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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聰明人……倒也不是讓你跟人家耍心眼,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要坦誠相待,只是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腦子就要活一點?!?
喻詩問說:“我知道了媽?!?
梁園春想一想又說:“媽知道你很懂事,就是因為你太懂事,所以我才不放心,人心總是得寸進尺,以后日久天長,你把人遷就得無所顧忌可怎么好?!?
喻詩問笑了說:“媽,你想太多了,”
梁園春也笑笑說:“總之,凡事你要想得明白就好?!?
正逢春日明媚,季欽山約了謝珵矣打高爾夫,他遠遠就瞧見謝珵矣身旁帶著個文雅的女人,一眼便認出是誰,去年他許多業務都找喻詩問負責,算起來也是合作伙伴了。
謝珵矣專程托他照顧喻詩問的生意,一開始他還沒多想,他們這些商賈富豪,逢場作戲得多,早已不知一顆真心重幾何了。
季欽山以為,不過是個讓謝珵矣稍微青眼相待的女人罷了。
可如今看來,真是邪乎了。
季欽山把球桿遞給球童,一壁走一壁說:“我說今天怎么請得動你呢,原來是帶美人出行??!”
喻詩問臨近了,笑著問候:“季先生,好久不見。”
季欽山玩笑道:“喻小姐這聲好久不見,不會是在暗示我太久沒找你合作,索性給我提點一二?”
“季先生說笑了?!庇髟妴柕馈?
“說笑是不敢了,你倆倒是給了我一嚇?!奔練J山看了一旁不語的謝珵矣,說:“確實是老謝的風格,事前滴水不漏,事后四座皆驚。”
謝珵矣這時才開口:“先玩你的球去,我一會兒過來?!?
說完拉著人就走。
喻詩問對高爾夫沒興趣,而且今日艷陽高懸,曬得她頭疼,所以坐在涼亭里休息,這時不知道哪來的一只兔子,蹦到她的腳邊,她抱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謝珵矣換了身休閑服,已經上場。
季欽山卻望著涼亭,淡淡地說:“你說有的女人真有意思,一只兔子都能玩得這么開心?!?
謝珵矣并未搭腔。
季欽山想到什么,又說:“這人世間,一片千萬年的荒野,可對于區區一介凡夫俗子來講,就計較眼前這一畝三分地?!?
謝珵矣說:“人世短短幾十年,不就是眼前這點事情么?目光再遠,你走到了那里,擁有了萬頃田地,最重要的還是眼前這一畝三分地里的那點東西?!?
“什么東西?”
“心上人,眼前月?!?
季欽山說:“這話你拿來哄女人才管用?!?
謝珵矣笑著一搖頭。
等太陽薄一些,謝珵矣在遠處沖著涼亭招手,喻詩問看見了,放下了兔子,小跑著過去,微風一吹拂,裙擺如輕云,實在好看。
她跑近前來問干什么。
謝珵矣把她攬到身前,說:“這一桿你來?!?
球和球洞之間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她有些緊張,“可是我不會啊?!?
“我帶著你?!?
謝珵矣從她背后擁住,告訴她如何站位,握桿方式,哪里需要用力哪里保持平穩,最后握住她的手,下巴抵住她的肩,準備推桿。
喻詩問慎重問道:“你確定么?”
謝珵矣說:“放松?!?
她果真放松,力度和幅度全由他掌控,他一個利落的推桿,一桿進洞。
喻詩問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進了!”
謝珵矣附在她的耳邊,低聲問:“好玩么?”
她猶豫道:“進去了才好玩。”
他輕笑,“進去了當然好玩。”
笑聲意味不明,聲腔親昵話語隱昧,喻詩問卻一瞬了然,回頭看他一眼,說:“你好歹分一下場合?!?
“什么場合?這里就你和我。”
喻詩問剛才只專注推桿,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已經走開。
“那晚回去以后,你父母怎么說?”謝珵矣把她轉過來抱,言語間觸上她的唇,將吻未吻,欲親不親。好在果嶺四處無人,一片曠野。
喻詩問回了句:“夸你聰明,怕我以后吃虧?!?
“都讓你發現自己吃虧了,那叫什么聰明?”
她說:“是啊,你一向好心計,什么和你算賬?到時候只怕骨頭都要被你論斤兩來賣的……”她言語之間一聲一息盈著香氣,成了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