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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檢察官叫陳山越,人如其名,長得頗為端正清越,只不過性情冷淡了些。
既然目的暴露,兩位老爺子也不遮遮掩掩,大男人一向干脆直接,言明了讓兩人出去散散步談談心,增進對彼此的了解。
喻詩問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先站起來了,說那就走吧。
他倒也挺利落。
喻詩問只得跟著起,兩人一塊往外走,也不知道該上哪,陳山越說附近有個花園,于是兩人穿堂往大門方向去了。
陳山越談起了她工作的事,了解過后,他說:“不管做什么,有追求的生活才有意義。”
喻詩問笑了笑,“說起來可能不像陳先生以為的這么積極向上,我一開始只是想要自由一些,不想被安排,走一條筆直的道路。”
陳山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我曾經也想自由一些,但你比我勇敢,至少你走出去了,而我還在那條筆直的道路上。”
喻詩問說:“如果陳先生不入檢察院,那會做什么?”
他回答說:“我喜歡音樂。”
喻詩問忽然想起一事,從包包里取了一張歌劇的票她、遞過去,說:“這場歌劇表演的日期和我工作的時間撞上了,我還以為要浪費呢,陳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聽一聽。”
這是喻若若給她的。
陳山越沉吟片刻,問:“只有一張?”
喻詩問不解,“對,陳先生想約朋友一起去么?”
他又笑,話也直接,“有多一張票的話,我想約喻小姐一起去,不過你說了你沒時間。”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接了票,又說:“那改天我請喻小姐吃飯。”
他不似表面那么冷淡,在人情世故面前曉得有來有回,已經做好了下回見面的約定。
喻詩問心想真是大意了。
她原本就是禮貌地應付一下,沒想到還發展出了革命性的交情,而且更讓她意外的還在后頭,一連串的事故現場,堪稱天意弄人,也稱世事巧妙。
到了大堂,兩人往門口去,正巧門口也有人進來,喻詩問和門口那人遙遙對上一眼,由于相距太遠,無法分辨門口那人的神色。
喻詩問卻慌了一下,有一種不軌之時被逮個正著的錯覺。
更可怕的是陳山越開口喊出的稱呼:“表哥。”
兩個字當即敲向了喻詩問的腦袋,“哐哐”地敲得嗡嗡作響,眼冒金星,她回過神時腳步稍遲,猶豫著該不該上前。
這、多尷尬?
謝珵矣在陳山越跟前站定,問:“跟人吃飯?”
陳山越這就想到了身旁的人,一扭頭發現身旁一片空曠,往后一望,發現喻詩問在距離他十米遠的位置徘徊不定,他疑惑地望著她。
謝珵矣也是望著她不語。
喻詩問硬著頭皮去了。
陳山越還細心地問她怎么了,她搖笑著搖頭,陳山越趕緊說:“對了,喻小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姓謝,是我表哥。”
喻詩問恍恍惚惚,一根筋地緊隨他末尾的兩個字,喊了聲:“表哥。”
喊完一愣。
陳山越也一愣。
謝珵矣似是有意,說道:“表妹有心了。”
喻詩問:“……”
陳山越無奈地說道:“喻小姐別介意,我表哥愛開玩笑。”
喻詩問也很是無語而且有些尷尬,她趕緊解釋道:“是我的問題,沒留神有些唐突了。”于是又改成了“謝先生”。
陳山越倒是會順水推舟,說道:“沒關系,我父親和喻教授是老同學,他回國以后,咱們兩家日后少不得要多多走動,論理,你喊一聲表哥也不算很唐突。”
既然這樣,喻詩問也不好說什么,只是笑笑。
謝珵矣來這邊是有個應酬,和陳山越隨口寒暄兩句便匆匆走了。
兩人繼續往外走,在附近的一個花園逛了一圈便回,回到包廂里,又陪著兩位老爺子坐者聊了一會,大家就準備回去了。
臨走前,陳山越對他爸說:“剛才在大堂碰見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