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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另外一道聲音低啞性感。
嗯,我沒事。陳爾丁有點害羞地捂住了自己已經被打了耳洞的耳垂。
耳垂上是一個圓潤的銀飾,配著對方的臉很搭。
很好看。林可岑輕聲道,手指也不住地撫摸著對方薄薄的一層耳垂。
陳爾丁因為他的動作而更為害羞。
剛剛一切瘋狂在這個壓抑的小房間中已經悄然間消失殆盡。
有點麻。陳爾丁轉移開了視線,因為與林可岑對視,令他感到無措。
嗯林可岑的眸色更深了,他揉了兩下,這才將陳爾丁摟進了自己的懷中。現在你可以睡一覺。
不太想睡。雖然剛剛在商城中走了好久,身體很是疲憊,但是腦袋中卻一堆混亂的奇怪想法。
那么,要不要做些什么?林可岑突然問。
這句話的含義兩人心知肚明。
陳爾丁實在是太清楚了。
不過他并不討厭。
應該說,準確來說,他甚至還有期待。
他沒有回應,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拒絕,對方就明白自己就是同意。
于是,他任由自己倒在床鋪之上,沉淪在欲/海之中。兩人荒唐了一天,直至第二天早上,終于從荒唐之中清醒。
這一次,林可岑對他發出了邀請。
要不要跟我去研究所一趟?
研究所?陳爾丁還未完全清醒,聽到了這么一句話,有點迷茫。
嗯,想要你陪我。林可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爾丁忍不住感到意外。
他多看了對方幾眼,像是要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出一絲撒嬌的成分。
但沒有。
對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爾丁微妙地感到失望,同時又覺得自己在自作多情。
自己不過只是個普通人,對方這么強大的人又怎么會對他撒嬌呢?
所以,最終他抿抿唇,道:如果不會麻煩你的話
對方淡淡道:當然不會。
大約是中午,兩人在家里吃完了飯,便一起下了樓。
樓底下聽著一輛轎車。
從里頭走出來了兩個男人。
林大哥其中一個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睛,很是斯文溫柔的樣子。
他的眼中是滿滿的擔憂,但卻在看見林可岑的同時安心了不少。
這樣的羈絆,只有在極度信任對方的時候才會擁有。
陳爾丁看著這一切,心情微微感到不悅。
只是,很快他便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這種心情形成的原因。
這位是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看向了陳爾丁。
陳爾丁有點緊張,因為對方看向自己的表情中似乎帶著一種打量。
陳爾丁有點無措地躲到了林可岑的身后。
他在怕我嗎?對方見到陳爾丁的反應,奇怪地看向了林可岑。
林可岑伸手摟住了陳爾丁的腰。有點怕生。
那人看到林可岑的動作微微一愣,眼神有點莫名,不過依舊還是伸手道:你好,我叫許落生,是個醫生,同樣也是個治愈系異能者。
別人釋放了善意,陳爾丁也不好意思拒絕,于是伸出手,與他相握。
你好,我是陳爾丁。
名字很有趣。對方微微一笑,樣子很是溫潤。
然后,他才像是后知后覺介紹起了身邊的男孩。
這是林可。
林可?陳爾丁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可岑和林可。
只是最終無法確定。
于是他伸手偷偷扯了扯對方的袖子。他是你弟弟嗎?
林可岑低頭。不是。
哦。
場面陷入了空前的寂靜。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許落生微笑著開口。每個人在一開始都有這個問題,明明兩人長得都不太像呢。
陳爾丁對他報以一個尷尬的笑容。
好在沒有人關注這件事,很快幾人就一同上了車。
一行人驅車去了城市外圍的一座研究所。
一路上當然有喪尸,但都被林可岑與林可解決了。
因為一路驚險刺激,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也如同過眼云煙,悄然消逝。
陳爾丁是第一次在這種危險中穿梭,幾乎嚇得說不出話來。
但其他的反應都很是平靜,他便也只能抿著唇,一句害怕也不敢說。
只是實際上,若不是林可岑一直用左手拉著他的手,他一定會很害怕。
林可岑再次用自己的異能殺死了一只喪尸。
他的異能真的很特別,是一閃而過的燦爛光束,當那光束刺穿喪尸腦子的同時,喪尸便已經倒地。
因為陳爾丁只是個普通人,他感受不到這異能的強大與否。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可以從其他人的反應中感到其他人對林可岑的信任。
這么說來,林可岑一定是很強的吧。
周圍沒有其他喪尸。一直不曾說話的林可突然開口。
好,那么就可以下車了。林可岑點頭道。
下車?陳爾丁的聲音中透著恐懼。
這種情況下還要下車?
雖然林可說周圍沒有喪尸了,但保不準喪尸會突然出現,到時候沒有車子的保護,他們
他根本不敢細想下去。
不要怕。對方像是完全看懂了他內心的恐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陳爾丁竟然就這樣被安撫下來了。
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
林可與許落生早就已經下了車,許落生站在廢墟之中,看著在廢墟包圍下,唯一還算是銅墻鐵壁的研究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隨后,林可岑與陳爾丁也一同下了車。
你呆在我的身邊,不會有事。林可岑見他如此緊張的樣子,無奈之下,開口囑咐了一聲。
陳爾丁抬頭看著說著這話的林可岑,微弱地點點頭,然后微弱笑了下。我相信你的。
嗯。林可岑緩慢地應了一聲,同時和許落生一同看向了眼前莊嚴冷感的研究所。
四人一同走進了研究所。
研究所充斥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氣味。
很像是腐尸的臭味。
陳爾丁幾乎在踏入這一片土地的一瞬間,就抑制不住地感到惡心。
這里是什么味道?他幾乎是用微弱的氣音在問。
做實驗導致的氣味。林可岑似乎不愿意多說,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便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