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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白蘞沒好氣地說道,你也太小瞧他了,被坑了兩次要是再沒點頭緒,你以為他這些年都白活了?
何故摸摸鼻子,決定保持沉默。
與此同時,王家密室。
王婉怡剛剛打發走一批落井下石的老狐貍,身心俱疲地靠在椅子上。
這一次他們雖然密謀周全,王家沒有暴露,但趙凌卻被研究所抓到了尾巴。連帶著,他們王家最近也成了研究所關注的重點目標。
可王婉怡卻顧不得著急,就被另一個消息砸暈了頭腦。
你確定,那是老祖留下的東西。她身子前傾,看著不知何時跪在眼前的透明人影。
人影開口,帶著按捺不住的激動,是的,屬下確定那就是老祖當年傾心制作的空間秘寶!
王婉怡的眼睛閃了閃,長呼一口氣,若當真如此,我們王家,就可真要崛起了!
屬下以性命擔保,所說絕對屬實。人影毫不猶豫地發誓道。
我自然是信你的,你對我們王家,再忠心不過。王婉怡向前走去,拳頭緊緊握起。密室的黑暗無光絲毫擋不住她心里的驚喜激動,那可是自成空間的絕世秘寶,只要有了它,只要有了它
她就不必再看人臉色,不必被那些蛀蟲嘲諷鄙視,不必守著一個王家兢兢業業!
更甚者,她也可以修煉,可以成為那些修士大能,可以長生不老成為仙人!
王婉怡閉上眼,在這美妙的想象中停留一陣,就不得不強自按捺住激動,清醒過來。
這些,還需要她把空間拿到手再說。
我之前還以為,那些靈蔬是白梅大妖的手筆,現在看來應該是空間秘寶之效才對。王婉怡重新坐回靠椅上,滿意一笑,頗有幾分空間已屬于她的與有榮焉。
大小姐,雖然已確定空間在那個凡人手中,但是人影遲疑了一瞬,還是決定說下去,有那個白梅大妖在,我們恐怕拿不到秘寶。
誰說我們要自己拿了?王婉怡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笑道:那本來就是咱們老祖留給后輩子孫的東西,現在被人奪了去,當然是要他們自己還回來才是。
人影愣了一瞬,隨后恍然大悟。
去,給我去擬兩張請柬,請空明大師和清風道人來參加這次的廚神大會,就說我們王家找到了幾樣極品的靈蔬靈果,想要提前請他們品鑒一番。
王婉怡笑的妖嬈,輕輕繞起散落的發絲,看也不看激動領命而去的人影。
空間,她勢在必得!
第69章
鶴歸從審訊室里走出來,平靜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他擦的很仔細,從每一根手指的頂端到末尾,哪怕手上原本就是潔白無塵。
我需要找蒹葭幫個忙。鶴歸突然出口,對不知道何時溜達過來的白蘞說道。
找他?白蘞挑眉,看著他把紙巾一點點疊好扔進垃圾桶里,你找他干什么?
那個趙凌,身上有我的一樣東西。鶴歸揉揉眉心,那股隱隱作痛的感覺壓了下去,我需要蒹葭幫我拿回來。
白蘞打量他,蹙眉問道:什么東西?
算是記憶吧?鶴歸遲疑了一下,想了想解釋道:我在扶搖山的那千年,到后期的時候魂魄不穩,記憶錯亂,應該是意外附在了他身上。
除此之外,應當還有少許功德,不然以趙凌的性格,又怎么會順風順水地走到今天?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重要的,那點功德于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用不著特意說明。
重要的,是記憶才對。
鶴歸垂下眸子,看著自己纖長白皙的手指,還有那個大小正好的戒指。
他的神色溫柔了一瞬,又遲疑了一瞬。
自醒來后,他從來沒想過找到那些缺失的記憶。妖的壽命無盡,他忘記的東西太多,缺掉了些不重要的記憶,并不值得他惦念。
可現在,卻不能這么想了。
鶴歸手輕輕撫過那枚戒指,精致的紋路摩挲著指腹。
他需要找回來那段特殊的記憶,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陌陌。
白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之前三番兩次昏迷,應該就是那些記憶想要回來的應激反應了。
記憶想要回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沉睡中融合。鶴歸的魂魄接受到這個消息,本能地選擇最為高效的手段,迫使鶴歸昏迷。
但既然這樣,應該就用不著蒹葭了。
我不想昏迷,似乎發現了他的想法,鶴歸一抬眸,淡淡地開口,最近大概會有點忙,騰不出來時間。
你幫我找一下蒹葭,把人給他送過去,看看用什么辦法能把我的記憶直接取出來。
蒹葭以魂魄形態在扶搖山待了幾百年,對于這種事頗有幾分心得。這件事對他來說,大概也只是小菜一碟。
白蘞:不用我送過去,他的一個小徒弟過來了。本來是打算幫忙的,現在正好帶人過去。
那正好,鶴歸點點頭,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我先去休息了,你也去歇歇。
白蘞應了一下,搖搖頭向另一邊的辦公室所去。
林阡陌躺在病床上,溫柔地看著睡在他旁邊的鶴歸。
研究所當然有特意準備的休息間,但鶴歸不樂意去,林阡陌更是不想兩人分開,所以他們干脆直接擠在了一張床上。
病床有點小,林阡陌小心翼翼的又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留出更大的空間。
鶴歸動了動,手乖巧地墊在頭下面,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林阡陌搖搖頭,伸出手去把他的胳膊拿出來,以免醒來之后酸痛不已。
感覺到頭上的動靜,鶴歸動了動,鼻子微微皺起,好像就要醒來。
林阡陌嚇了一跳,連忙在他醒來之前把自己的胳膊遞了過去,放在他頭下充當枕頭,才總算沒有吵到他。
看著翻了身抱著自己的胳膊繼續睡的鶴歸,林阡陌無奈點了點他的額頭,為自己注定要發麻的胳膊默哀半晌。
搖搖頭,林阡陌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蕩起來。
他想起了那個夢。
自那一天之后,他這幾天,總是做夢。夢里,有時是他和鶴歸兩個人,有時是他一個人坐在桂花樹下。
那個夢長的可怕,又真實的可怕,他總覺得,那或許就是兩個人的前世。
雖然這個猜測很不可思議,但他能重生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這又有什么不正常?
只是林阡陌輕輕嘆了口氣,看向懷里安穩睡著的人。
夢里他們,并沒有一個好結局。
所以也幸好,只是夢中的前世,而不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