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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頭直接沒了聲音。
宿醉過后頭痛欲裂,兩句話說完, 林澤又睡死過去。
歪打正著的,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夏星跟著易楚辭進屋,心思定下來, 她才有心情研究易楚辭家的住址,發現兩家位置離得極近。
但又完全不同。
都是市中心的位置,她家是隱藏在鬧市里的舊街區, 而易楚辭家卻是真真的寸土寸金。
裝修風格和小區都是現代化,站在客廳的玻璃窗前往下俯視,視野范圍之內有河有水,但你下樓往外走出兩步,前面又是赫赫有名的金融街。
連車都不用打。
是從商圈里辟出的一塊清凈寶地。
室內和客廳里都拉著遮光窗簾,身后門關上,入目所及之處漆黑一片。床上的鬧鐘又開始震動,易楚辭走進去關了,拿著遙控器將客廳落地窗前的簾子打開。
一室明亮。
他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借著站著的姿勢,就這么將夏星抱在懷里,然后語氣悶悶的道歉:“對不起,睡過頭了,沒聽見。”
他額頭抵在夏星骨窩上,生了病,發絲很軟,說話時,呼吸和額角都散著熱氣,打在夏星細膩的皮膚上。
環住他的背脊,夏星伸出一只手碰在他額頭上,不出意料的,觸手可及之處都是滾燙的溫度。
夏星有些心疼的責備:“生病了昨天還說要陪我一起吃早茶。”
隨著夏星摸頭的動作,他額前的碎發都被凌亂掀起,易楚辭也沒反抗,只享受似的一直閉上眼。
他聽到夏星的話笑了笑,撅唇吻在她的鎖骨、側頸,然后將整張臉重新埋進她的骨窩,討好說:
“這不是舔狗的必備修養。”
夏星:“......”
過去一周他過得匆忙,兩人一周也沒見上一面,只在晚上洗完澡,躺到床上,才有時間安靜通上一通電話。
寢室里,周思亦幾乎每天都在因為見面的問題和男朋友爭吵。
夏星倒覺得還好。
易楚辭忙起來的時候,她就做自己的事情,人類都是獨立的個體,即便談了戀愛也是如此,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一定要時時刻刻膩在一起。傢獨口勿車巠
相反的,她會更喜歡這種狀態,彼此都有獨立的空間,不對戀愛之外的事情多加干擾。
“易楚辭,”夏星叫他的名字,想說以后你忙的時候其實不用刻意照顧我,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很多事情都不急于這一時,比如今天吃早茶,你這么難受就不必刻意抽出時間來陪我。
但她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全身的顫栗感激得一顫,差點穩不住腳。只揪著易楚辭的頭發,往后退開一步,仰著脖頸小口小口吐息,制止道:“別,別舔那兒......”
肩頸處的皮膚上洇出一小圈水跡,易楚辭用牙尖慢慢撕扯著那上面的細肉,又用鼻頭一路往上嗅了嗅,蹭了蹭,最終停在她下巴側的骨頭處,像小狗舔完主人又拱在其懷里討好安撫。
環在手里的腰肢收了收,易楚辭鞋尖往前推進一步,和夏星的抵在一起,他臉又重新埋進她骨窩里,在上面慢慢蹭吻著,撒嬌說:“難受。”
哪里難受,為什么難受,是感冒還是其他?
夏星被他磨得腦子昏漲,已經不能過多思考,只揚著脖子,隨他磨人的動作來回閃躲著,身體被他禁錮在懷里,整個人火燒似的,皮膚上的汗毛一根根豎起,連帶著血液也跟著滾燙。
等察覺到有手從自己的毛衣下擺里鉆進去,夏星攥著易楚辭發根,思緒開始清醒過來。
扼住作亂的那只手腕,她顫著嗓,警告似的叫了聲:
“易楚辭。”
易楚辭如夢初醒。
心里罵了句自己混蛋玩意,他手拿出來規矩的置在夏星腰側,臉和唇仍舊貼在她側頸。
斂眸賣慘:“難受。”
夏星簡直想罵人。
她雙手握著他手腕,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難受你還——嗚嗚嗚!”
操!
摟著她腰肢把人更緊環在懷里,易楚辭抬頭含了下她唇瓣。
“別動。”
“我都生病了,”他撲哧一笑,自己也覺得自己這行為幼稚至極,但還是無賴,額頭又抵在她肩膀,一副黏黏糊糊不舍得松開的無賴樣兒:“你多抱我一會兒,也許我就會好得更快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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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在廚房區域研究怎么給易楚辭煮個蜂蜜柚子茶。
易楚辭家的裝修風格和他本人一樣,干凈明亮。簡單的灰白色系,淺灰凈白,廚房和客廳連在一起,用中島臺做了個隔斷,百十平的房子,就一間臥室,門沒關,夏星看了眼,見里面就落了張床,空落落的,面積極大。
還有一間較小的房間,被他開出來做健身室。
易楚辭洗了個戰斗澡,出來時已經規矩套好了上衣,一如既往的圓領白t,臉上的水珠沒擦凈,掛在下頷處,走動時,順著脖頸沒入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