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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開口。
他看著陳爾丁幾乎可以說是決絕的表情,嘆了口氣。他聳了聳肩,道:鞠小姐,好聚好散,別弄得太難看了。
關(guān)你什么事?!鞠詩晴只有甩人的份,哪有被人甩的份。可以說,她現(xiàn)在一直糾纏,根本不是因為愛著陳爾丁,應(yīng)該說她從來沒有愛過他,與他在一起是兩家人的意愿,同時覺得陳爾丁好用,便直接接受了。相處的這段時間,她看的出來陳爾丁是真的愛她的,甚至是卑微地愛著她,這讓她非常有光,但同時有點興致缺缺畢竟輕易得到的東西總不會是最好的。
然而,四周前,那個好欺負(fù)的陳爾丁卻突然改變了,他竟然對她提出了分手?!
她,鞠詩晴是可以被分手的?
她眼中燃燒著火,幾乎要給眼前的陳爾丁一個巴掌,但卻被一只不知道從哪里伸過來的手給握住了。
在她詫異的視線中,那個眼神冷淡的男人開口了。鞠小姐,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第22章
給我滾開!鞠詩晴直接就要甩開林可岑的手。林可岑便又用了一絲力道,將鞠詩晴的雙手控制住了不過鞠詩晴的力量倒是遠(yuǎn)比他設(shè)想的大得多,要不是他瞬間加重了力道,或許手就會被鞠詩晴甩出去。
她憤怒地扯了兩下,卻沒有成功。
不準(zhǔn)你這么對待可岑哥!陳爾丁見鞠詩晴看向林可岑充斥著憤怒與怨恨的視線,立刻呵斥道。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我說話,好啊,你現(xiàn)在翅膀是長硬了吧。
鞠詩晴,你也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吧,你的那些脾氣,我根本沒有心情給你買單。陳爾丁疲于應(yīng)付對方,所以他又看向了林可岑。可岑哥,放開她吧。
既然當(dāng)事人這么說了,他便立刻放開了雙手。他回到了陳爾丁的身邊,倒是稍微有點擔(dān)憂了,他原本看鞠詩晴是個漂亮的妹子,但現(xiàn)在看她對待陳爾丁的態(tài)度有點微妙的暴躁啊總之真的不太像是相愛的情侶間的相處。
他用食指摸了摸鼻子,有點覺得自己之前下意識地就幫陳爾丁似乎是個不太好的兆頭。
你到底怎么回事?!鞠詩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出食指憤怒地指著陳爾丁,你變得完全就不像你了!你知道之前你跟我分手之后,每次我朋友問到你,我在我朋友面前都特別尷尬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陳爾丁倒也沒有覺得多么意外。應(yīng)該說,要是對方還真的因為他的離開而傷心他才會感到意外。
放心,你的朋友現(xiàn)在也不一定活著,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成了喪尸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尋找活人撕咬呢。陳爾丁露出了一個不嫌事大的諷刺笑意。
鞠詩晴的臉色一白,顯然又想到了那些奇怪的生物。她每次都嘗試著當(dāng)做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但每次醒來現(xiàn)實都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此刻聽到陳爾丁這么說,她一時之間也不知該用什么方式繼續(xù)責(zé)怪他。
我真的不希望和你繼續(xù)糾纏了,希望這是最后一次。陳爾丁的表情是麻木的,他說完這句話,就又對身旁的林可岑示弱一般地笑了笑,道:我們走吧?
林可岑低頭觀察了一下鞠詩晴的表情,又繼續(xù)端詳著陳爾丁故作堅強的臉,最終也只能點頭。
這一次,鞠詩晴總算沒有追來。因為林可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客臥,所以一直在陳爾丁這里也不太合適,但陳爾丁卻死死地扒著他的手臂,怎么也不愿意讓他離開。還沒到晚上呢,你晚上回去不行嗎?
