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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眉頭深深皺起,他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身后的副手一直在提醒他,流程已經(jīng)走完了,是該結(jié)束了。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一直默不作聲的林阡陌突然出聲,和善的對黃毛笑笑。
黃毛心中驀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心臟怦怦的跳了起來。
這位黃毛先生,和我曾經(jīng)在京城看到的一張通緝令上的照片一模一樣,我懷疑他就是當(dāng)年的特大案件的在逃者!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被林阡陌突如其來的話給鎮(zhèn)住了。
宋河眼睛猛的一亮,終于明白心中那隱隱的熟悉感是從哪里來的了!這,這不就是那個黑幫的副手黃狗嗎?
黃毛很快反應(yīng)過來,心中閃過一抹暗恨,他千算萬算,還真沒想到這小地方竟然還有人記得他!
看著轉(zhuǎn)身向門口逃去的黃毛,宋河一個閃身,把黃毛擊倒在地。
黃毛使勁爬了起來,門口不能去了,那就只有
看著后面面容嘲諷的林阡陌,黃毛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毫不猶豫向他跑去,手中一抹銀色的寒刃在陽光下閃耀這刺眼的光芒。
小心!剛追過來的宋河心里一驚,脫口驚呼道。
冰冷的刀鋒越來越近,林阡陌心中懊悔,惱恨自己的大意,早知道就更謹(jǐn)慎一些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不會死才對,頂多受一些傷,畢竟黃毛還指望他來當(dāng)人質(zhì)。只是免不了
咔嚓!
啊
旁邊橫出一只手來,那雙手潔白如玉,手指纖細(xì)修長,此時按在黃毛的手上,輕輕一握。
水果刀伴隨著黃毛的慘叫應(yīng)聲而落,砸在了地上。
林阡陌震驚地回頭看去,就看見那個軟萌的呆瓜板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瞪著黃毛:你怎么可以欺負(fù)幼崽?
說著,他的手又使勁了些,咯吱咯吱的骨折聲不斷,黃毛的慘叫更大聲地傳來,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楞楞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什么史前巨獸。
第15章
將快點掉下去的下巴扶起,宋河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終于想到了自己的職責(zé),連忙上前控制住了黃毛。
見他上前,鶴歸雖然不愿意,還是乖乖把手松開,讓他跌倒在了地上。
宋河看著就算被放開手依舊疼的在地上打滾的黃毛,猶豫了一下:那個
黃毛的臉色慘白,冷汗不停的往下落,絲毫沒有以往黑幫副手的風(fēng)范。這幅樣子,著實詭異到了極點。
怎么了?鶴歸疑惑地望向他,他都把這個罪犯還給他了。
沒,沒什么。宋河擺擺手,連忙說道。他本來是想問一下黃毛是怎么了,結(jié)果在對面這位大佬冰冷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慫了。
警察同志,我們這應(yīng)該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吧?林阡陌上前一步,擋在鶴歸身前問道。
當(dāng)然。看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顧慮,宋河有些好笑,雖然他是想詢問一下,但可沒有絲毫責(zé)怪的意思。
要不是這位先生出手,說不定我們就只能看著這個逃犯再次溜走,還要多謝先生仗義出手。宋河想了想,又說道,我回去會向上面打報告,爭取給先生申請個英勇市民獎下來。
林阡陌可有可無地點點頭,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不過他轉(zhuǎn)頭看到身后的鶴歸,突然笑了起來。
狠狠在他頭上揉了兩下,迎著對方迷茫的目光,林阡陌夸贊道:你可真厲害!
等到這一場鬧劇結(jié)束,警察把黃毛帶走,連帶著那些混混一并被視為嫌犯帶到了警察局。
臨走之時,林東河慌忙的沖林阡陌喊道:小陌,我是你叔叔,你可以證明我和他們沒關(guān)系對不對?
他咽了口唾沫,滿懷希望地看向林阡陌。這些年他跟著黃毛干了些什么他自己知道,就算黃毛不說,告訴他只是幫忙帶個東西,他又不蠢,怎么會不知道里面的蹊蹺。
不過是貪圖錢財,所以故作不知罷了。如果現(xiàn)在真進(jìn)了警察局,他就算可以僥幸脫身,但也也脫層皮在里邊。
林阡陌嘲諷地笑了笑,眼神漠然地看著林東河,轉(zhuǎn)身進(jìn)了小院。
真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嗎?之前那么放任林東河,是因為他本來就知道他上輩子的結(jié)局。前世,他沒有回來,林東河和黃毛混在一起愈發(fā)猖狂,之后不久再一次幫黃毛帶貨物的途中被當(dāng)場抓住,隨后不久就進(jìn)了監(jiān)獄。
而這一世,由于林阡陌的出現(xiàn),這件事提早了很多,林東河恐怕也要提前進(jìn)監(jiān)獄一游了。
想到上輩子自己落魄后,林東河落井下石的可惡嘴臉,林阡陌揚起一個笑容,如同干凈柔軟的百合花。
吶,搞定了一個呢!
一旁的鶴歸不由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冷。
林東河事件之后,清泉村又恢復(fù)了平靜。林阡陌整天早出晚歸,開始忙起了他的種田大計。
耕地,育苗,栽種,雇工,清山,種樹,挖溝引水雖然林阡陌并不強求一步到位,但還是忙成了陀螺。
所以,看到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一臉悠閑的鶴歸,就覺得分外痛心起來。
你就沒有什么事要做嗎?林阡陌驀地頓住了,站在田埂上咬牙切齒地問道。
鶴歸眨巴眨巴大眼睛,咬了一口綠豆糕,分外無辜地回道:沒有啊!
林阡陌:吐血三升!
他不是沒有試過給這個家伙安排點事做,但毫無疑問,都失敗了!
沮喪著臉被林阡陌趕回家,鶴歸抱著走時他塞給自己的一大包零食,覺得連胃口都沒有了。
回到家里,按照林阡陌的吩咐把后院的菜地用提前兌好的靈泉水澆了一下,鶴歸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當(dāng)中。
真的好無聊啊
嘟嘟,您的好友蒹葭邀請您參加群視頻聊天,是否答應(yīng)?
摸出自從分到手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躺尸的研究所特制手機,鶴歸歪歪頭,摸索著點了同意。
藍(lán)色的屏幕上熒光一閃,憑空就出現(xiàn)了兩個投影,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喲,鶴歸,過得怎么樣啊?右邊屏幕的纖細(xì)少年率先說道,他似乎坐在某個大樹上,身形透明而輕靈,此時招招手自來熟地問著鶴歸。
蒹葭是同樣困在扶搖山的妖怪,和鶴歸做了千年的鄰居,只可惜一句話都沒能說上過。
不過有著同病相憐的前提,兩個妖怪的關(guān)系還不錯,鶴歸就咬著零食乖乖開口:很好啊!我還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幼崽,有時間要帶給你們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