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清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這糟糕的樣子,林可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
不過,單從黑衣人一直用這樣的方式示人的情況來看,對方顯然也并不想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樣子。
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嗎?林可岑拋了個直球。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終于在林可岑覺得對方應(yīng)該不會回復(fù)他的時候給出了答復(fù)。
現(xiàn)在,或許還不是時候。不過,有件事,我可以告訴你,一直向東走,你們可以安全抵達(dá)Z國,到時候,你們會碰見Z國的國防部部長,他會在那里等待你。
你能夠預(yù)知未來?
黑衣人幾近可以說是冷漠的看著他。不是,只是我經(jīng)歷過。
這一句話,已經(jīng)令林可岑足夠驚訝了。
他經(jīng)歷過,也就是說這個黑衣人也同樣是重生的?或者就如同他一樣,在某個瞬間,看到了一些本不該屬于他的經(jīng)歷。
你是重生者?
是。對方非常坦率地回答。
林可岑陷入沉默。
他所遇見過的重生者,說真的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加上自己那如同夢境一般的重生,那么就算是兩個重生者。
現(xiàn)在,就是第三個。
又是一陣沉默。
黑衣人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終于又開了口。我可以借給你一點力量。
什么?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什么,林可岑下意識地反問出聲,你要借我力量?
嗯,不想要?黑衣人的聲音很是沙啞。
當(dāng)然想要。
黑衣人的力量很強,不用想就知道。
只是
你要怎么將力量借給我?這是林可岑現(xiàn)在最疑惑的事情。
黑衣人啞聲道:將我送予你的掛表拿過來。
這掛表本就是黑衣人的東西,林可岑也并不擔(dān)心對方拿走不還回來,于是幾乎是毫不猶豫,直接將脖子上掛著的掛表遞給了對方。
當(dāng)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對方手指的時候,那掛表卻是自己直接飛到了黑衣人的手中。
當(dāng)掛表觸碰到黑衣人的身體的一瞬,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那掛表上的時針、分針突然高速運轉(zhuǎn)起來,快得看不清它的動作。
終于,時針、分針靜止了,變回了它原本的樣子,就像是它的時間從未變過一般。
拿著。在林可岑還未從這奇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黑衣人已經(jīng)直接將掛表重新扔了回來。
林可岑下意識地接過。
他不太理解。剛剛是發(fā)生了什么?
某種程度的時間回溯。
什么?林可岑微微一怔。
我將時間回溯了三天,這種程度的回溯大約足夠你將時間倒退回三分鐘前,所以,記得,時機很重要。
你的異能是時間?這是他從未聽說過的異能。
不,應(yīng)該說,真的有這種異能嗎?
不怪林可岑孤陋寡聞,畢竟這種力量,他到目前為止也未曾聽說過,即便是那群喪尸,也從未說過他們擁有時間回溯的力量。
這種力量實在太強大了,擁有這種力量,簡直可以被稱作為神!
可能是林可岑的情緒波動實在太大,黑衣人就像是完全明白了林可岑的想法,直接道:我在我的存在里,被稱作為神。
你的存在林可岑喃喃。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很簡單,但偏偏他一句話也聽不懂。
黑衣人似乎停頓了下。我停留在這里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最后跟你說一句話。
是什么?林可岑握緊了手中的掛表,沉著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珍惜身邊人。
什么?林可岑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說出這么一句。
可惜,他終究是問不出這句話的深意了,因為黑衣人已經(jīng)在他的面前,猶如被卷進(jìn)黑洞一般,整個人消失了。
一如他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他的消失也猶如鬼魅。
但偏偏林可岑覺得這才該是對方理應(yīng)離開的樣子。
林可岑沒有繼續(xù)在這里逗留,他只是將掛表鄭重地掛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隨即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但邁出右腳的同時,他突然發(fā)覺了草叢某處的動靜。
他瞬間看了過去。
誰?
對面的家伙沉默了一會,終于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林可岑松了口氣,怎么是你,無奈地嘆息了聲,你怎么醒了?
你都走了,我當(dāng)然醒了。陳爾丁聳聳肩,帶著一絲撒嬌,你不在,我睡不好。
真是嬌氣,不過林可岑很吃這一套。
他走上前去,走到了陳爾丁的身側(cè),我們回去吧,現(xiàn)在不太適合單獨行動。
哦。陳爾丁乖乖地應(yīng)了,不過眼神卻是長久地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離開。
他的心因為一瞬間看到的,而微微發(fā)沉。
可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定論
于是,他笑著抱上了林可岑的手臂,微微瑟縮了下身體,別說,現(xiàn)在還真的有點冷。
夜風(fēng)當(dāng)然冷。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漆黑的樹林間。
第187章
兩人剛剛走至半路,就聽到了原本他們落腳的地點,竟然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
林可岑與陳爾丁互相對視了一眼,暗道不好,立刻就朝著落腳地跑去。
當(dāng)他們接近他們的落腳點時,果然見到了一群奇怪的動物,正在企圖攻擊他們。
他們有著堅韌的皮膚,尖銳的爪子,以及猙獰的腦袋。
看起來,倒是跟喪尸有點相像。
林可岑與陳爾丁立刻就加入了這次的戰(zhàn)斗。
鼻尖,漸漸開始有了鮮血的腥味。
本來枯黃的樹葉上,也染上了灼熱的血。
赤紅一片。
一陣激烈的打斗過去,這些獸類像是終于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林可岑他們的對手,開始瘋狂逃竄起來。
這樣愚蠢的做法,倒不像是有智商的樣子。
追嗎?陳爾丁問林可岑。
林可岑道:不追。
梁文博聽到林可岑的這句話,無聊地聳聳肩,他才剛剛見了血,興奮了起來,現(xiàn)在要停下來,倒也的確不盡興。
不過,理智告訴他,的確沒有必要追這些沒有開靈識的野獸。
然而,變故就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原本四處逃竄的野獸,竟然被重?fù)粢粋€個擊倒,哀嚎聲響徹了這塊區(qū)域的森林。
殺了野獸之后,那家伙舔了舔自己沾血的手,表情很是瘋癲。
真搞不懂你們,殺了不是更省事。
是003。
林可岑因為對方這突然而來的行為,而微微感到不適。
雖然這些野獸的確之前準(zhǔn)備傷害他們,但顯然這些野獸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他自己之所以停手,也是認(rèn)為這些野獸沒有他們殺死的理由。
對于野獸來說,他們不過只是獵物。
就如同人類吃豬肉、鴨肉、魚肉一樣的道理,又何必一定要殺光這些野獸呢?
本就沒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