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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誰都來不及制止,陳爾丁就已經(jīng)躍出了窗戶。
他的動作矯捷,一把就拽住了宿烏的腳踝。
宿烏一心都撲在林可岑的身上,竟也沒有注意突然出現(xiàn)的陳爾丁,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那個家伙抓住腳踝了。
但他沒有空在這事情上浪費(fèi)時間,本著抓一個人也是抓,抓兩個人也是抓的原則,他直接就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只剩下眾人望著萬里無云的天際發(fā)呆。
這我是眼花了?
你可以打你自己一下試試靠,你打我做什么!
現(xiàn)在能夠確定不是做夢了。
閆柯站在人群中沉默地看著,然后側(cè)身望向身邊的古什。去救他?
生死自有命。古什的這么一句話,倒是冷漠。
但閆柯卻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有時候也會想,等他自己死的時候,是不是古什也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然后跟著他赴死呢?
他在心底嘆息著重新望向了天空。
而在他身邊的許落生同樣死死望著半空他們消失的位置,眼鏡之下的眼眸之中滿是擔(dān)憂。
身旁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不會傷害他。
聲音很低,足夠他聽到。
許落生意外地看向他,似乎是不解對方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林可并未解釋,只是眼神頗為平淡地望向他,你可以等他們回來,但首先我們得活過這場狩獵游戲。
他說的很對,許落生清楚。
而同一時間,在一樓傳來了其他人驚懼的喊聲。喪尸進(jìn)來了!
二樓的眾人頓時都回過神來。
此刻并不是適合去考慮那兩人去處的時機(jī),首先,他們必須要擔(dān)憂的,明明是自己的生存問題。
趕緊關(guān)上第一層的大門,我們躲在第二樓!閆柯立刻下達(dá)命令。
他們還沒有上來!
凄厲的喊聲以及撞擊聲、木倉聲、碰撞聲不絕于耳。
關(guān)門!閆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出這個決定。
眾人微微一愣,但最終還是一咬牙,轉(zhuǎn)身去將一樓的樓梯大門給關(guān)上了。
隔絕的,還有其他人絕望的哭喊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亂作一團(tuán)。
我們趕緊去高層!閆柯繼續(xù)下達(dá)命令,二樓的這間工作室的落地窗已經(jīng)破碎,喪尸極有可能爬上來。
為了避免這些事情,閆柯必須做到百分百的確定,杜絕一切的危險。
是!眾人連連點頭,跟著閆柯朝著樓上而去。
不管如何,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刻,不遠(yuǎn)處的一間封閉的密室之中,宿烏已經(jīng)帶著林可岑與陳爾丁兩個包袱抵達(dá)。
陳爾丁是清醒的,所以當(dāng)他落地的一瞬間,便立刻放開了宿烏的腳踝,同時一下子釋放出了他的暗系異能。
無數(shù)冰冷尖銳的黑色雷霆勢如破竹落下!
第152章
突如其來的攻擊,倒是讓宿烏意外沒有躲過。
黑色的雷霆細(xì)微地擦到了他的肌膚,微微裂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可惜,沒有鮮血流出。
只是,陳爾丁意外地發(fā)現(xiàn),不過眨眼的功夫,那細(xì)微裂開的口子,竟然已經(jīng)飛速的愈合,甚至看不清痕跡。
一瞬間,陳爾丁的心都沉了下去。
宿烏摩擦了一下被傷到的肌膚,露出了個嘲諷的笑。
你傷不到我,人類。
陳爾丁沒有說話,他試圖去觀察他身邊林可岑的情況。
林可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依舊還是沉睡不醒。
可能是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落在地上那個男人的身上,烏宿笑了下。
放心,他沒死,只是暈過去了。
陳爾丁沉默了一會,然后終于還是收回了自己的異能。
他確信自己無法在現(xiàn)在將林可岑帶走,而眼前的人看起來不像是要傷害他們的樣子。
果然,宿烏在他的視線中繼續(xù)開口了。
我和他有個約定,只要他口中的神秘人出現(xiàn),我便放他走。在此之前,我需要留著他。
我怎么相信你?
相信?宿烏像是覺得對方說的話有點好笑,戲謔地道:你別無選擇,難道不是嗎?
陳爾丁垂下眼。
的確如此。
既然如此,陳爾丁便直接朝著林可岑走去,果然沒有見眼前這個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家伙有所動作。
于是他直接蹲下了身,然后嘗試著叫醒林可岑。
可岑哥,可岑哥他喚著。
然而人沒有醒。
于是他抬頭冷冷地望著宿烏。
宿烏觀察著他的動作,看著對方凝視自己冰冷的雙眸,最終解釋。很快就會醒來。
他沒有殺戮的愛好,跟005琉璃忠犬一般的做事守則也不同,當(dāng)然也跟001那頭蠢驢不一樣。
他向往自由,唯一想要的只有掙脫008的控制,也因此,他需要人類的幫助。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陳爾丁自知自己此刻只能相信他,便咬牙不再說話。
只是為了林可岑能夠睡得舒服點,他還是將林可岑的腦袋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自己則坐在墻壁旁邊,用手輕揉著對方的臉頰。
你們的關(guān)系是人類統(tǒng)稱的愛人?情侶?或者夫妻?
宿烏并不確定具體的說法,只是有點好奇。
我更喜歡說我們是一個整體,是牢不可分的存在。陳爾丁的話陰惻惻的。
宿烏覺得怪異,但說不上來。
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然后他轉(zhuǎn)身離開。房間里的東西你們都可以使用,我先出門一下看看情況,你們最好不要逃,否則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威脅意味十足。
嗯。陳爾丁點點頭,但是視線根本沒有在對方的身上停留。
見此,宿烏也不再多說,打開房門直接離開了這里。
屋外的光線滲透進(jìn)來又重新被隔絕,屋內(nèi)再度陷入黑暗。
陳爾丁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林可岑醒來。
如同一顆頑固的石頭。
陳爾丁在黑暗之中,等待林可岑的蘇醒。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懷中的人輕輕地動了。
陳爾丁瞬間驚醒了過來。
可岑哥,你醒了嗎?
焦急的嗓音太過低沉,像是磨礪著砂石后發(fā)出的聲音。
林可岑自黑暗之中認(rèn)真審視了一番自己所處的狀況,最終凝視著身上的那人。
你怎么也在這?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現(xiàn)缺失的話,那么他應(yīng)該是被那個家伙給搞暈的。
只是對于陳爾丁的出現(xiàn),他沒有任何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