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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無聲地嘶吼。
在這密閉的房間中,因為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他只能等待著,期間,因為陳爾丁需要解決生理問題,陳國富帶他去了趟衛生間。
而每到飯點,婁涵山或者是鞠詩晴都會給他來送干裂的白吐司。
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就這樣過去了三天。
之所以是三天,也是陳爾丁用飯點推斷出來的。
畢竟如果按照一日三頓的量來看,這是他吃的第九頓,當然,是加上了他滿懷期待回來的那一頓。
短短三日,陳爾丁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來。
陳爾丁有點昏昏欲睡,因為他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即便沒有生命的危險,他卻是因為焦躁,怎么也睡不著。
在這樣混混沌沌的情況之下,他隱約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道清晰的敲門聲。
大門隨之打開。
而后傳來的是他熟悉的男聲。
他在哪?
是林可岑!
陳爾丁干涸枯朽的眸子瞬間注入了生命的泉水。
第175章
男人熟悉的聲音令他感到激動,他開始掙扎,呼喚。
可岑哥,可岑哥!他激烈地掙扎了起來,那綁著他的椅子,因為他的掙扎而撞擊到了地面,發出了一聲劇烈的聲響。
外頭傳來了談話的聲音。
你們立刻將他放了。林可岑的聲音冷漠而冰寒。
他似乎是極其討厭陳爾丁的家人,冷冰冰得不像話。
外頭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只是隨即,陳國富那高高在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放他可以,但你得要做一件事。
你們有資格和我談判?林可岑的語氣很是冷淡。
陳國富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提高了嗓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哼哼,你如果還想要活著見我兒子,你就得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陳爾丁幾乎是感到不可置信。
但這的確就是自己父親說出的話,對他來說,難道自己不過只是個可以利用的人嗎?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意義?
想到這一點,陳爾丁的思緒繁雜,甚至都沒有心情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外頭也是出奇的寂靜。
服下這個東西。陳國富警惕的聲音響起。
服下什么?
陳國富的話,終于令陳爾丁回神。
他不免感到心慌,于是他又瘋狂的掙扎叫喊。
不要聽他的話!可岑哥,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一道電流穿過他全身,隨即,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他已經被什么人放置在了某個沙發之上,而他能聽到在這整潔的工廠之外,有一道道令人不太愉悅的喊聲。
他幾乎是立刻就從原地跳了起來,這時他才發覺自己能夠自由行動了。
他身上捆綁著他的繩索也已經被人解開至于是誰
一定是可岑哥。
他的腦海中立刻就出現了這個想法。
他情不自禁地激動起來,甚至想要跑出去尋找可岑哥。
可惜,他的腳步還未邁出,就被身旁的人給擋住了。
竟然是鞠詩晴。
這個時候,陳爾丁看到對方只有滿滿的嫌惡。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們到底把可岑哥怎么了?
你可真是奇怪。鞠詩晴的表情中帶著一分迷惑以及九分嫌棄。我們這么努力,想要把你從對方的手里救出來,你卻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被欺騙了無數次,即便是陳爾丁,也不可能再原諒他們。
你們想要傷害他,你們為什么要傷害他?陳爾丁幾乎是立刻就想通了這一關竅。
你可真是給伯父伯母丟人。鞠詩晴見陳爾丁如此幫林可岑說話不免心寒。
在你看來難道那個男人比我們還重要嗎?鞠詩晴冷笑一聲。
是。這一次,陳爾丁異常堅定地回答出了這個問題。
無藥可救。鞠詩晴冷哼一聲,但并不將陳爾丁所說的話放在心上。
反正你那所謂的可岑哥馬上也要死了。不甚在意的語氣,讓陳爾丁心頭大慟。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他鍥而不舍地詢問。
這種時候,鞠詩晴便也不再隱瞞了,應該這般說,在她心中,陳爾丁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所以她將一切的事情都告知于他。
嗯,我們遇見了一個男人,那是個強大的異能者,他告訴我們,假設我們能幫他引來林可岑,日后便能讓我們成為人上人。
什么意思?
你還不懂嗎?就是說這個男人知道如何將普通人變為異能者,而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同樣可以成為異能者。
當然鞠詩晴是不會將自己已經是異能者的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的,畢竟她的異能并不強大。
與其用自己的異能成為他們的大腿,還不如去依附于更加強大的金大腿。
畢竟一路走來,遇見形形色色的人,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訴了她一個道理,強者都是活該被欺負的。
而她又不是頂尖的強者,除了被這群惡臭的人類給利用,還能做什么?
可她不想要成為這樣的存在。
所以她一路走來,都沒有告知其他人自己異能者的身份。
我不懂,我還是不懂這和可岑哥有什么關系?
陳爾丁幾乎是覺得難以理解。
這個或許與他那強大的異能有關。鞠詩晴愉悅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漂漂亮的臉頰上,甚至有著一種難以言喻地癲狂之意。
陳爾丁看著這樣的鞠詩晴,不免感到恐懼。
他下意識的覺得并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對方一定有事情瞞著他。
可惜他并不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
他在哪?他現在在哪?
不管如何,陳爾丁依舊還在鍥而不舍地詢問這個問題。
鞠詩晴突然望向工廠之外的方向,神情莫測。這就不是你我能夠參與的事情了,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戰斗。
他在跟誰戰斗?陳爾丁心中一慌。
就一個,他戰勝不了的人。鞠詩晴愉悅地笑了一下。
她望向陳爾丁,眼神很是不屑。在那之前,你還是好好看著吧,反正你什么也做不到,難道不是嗎?
陳爾丁的心,瞬間冰冷了起來。
我要出去。他聽見自己這么說。
鞠詩晴冷眼看著他,然后道:隨便你。
她并不在乎對方的死活。
陳爾丁也無需管她到底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他沒有看見自己的父母,但他也不想要去管他們的死活。
自從他們一次又一次欺騙他之后,他便已經不會是他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