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清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似乎是察覺到有其他人類的氣息,喪尸立刻放開了羅宇航,朝著茶水間門口跑來。這個喪尸的速度比之前那些喪尸快多了。
林可岑趕緊躲過了對方的攻擊,轉身的同時手起刀落,將手中的尖刀刺入了對方喪尸的后脖子中。
但也許是這次是驚慌之中的下意識行為,林可岑并未一擊斬下喪尸的脖子。他快速地將尖刀從對方的后脖子肉中用力抽/出,卻發現那喪尸竟然已經轉身就張開了那滿是鮮血的牙齒。
暗道糟糕,林可岑瞬間翻地滾到了一邊,同時手掌一撐,穩住了自己的身體,重新半蹲在地面上。他喘了一口氣,額前微微滲出了一滴汗水。
可岑哥!陳爾丁驚叫一聲,果然,他的聲音立刻引來了那喪尸的注意力。喪尸掙扎著抬起頭來,在看見陳爾丁的一瞬,就立刻撐地而起,像只迅捷的豹子一般就要朝著陳爾丁而去。
陳爾丁的瞳孔倏地一縮,拿著手中木棍的右手僵硬了,但他的左手卻是在那一刻摸進了自己腰間的小包中。
然而,下一秒,他左手的動作停滯了。
眼前的喪尸,像是被拆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般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而他的腦袋上,也多出了一個穿透了腦門的傷口。
林可岑就站在那喪尸之后,右手抽/出了在那喪尸腦袋中的尖刀,尖刀攜帶的血就這么濺出,如同靜止在了半空之中。
對面那男人的眼神肅殺而冷靜,眼眸中似有白光一閃,就是這么一雙眼睛,在陳爾丁看過去時,也正好對了上來。
就那么一瞬,陳爾丁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下。
沒事吧?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適時地打破了陳爾丁的怔愣,在見到對方那不太愉悅的表情之時,趕緊擺了擺手。
沒事。
嗯。男人點了點頭,同時去茶水間的水池邊沖洗了一下自己的尖刀,這才與所有人匯合。
剛剛被他咬了。羅宇航捂著自己的右手虎口,看,一個牙印子。
幾乎在他說完的一瞬間,陳爾丁就直接變了臉色,他看林可岑走近,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得殺了他。
林可岑微微一愣。
他被咬了,會變成喪尸。陳爾丁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甚至可以說是認真得不像話。
你確定?
我確定,凡是被咬的,沒有一個是幸運的。
林可岑沉默了下來。
見林可岑遲疑,陳爾丁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漠。你不動手,我來。
等會。林可岑直接握住了陳爾丁的手,等等,要是的確變了我會殺了他的,現在不是還沒有結論?
陳爾丁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
或許是因為林可岑的表情實在太過于堅定了,最終陳爾丁還是松了左手握住自己小包里頭手木倉的手,重新變回了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們真是夠了,剛剛那么危險,結果危險剛剛過去,你們就在這里秀恩愛,簡直夠了。羅宇航郁悶地道。
因為知道羅宇航或許會變成喪尸,林可岑看向他的表情或許有點怪異,搞得羅宇航全身發寒。
看看著我干嘛,我不搞基啊。
誰愿意?陳爾丁懶得理他。
嘿嘿。羅宇航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好意思。我開個玩笑嘛,再說我也挺帥啊。
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膚色黝黑,身高不算太高的中年男人身上,但最終都沒有打擊他的自信。
不過,顯然知道被咬變成喪尸的人不是只有陳爾丁一個。方俊明提了提自己的眼鏡,有點擔憂的樣子。
之前在廣播中,醫生曾經說過,被喪尸咬死的人都會變成喪尸,你這個傷口如果是被喪尸咬的對于被咬還活著,方俊明也不太清楚對方最終會不會變成喪尸,主要那位好像什么都知道的醫生也從未告訴過他們。
應該沒事吧,那些喪尸不都是死了嗎?戚薇鷗也微微蹙了下眉,顯然也有點懷疑。
不會吧。羅宇航有點害怕,我會變成喪尸嗎?
只是有可能。林可岑打斷了他們。
陳爾丁聳聳肩,在心里加了一句肯定會變。
他在前世也見過被喪尸咬過就變成喪尸的,所以被喪尸咬過之后,無論死活,無一例外都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但是異能者除外。
就好像異能者是天生存在抗體的。
可惜,林可岑偏偏不撞南墻不回頭。好在,變成喪尸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只要在羅宇航變成喪尸的前一秒殺了他就好了。
陳爾丁盯了羅宇航一段時間,終于還是將視線挪開了。
蘇居贊同林可岑的說話。林可岑說的沒錯,都只是猜測而已。所以,我們先別做定理論。
對啊。羅宇航趕緊和喪尸那些玩意撇開關系,我現在身體好著呢,就一個牙印而已,怎么會有事?他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憨厚的笑容減輕了其他人心中的擔憂與懷疑。
也是。戚薇鷗松了口氣,再重新深深吸了口氣之后,又重新將這口濁氣給吐了出來。行了,之后咱們小心點吧。
嗯。方俊明當然第一個回應他老婆的。
他的狗腿回應自然得到了戚薇鷗一個無語的視線。
方俊明笑了笑,靦腆地提了提自己的眼鏡框架。小嘉給了自己爸爸一個嫌棄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而薛薛,則是依舊躲在小嘉的身后,看著眼前那鮮血淋漓的茶水間,瑟瑟發抖。
別怕,我媽媽爸爸都很厲害,會保護你的。察覺到了薛薛的恐懼,小嘉立刻用自己的小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不要太過害怕。
或許是小嘉的語氣太過堅定,又或者太過溫暖,薛薛總算是稍微安心了點。
咱們走吧。蘇居見幾人都已經確定了想法,便開口道。茶水間拐角之后,便是長長的走廊,在那長而不見盡頭的走廊上,時不時還能看見游蕩著的幾只喪尸。
更加令人感到恐懼的,是那走道上突然多出來的血液。
幾乎在瞬間,蘇居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一想到譚蘿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測,他的身體都不可抑制地開始顫栗起來。即便他的理智在告訴他,譚蘿很強,甚至可能比他還強,她絕對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但即便一直在腦海中不斷地告知自己這個事實,還是無法控制他朝著負面想。
到底是關心則亂。
蘇居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記掛一個人,但他錯了。即便他為了錢什么都肯做,即便他為了錢甚至愿意當小白臉,但到底還是有錢沒有辦法買到的東西。
或許他早就在很早之前便愛上譚蘿了,只是他自卑,知道以他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么好的一個姑娘,所以他才從來沒有真正地去思考自己對譚蘿的關注是什么。
但現在,在這種末世中,當錢真的成了一張張比廁紙還不如的玩意,他才真正地敢袒露自己的內心。
他是愛譚蘿的。
所以,此刻他是這么得恐懼。
恐懼譚蘿遭遇了不測。
身后,羅宇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別怕,咱們會找到他們的,你不要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