他的表情更加的脆弱了,林可岑甚至以為對方這是在撒嬌也許對方的確就是在撒嬌。
在這座別墅中很安全,沒有必要一直黏在一起。林可岑冷淡地開口告知對方這個事實。
可我怕陳爾丁咬著下唇,艷紅的下唇被他潔白的牙齒壓著,竟然有種別樣的性感,那張嘴似乎充斥著某種色氣。
在這樣的勾引下,林可岑潰不成軍,于是拒絕了他。我要鍛煉。
陳爾丁有點失望,但很快就眼睛一亮。我陪你啊,我也要跑步!
林可岑:你個小直男壞得很,我信你個鬼。
結(jié)果,當(dāng)林可岑進(jìn)了陳家的運動房拿起了極其適合鍛煉臂力的啞鈴之后,他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陳爾丁上了跑步機。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可岑稍覺意外的視線,他內(nèi)斂地笑了下,那靦腆的樣子都有點不像他了。跑步鍛煉身體,末世必備啊。
林可岑聯(lián)想到了之前他看見的陳爾丁的六塊腹肌,了然地點了點頭。鍛煉是個好習(xí)慣。
嘿嘿。陳爾丁對他露出了傻兮兮的微笑,倒是一點也不像在他父母面前或者他前女友面前的他了。
這之后,陳爾丁不再打擾他,也不再吵著鬧著求關(guān)注,運動房中滿是屬于男性的荷爾蒙以及汗味,使得運動房中的氣溫飆升。這一次,林可岑依舊還是運動了一個上午,等到快要到中午,他便提前結(jié)束了運動,同時去了自己客臥洗了下澡。
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劉管家洗干凈吹干放在了客臥之中,林可岑不禁喜極而泣當(dāng)然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即便沒有表情也無法阻止他對劉管家的感激。
其實陳爾丁是提出林可岑來他的房間洗澡的,但是這家伙的邀請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并不想被一個直男占眼上的便宜,但冷漠地拒絕了他。被拒絕的陳爾丁竟然非常不樂意地嘖了一下,那樣子,一點也不乖巧,兇相畢露。
這才讓林可岑好受點。
客臥在三樓,劉管家因為林可岑與陳爾丁是朋友的關(guān)系,非常貼心地為他準(zhǔn)備了一個三樓的房間,林可岑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他在這座別墅中熟悉的其實也就陳爾丁一個人,至于其他人說到底是完全的路人,劉管家如此安排也是給他規(guī)避了一系列的麻煩。
林可岑對劉管家那是更加喜歡了,對方細(xì)致、貼心,性格上是他的喜好,不過即便劉管家這個人性子是他的喜好,就連臉也是他的喜好,也不代表他會喜歡上對方,因為對方也是個一看就是直男的直男啊。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從他對面房間里走出來換了另外一套Adidas運動服的陳爾丁,從心底深處覺得即便是直男,也是完全不同的。就比如劉管家與陳爾丁,一個直的筆直,一個直的都彎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劉管家笑著對他們道:可以吃午餐了。
好。林可岑點點頭,便與陳爾丁一同下了樓。
從昨天起,他們的生活就趨于過分的平淡了,如果不是被完全封閉的別墅提醒著林可岑這是一座被喪尸圍著的別墅,他幾乎要恍然覺得這不過是如同往常生活一般的平平無奇的人生了。
這一次聚餐,陳父總算是不再找自己的麻煩了,看見陳爾丁也眼不見為凈,當(dāng)做根本沒有看見對方,自顧自地沉默地吃著碗中的食物。劉管家的手藝不得不說是很棒的,即便僅僅只是用最普通的蔬菜他都能做出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只是他做的飯菜在林可岑看來確實是偏多,每次幾人吃完,都會剩下很多,如此以往,再怎么多的糧食都不夠。
林可岑兀自這般想著,而陳爾丁卻是已經(jīng)飛快地解決掉了自己面前的食物,用濕紙巾擦了擦嘴角,單單這樣看著,也是一副貴公子的腔調(diào)啊。
可惜他說出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爸,我都乖乖在家里呆了一天了,是不是該給我儲物間的鑰匙了呀,就算食物送給你們吧,但是那把左輪手木倉總要還給我吧,我為了它可是花了好多的錢啊,也花了好多精力的,你也知道我們國家木倉支管控的超嚴(yán)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