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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阡陌比了比個頭,遺憾地想,怕是要再長兩天才行。
蹲下身子,林阡陌從地里挖了一小把菠菜,準備試試味道。現在的菠菜太嫩,其實并不是最適合入口的,再長些日子,等菠菜徹底長成,不論是炒菜還是煮湯,除了青菜的清新味道,還有菠菜特有的回甘,那時才是最好吃的。
當然現在也不錯,小菠菜嫩,過水焯一遍,用料汁一拌,也是很好的一道菜。
不過林阡陌不懷好意地笑笑,想到家里那個看到青菜就苦瓜臉的家伙,他又默默多挖了一把。
唔,他當然不是故意欺負鶴歸,成年人也是要多吃蔬菜的嘛,這樣身體才會健康。
林阡陌哼著小曲,心情很好地挎著籃子回了家。
從側門進去,就看到王意順正坐在石凳上喝茶。
林阡陌一挑眉,你怎么回來了?
為了打官司方便,這段時間王嬸一家一直待在城里,王意順擔心呂巖會趁他不在使陰招,也很少回來。
王意順放下杯子,嘿嘿一笑,這不事情快解決了,我回來給你報個喜嗎?
林阡陌心中一動,把菜籃子放下,成功了?
王意順干脆地點點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姐她們也快回來了。
呂巖的話,大概會判個幾年,但多不到哪去。王意順笑笑,臉上帶著疲憊,我請的律師說,最多五年。
比我預想的好多了。林阡陌拍拍他的肩膀,放寬心,別想太多。
我知道。王意順靠在身后的大樹上,伸出手擋著眼睛,看著從樹葉間垂落的縷縷陽光,我只是不甘心,就那么便宜了那個家伙。
現在能判這個結果,還是因為我姐沒有和他結婚,而且之前昏迷不醒那么久,雖然是玉佛的原因,但算在了呂巖頭上。
其實律師還安慰我說,如果結婚了,那就是家暴,估計最多也就判個一兩年,現在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他慢慢地敘述著,可我還是不甘心,我姐這么多年過得那么慘,十幾年都毀在了他手里!
林阡陌沉默,他轉過身,倒了一杯水給他,順子,以后怡美姐會過得更好,不是嗎?
對!王意順接過杯子,一仰頭喝了下去,像是喝酒一樣,以后當然會好好的!
他會讓他的姐姐,比所有人都過得更好!
林阡陌又拍拍他的肩膀,就拎著菜籃子進了廚房。現在不適合他打擾,讓順子獨處一會兒才好,他相信,發小會想明白的!
等林阡陌從廚房里出去,果然發現王意順已經恢復平靜,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吃花生豆,就著旁邊的清水。
林阡陌嗤笑一聲,你這是把水當酒喝呢?
王意順看他出來,趕緊放下腿,咂咂嘴,還別說,你家這白開水有一股甜味,喝著還挺舒服的!
林阡陌暗暗翻了個白眼,廢話,家里的水都被他兌了不少靈泉水,味道能差嗎?
鶴歸在屋子里嗎?你過來的時候他在不在?林阡陌回頭看了看后面的屋子,沒見著人影,隨口問道。
平日里他一回來,那家伙就出來接他,今天哪兒去了?
王意順:我過來的時候他在,還和我說了一會兒話,不過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去屋里接電話去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吧?一直都沒出來。
林阡陌皺皺眉頭,半個小時?鶴歸有那么好關系的人嗎?平日里都沒聽他說過。
誒,小陌,你還住在這里啊?王意順突然湊過來,賤兮兮地搗了搗他的胳膊。
嗯我這不是沒地方住嗎!林阡陌不自然地笑笑,也顧不得剛才心里的不舒服了,急忙開口道。
我才不信!王意順搖搖頭,一臉我明白的眼神晃悠著腦袋,你從小就不喜歡給人添麻煩,我媽借一點錢你就急哄哄地要還,怎么可能會一直借住在別人家里?
我這不是和他是合作伙伴,住在一起方便些!林阡陌鎮定地說道,手心里生出來許多汗。
嘿嘿,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為什么留下來!王意順往嘴里扔了顆花生豆,一臉自得的說道。
你不就是看上人家
林阡陌的心一瞬間的停頓,指甲無意識地陷進掌心,終于來了嗎?
的房子嗎!
林阡陌原本緊張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王意順,放在背后的手咯吱咯吱握了起來。
我看中什么房子了?
王意順完全沒有察覺到隱藏的危險,他大大咧咧地攬過林阡陌的脖子,一副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樣子,別說你了,我小時候不也是賊喜歡這個宅子,你說這住進去,多有那豪門大家的氣派!
他拍了拍林阡陌的背,感嘆道:唉,還是你小子和它有緣分,能體會一下大少爺的生活。
林阡陌:呵呵。
他用力把王意順的胳膊拿下,這筆賬,他記下了!
誒我說,這么大的房子,你們住得完嗎?
沒看見只開著個側門嗎?林阡陌沒好氣地道,這個房子大,除了剛來那一天,正門開著外,其他的時候都只開著連著廚房的側門,他和鶴歸也是一起住在靠近側門這邊。
你這個大少爺當的不完全啊
林阡陌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起身道:我去看看鶴歸在干什么。
去吧去吧,我正好去要去看看樂樂。誒,中午多做點,我帶著樂樂過來。
林阡陌搖搖頭,沒有再搭理他,往里面走去。
他是在和誰打電話,這么長時間
鶴歸端著碗,小口喝著綠豆湯,你有事嗎?
依舊是那個躺椅,白蘞整個人都窩在里面,他打了個哈欠,那什么玉佛的事有消息了,過不了多久研究所應該就會把消息告訴你,你不用惦記了。
鶴歸點點頭,把喝完的碗放在一旁,我也沒惦記。
白蘞看著他,突然冷笑出聲:不惦記,你留著那個破玉佛干嘛?鶴歸我告訴你,現在不比當時,這爛攤子有人管了,你別在攪和在里面,到時候什么好處都落不著,還惹得一身腥!
嗯嗯,我知道的。鶴歸低著頭,心不在焉地應著,研究所很好,我相信他們能把事情解決。
我只不過是對魔氣比較敏感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白蘞搖搖頭,嗤笑出聲:算了,我管你干嘛?
鶴歸慢吞吞地開口:也別這么說
行了!白蘞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只是替他們捎個話,隨便你怎么辦!
鶴歸無辜地眨眨眼,覺得這朵白蓮花的別扭性子,再來一千年也改不了了。按照人類的話怎么說來著唔,好像是傲什么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