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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還是易楚辭。
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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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過的轉(zhuǎn)瞬即逝,第二天,大一新生有軍訓演練。
今天陰天,午后操場涼風陣陣,解散后,一群新生們圍著教官七嘴八舌。
夏星站在人群最外側(cè),揉著鼻尖打了噴嚏,手機揣在軍訓服袖子里面偷偷摸摸和易楚辭發(fā)信息。
昨天晚上她發(fā)了個句號之后易楚辭那邊沒再回復,原本以為這場略帶尷尬的聊天已經(jīng)是到此為止,結(jié)果早上易楚辭睡醒,回了她新的消息:
[早]
[昨晩睡了]
簡單的兩句話,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
但這樣你一來我一往的,兩人今天消息發(fā)到了現(xiàn)在。
這會兒易楚辭正問她:
[在哪?]
夏星向四周環(huán)視了一眼,指尖凍得發(fā)僵,點在屏幕上報了個方陣大致位置,而后道:
[不說了,太冷了。]
手機收起,夏星抬頭,隔著人群和前面教官視線撞了個正著。
沒有在部隊里訓練時的嚴肅,教官看著夏星,眼神笑瞇瞇道:“欸,我記得你。”
“軍訓總站在最后一排,給你們班助導抹防曬霜的那個。”
夏星:“......”
教官旁邊大多站著一個專業(yè)的同學,此時這么一聽,開始嗚嗷嗚嗷起哄。
夏星張了張嘴,沒等解釋,一群人看向她身后,起哄聲音更大。
夏星轉(zhuǎn)過頭,看到易楚辭站在她身后。
“......”
“你怎么來了?”
教官很有眼力見,對著看戲的同學招了招了手:“回來回來,咱們繼續(xù)說咱們的。”
易楚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往人群里看了眼,收回視線。
背站在風口方向,他將手中握著的衣服遞出去,言簡意賅道:“順路。”
除此之外,還有一把雨傘。
對視片秒,夏星伸手接過。
這一次,她沒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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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楚辭回去時,寢室里面的人都剛睡醒。
大二今天沒課,明天大一軍訓匯演結(jié)束,學校直接開始放國慶假期。
“你身體不是不舒服?去哪兒了?”看著易楚辭推門進來,林澤放下手機道:“還以為你在寢室,剛給你點了白粥。”
大少爺身嬌體貴,不知道在部隊里面吃到什么錯誤食物,回來后半天時間不到,夜里吐了好幾次。
臉上還掛著病態(tài)的蒼白,易楚辭沒說話,走到陽臺處,將窗子推開。
冷風呼嘯著灌進,他將煙盒磕在窗沿,輕抖了支煙出來,捏在手里點燃。
窗外陰沉了一上午的天氣終于下起細雨,雨點啪嗒啪嗒砸落在窗臺。
茍鵬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和其他兩人聊天,聲音帶著不可思議:“我昨天晚上又夢游了?”
茍鵬睡覺有夢游的習慣,但除去大一剛開學的那一小段時間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犯。
昨晚易楚辭前半夜折騰著吐了幾次,好不容易舒服一點躺回到床上,茍鵬起身,手扒著欄桿站到他床前,瞪著眼睛直沖沖地看著他。
夢游的人不可以被刻意叫醒,床前站了這么個無意識的大活人,易楚辭無法,只能等到茍鵬主動離開,天色將明才睡下。
一支煙沒吸兩口,情緒逐漸鎮(zhèn)定下來,易楚辭捻滅回到室內(nèi)。
茍鵬眼巴巴地盯著他看:“哥,親哥,我錯了,我罪大惡極,你罵我吧嗚嗚嗚。”
林澤看茍鵬一眼,語氣輕飄飄道:“我怎么從來不見你對我有過這待遇?”
“......”茍鵬沉默了會兒,實話實說:“昨天晚上他帶我艾歐尼亞十五連勝,你可以嗎?”
林澤輕嗤了聲:“見利忘義。”
茍鵬已經(jīng)下床坐到位置上,易楚辭路過他身邊,伸手捏了下他后脖頸,打斷兩人吵架,安撫:“不關(guān)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