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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何必浪費能量呢?”息壤在威爾莫的腦中說, 嘆了一口氣,“放棄吧?!?
它的話音剛落, 所寄生的項鏈就被猛然抓起, 威爾莫的指尖攥著秘銀項鏈發(fā)白,用力捏起的骨節(jié)爆發(fā)出了極大的力量, 幾近將整枚項鏈都捏的變了形, 勒痕在手心嵌出很深的紅印。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威爾莫垂眸, 被汗浸濕的劉海一摞摞打結(jié), 他的指腹婆娑了一下息壤項鏈,帶有人體溫度的觸感摸到冰涼的金屬,卻讓息壤感受不到任何溫情。
“你瘋了!”息壤失態(tài)尖叫道,“要是這條項鏈報廢了,我的靈氣會逐漸消散的?!?
綠光掙扎著在秘銀項鏈里轉(zhuǎn)圈圈,可威爾莫卻隨意一笑。
“那就好好聽話?!蓖柲恼Z氣陰惻惻,低聲呢喃地卻好似情人間的低語,“我死了,你不會好過的?!?
這個瘋子!
息壤早就生出了神智,但也在生出神智沒多久就被威爾莫給拿到手,這條項鏈既是它的牢籠又是不得不寄生的環(huán)境,只有在這里靈力才不會消散,它才能多存活些時日尋找到和它相輔相成的靈種。
植物生出靈智不易,它這種天材地寶要生出靈智更是不易,它要好好活著。
息壤咬了咬牙,忍氣吞聲般地默默釋放出柔和的氣息,一縷縷生機(jī)釋放注入進(jìn)威爾莫的體內(nèi),四肢百骸源源不斷地進(jìn)行自我修復(fù)。
“這才對,不要沒事想出些小花樣,做我的移動血庫就好?!?
息壤心里一緊,腦袋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們初見。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少年的威爾莫手指把玩著這點綠色的土壤,好奇地看著它。
息壤不做聲,那位修者的府邸被整個搬到了這方空間,它也跟著來到這里,現(xiàn)在又被那個男人給帶出了府邸,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落到了這少年的手上。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我能感覺到你的體內(nèi)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可是我利用不了。”威爾莫剛覺醒異能沒多久,他的異能并不是兄長的那種爆發(fā)式異能,而是一種探測式異能。
“你是有生命的,別不做聲。”威爾莫敲了敲桌面,從抽屜抽出來一根秘銀鏈子,把中間鏤空的藍(lán)寶石扣下來,“金克土,就拿這個裝你吧?!?
他的動作很快,直接便把息壤給塞進(jìn)了秘銀項鏈里。
息壤:“……”
“你想知道什么?”剛生出靈智的息壤還有些天真,本能的懼怕讓它不得不開口說道。
“你的能力……嗯,好像是生命。”威爾莫感受了一下,偏著腦袋,手捏著項鏈說,“你能告訴我你的用法嗎?”
息壤能大大縮短靈植的生長時間,可以源源不斷地給靈植提供生機(jī),是給予靈植最優(yōu)秀的土壤養(yǎng)料,但這抹翡翠似的綠色并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
曠野多白骨,幽魂共銷鑠。
息壤土底下是累累白骨,修仙者體內(nèi)的靈氣滲入土壤化為生機(jī),如此循環(huán)便成了息壤。
所以就算息壤生出了靈智,也天生是個壞種。
“生機(jī),我可以給予你靈力治療你的一切傷痛?!毕⑷勒f,“但是你得給予我一些東西,一些養(yǎng)分?!?
威爾莫本來覺得自己是爭不過那位兄長的,但是息壤這般好像讓他生出了些希望。
于是事情順理成章了起來,威爾莫利用好這座移動血庫,不斷吸收人才,以一種瘋狂的姿態(tài)殺出重圍,而他被靈力不斷滋養(yǎng)的皮肉充滿著芳香的氣味,息壤又提出了建議。
“如果你想要完全無忌憚使用我的話,請你保持在生死一刻間的狀態(tài),你我簽訂契約。”
沒有靈力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點,這句話從一開始就是騙局,但是威爾莫相信了,在息壤給了不少甜頭后。
可現(xiàn)在……
“你都知道了?”息壤問道。
“我又不是傻子?!蓖柲托σ宦?,“艾德里安身上的東西我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雖說不是我親自放下去的,但老頭子也沒瞞著我?!?
“你對他這么迫切,甚至不惜想沖破禁錮。有反心怎么可能沒反的條件呢?”
威爾莫甩了甩左手,重新連接好的骨架像是完全恢復(fù)正常,他打開光腦輸入了幾個號碼,點開通訊卻是一片漆黑的無人應(yīng)答狀態(tài)。
第九十四章 :好兄弟啊
“真絕?!蓖柲伊艘宦? 此時忽然彈出來條消息。
【目前完全被控制了,你千萬別露頭,再等待些時間?!?
【你怎么不說話?你現(xiàn)在還好嗎殿下?】
對面的人連續(xù)發(fā)來好幾段消息, 光腦上的熒光一閃一閃, 威爾莫卻沒了動靜。
因為在層疊的貨箱上方正蹲著個男人,高大的身影背著光, 輕松一躍就落在威爾莫面前。
“@#*......”男人眼角的小痣極其出眾, 一雙祖母綠的眼眸盯著威爾莫的長相,口中好像在說什么。
威爾莫:“......”
威爾莫:“閣下不是帝國人吧。”
“咳?!睘踅饟v鼓了一下手上的光腦, 光腦中傳來同步翻譯的聲音, “你是威爾莫吧, 我想找你了解一些事。”
烏金笑瞇瞇地看著他,不知從哪里尋了副眼鏡帶上,手指點在一份電子報紙上:“請移一步再談。”
威爾莫冷冰冰地看著烏金的臉, 烏金和烏云是親生兄弟,相貌上有幾分相似,只是多了種鋒利的血腥,那是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多年,手沾鮮血的證明。
只是月光微弱, 威爾莫看不太清他的相貌,只覺一股極其強(qiáng)烈的第六感在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