孟婆湯嗎?這東西還要反饋的?不是喝了當場失憶嗎?
嚴妄看了這兩人一眼,并不打算給小艾解釋真相。
謝書靈一直在看小艾和孟婆,忽然發現謝邀好半天沒說話了,立即扭頭找他,一轉頭就看見謝邀正坐在沙發上,靠在沙發靠枕上,半仰著頭張著嘴對著空氣,黑霧正源源不斷地往他嘴里鉆。
謝書靈:吃自助餐呢?
謝書靈走過去往他身前一站,謝邀立即閉上嘴看著他,趕緊沖著他笑了笑。
謝書靈:我剛才怎么說的?
謝邀:怨氣太多了,我不幫忙的話,一時半會破不了這個陣。
謝書靈正想說有嚴妄在,還擔心破不了這小小怨氣嗎?結果回頭看向嚴妄,正看見他手一抓,把黑霧一把捏成了個丸子大小,隨后丟進了嘴里。
謝書靈:你倆指定都有點毛病。
白色彈幕。
【噗!這兩個人都好可愛!完了完了本cp粉有點難以抉擇了!】
【哈哈哈哈這就是強者的另一面嗎?忽然感覺主播好像個操碎了心的媽媽!】
看了一圈,謝書靈發現就他沒事干,怨氣雖然冒出來的多,但抵不住四個人的吸收,很快便吸收的差不多,地面上的白色圖案在微弱的閃爍之后,慢慢消失了,隨著圖案的消失,再也沒有黑霧冒出來。
謝書靈看向謝邀問:萬鬼陣破了?
謝邀點點頭:陣眼就是怨氣,怨氣沒了陣自然會破。
可他們卻還在這個房子中,謝書靈不知道現在房子外面是什么情況,便無法判斷萬鬼陣到底破沒破。
我們怎么還在這兒?小艾顯然有著同樣的疑問。
謝邀說:破境的關鍵也在這個房子中。
嚴妄同時說:直接破境。
兩人說完話對視了一眼后,扭頭同時冷了臉。
謝書靈不管他倆,直接說:先找鬼物,破境需要鬼物。
小艾問:剛才你們在房子里搜過一遍了,見到鬼物了嗎?
沒有,謝書靈說,找到不少線索相關的東西,但都沒有鬼物的氣息。
鬼境中的鬼物上會附著和厲鬼相同的氣息,而他和謝邀都沒從那些東西中感受到這種氣息。
小艾立即朝著一個臥室走去說:那咱們繼續找找。
眾人直接分散開來,分頭去找鬼物,謝書靈這次首選了廚房,雖然廚房里的東西都很令人作嘔,但就目前來看,廚房是他唯一沒有仔細搜過的地方了。
一進廚房就被這沖天的味道沖了滿鼻,謝書靈皺了皺鼻子,還是先來到冰箱前,直接打開冰箱,仔細查看里面的東西,除了各種人體組織之外,冰箱里甚至放了一些新鮮蔬菜,這幅畫面實在讓人覺得離譜,謝書靈仔細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鬼物后,立即關上了冰箱。
廚房里還有不少儲物柜,謝書靈走過去一個個打開查看,有些柜子里放著普通的干貨香料,還有一些則放著很多塑料真空袋,顯然是厲鬼用來裝人體組織的。
直到打開右上角最后一個柜子,里面放著一支黑色的鋼筆,廚房里放著一支鋼筆,屬實有些奇怪,謝書靈將筆拿出來看了看,這是一支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的鋼筆,精致的做工一覽無余。
謝書靈摸著鋼筆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了厲鬼的氣息,毫無疑問,這就是他們要找的鬼物。
拿著鋼筆走出去,將所有人叫回來后,謝書靈將鋼筆給眾人看。
謝邀拿起筆看了看說:鬼物一般與厲鬼和害她死亡的人有關聯,這只鋼筆是鬼物的話,厲鬼的死和筆有關。
小艾納悶:鋼筆怎么害死人?筆除了拿來寫字,還能殺人?
孟婆撲哧一笑:當然能,你是沒見過各種死狀的人,任何東西都能在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害死人。
嚴妄拿起筆看了看說:是自殺的鬼物。
謝書靈看向他:這也能看出來嗎?他一直以來只知道鬼物是與厲鬼有關的東西,但不知道鬼物中還能看出厲鬼的死因。
別人不能,孟婆說,但閻王大人肯定能,說明厲鬼是用這支筆自殺的。
謝邀嗤笑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能看見死亡回放,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話音剛落,就見嚴妄的手指一轉鋼筆,叮鈴一聲,鋼筆忽然出現一道懸空的投影,畫面中驟然出現厲鬼的臉。
謝邀:
白色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快打臉現場!】
【哈哈哈哈哈你和他杠個什么勁!嚴妄就是更厲害一點啊!】
【前面的姐妹,未必啊!我們家謝邀只是沒發揮全部實力而已!我還是站謝謝cp!】
眾人看向投影,只見厲鬼出現的樣子并不是現在這樣,顯然還是個人類,她正坐在屬于她的那間臥室床邊,懷里抱著陳于飛的抱枕,手中拿著一支鋼筆,正閉著眼睛用筆在臉上蹭。
哥哥用這支筆給我簽過名。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親吻著鋼筆。
都是哥哥的味道,就像我在親哥哥的手心。
自言自語了一陣之后,她忽然打開鋼筆帽,用筆尖在臉上寫字,寫下了陳于飛的名字,隨即又將鋼筆下移,一直在手臂上劃過,直到劃到手腕處,忽然猛地用鋼筆劃向手腕的皮膚。
鋼筆的筆尖雖然尖銳,但卻并不能立即劃破人體的皮膚,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反復用筆尖在同一個位置劃動,直到從血痕劃出血口,直到血開始潺潺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