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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來解釋吧，是這樣......”

“那不用了不用了。”卓帆見艾德里安說話，連忙擺了擺手，“既然是和老大有關的，我還是等你主動說吧，不該我知道的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他只是乍一下沒緩過神罷了，還沒到那種腦補自己離開不過一個月烏云就快生的地步。

同卓帆解釋完，艾德里安決定還是再掙扎一下，給烏云講道理，盯著烏云，表情嚴肅，開口道:

“你覺得這很好玩嗎？”

“不然呢？”烏云皺了皺挺翹的鼻子，“我都幫你治好了腿，你剛剛說我壞話我都沒怪你，你現在不準兇我！”

艾德里安:“……我什么時候兇過你了？”

烏云:“你什么時候不兇我了？”

艾德里安:“我沒有什么時候兇過你。”

烏云:“明明就有，你什么沒有什么時候兇過我？”

艾德里安:“我……算了，我放棄了，玩累了吧，讓卓帆帶著你回房間，我還有點事。”

卓帆瞅了眼剛剛嘴炮玩嗨了的烏云，順著臺階下:“那我們走？”

“好的呀。”烏云冰藍色的眼睛一閃，想起了什么，老實地跟著卓帆的腳步。

“注意掩護著他，別讓別人看見他這模樣。”艾德里安叮囑了一句。

“行。”卓帆應著，用身體擋住了烏云，呆毛迎風飄揚，像是接過重任一般重重地點了一下。

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卓帆要來烏云的光腦，把軟件上的肥皂劇刪的一干二凈，又下載了幾部幼兒早教啟蒙視頻，還給烏云。

他看著烏云不解的眼神，想著他忽然叫自己前夫的驚/悚畫面，狠下心囑咐道:“你之前那些下載的亂七八糟的電視劇就別看了，只會荼害心靈，沒什么營養的，不如多去看看知識片，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我已經給你下好了。”

“可那是小胖給我下載的。”烏云眨巴著眼睛辯解道，“算了，反正我也看完了。”

卓帆:“……”

“沒事的啦，我不會再看的。不信你之后抽查我的算數，我可會算數了。”烏云安慰了一句，又岔開了話題，“你去看看艾德里安的雙腿情況，他應該能完全好了。”

卓帆放下心，乍一聽消息，眼底閃過狂喜，驚訝道:“真的嗎？老大就能走路了？！真是太謝謝你了，烏云！”

“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他也讓我吃飽喝足了。”

“……？”卓帆有些沒聽懂他的話，但既然之前說了等艾德里安主動告訴他，那他便不問。

烏云表面上應著，心底還是惦記著徐小胖提了一嘴的黑拳，便把卓帆推出了房間。

他剛關上門，就見著他喜歡的大浴缸放在浴室，明明已經使用了一個月，他對浴缸的熱愛卻絲毫不減。

“好耶！”

他歡呼一聲，邊哼著小調，邊放好了滿滿一缸的水，變幻出縮小了無數倍的原形，一頭扎進了浴缸。

偌大的浴缸中裝滿了溫熱的水，一只銀灰色的小鯨魚悠閑地游著，頭頂的噴氣孔源源不斷地噴出水，水柱宛若噴泉一般落得四處飛濺，一只可愛的小黃鴨被水柱頂在最上。

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烏云逛了逛尾巴，光腦搖搖晃晃地飄到他面前，用尾巴尖點開光信，烏云打著字:

【來一趟我房間嗎？我有時間找你～】

對面很快回復過來:【好，我也正好準備給你送點好吃的。】

【好的呀！】

烏云歡快地拍打著尾巴，激起水花濺到地面上，卻不以為意。

艾德里安說的是不準讓人看到他的小肚子，那變成鯨不就是了。

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他左扭右扭地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在發現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后更加松了一口氣。

片刻后徐小胖到了房間，禮貌地敲了敲門，得到少年的應允后便開了門。

入目便是極重的水蒸氣，幾乎快要遮蓋住了所有視線，瓷白的浴缸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小哼調，浴室的門大敞著，徐小胖心里一顫。

“我……我先走了。”怕見到什么不該見的場面，徐小胖把幾盒點心放在了臥室的桌上，轉頭要走，“有什么事等你洗完澡再說。”

【誒，沒事的呀。】軟軟的聲音傳入徐小胖的腦海，是烏云的傳音。

徐小胖一驚，下意識又轉頭，只見一個銀灰色的大腦殼飄在水面上，氤氳的潮濕霧氣也遮擋不住暖燈打在頭頂的反光。

“你怎么禿了？”徐小胖驚呼一聲。

烏云:“……”他終于感受到被噎的說不出話的感覺了。

他游到浴缸的邊緣，用尾巴揚起水花潑到徐小胖身上，把他淋了個透徹。

“你再看看？”

“小云你怎么變成一只魚了？好像還是一個多月前老大關禁閉室的那只。”徐小胖還是聽得出烏云的聲音，疑惑地開口。

“……這不是重點啦！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說的那個自由拳，是怎么回事？”

烏云留了個心眼，沒說是被艾德里安給禁了的原因，才查不到。

“那是我年輕時曾經參加過的一項地下比賽，這些年我一直有持續關注過，自由拳逐漸趨向于公開透明，雖然前身是白的反義詞的拳，但是也是一種美學嘛。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它挺適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