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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他的酒會,平時溝通要么打電話要么發短信。
方案出來以后,她還是得主動找上謝珵矣,詢問他的意見。
謝珵矣很好說話,只對她提了幾個細節,其余讓她全權負責。
大概是比較忙,沒時間計較這些。
其實謝珵矣給了她不少方便,時不時詢問她的進展,碰到了哪些問題,許多她顧不上的環節,他都找人給她搭了把手。
所謂吃人的嘴軟,一來二回之后,她什么氣都平息了。
有一次臨掛電話前,他忽然問道:“我的東西呢?”
喻詩問一頭霧水,“什么東西?”
他說:“我的耳環,是不是你拿了?”
喻詩問想起來立時裝傻,“什么耳環?沒見過。”她想了一想又說:“你一個大男人,要什么耳環?能干什么?”
這話就有點暴露的意思了。
謝珵矣笑道:“要你操心,你拿我的東西干什么?”
喻詩問堅持裝傻:“沒拿?!?
話一落,掛了他的電話。
平時閑了的時候,喻詩問會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著看書。
店內一般的大小事務都是那位花藝老師在負責,喻詩問只需要在晚上打烊之后,合計當日的賬目,其余大部分時間她在忙方案。
那花藝老師的上班時間十分地愜意,因為喻詩問不大管店內的事務,只要不耽誤日常工作,其余活動合理即可。
好在花藝老師挺有敬業精神,工作態度認真,人也溫柔,手上玩著花,動作很利落。
喻詩問有時候看得有趣,會過去跟花藝老師請教,自己時不時地也擺弄兩下,論專業那倒沒那么容易,自己弄著玩罷了。
女孩子總是對裝點搭配這些細致活兒興致勃勃,衣服,妝容,色彩,鮮花,追求高了就是設計,創作,更高那就是追求藝術。
喻詩問每擺弄出一個樣子,就覺得參與了一個藝術作品的創作。
拿回家去擺在餐桌上,時不時提醒自己已經當家做主,做了生意成了一位老板娘。但每次吃飯的時候,那些花會被梁園春拿下來挪到茶幾那里,但吃完飯她馬上挪回餐桌。
梁園春說:“放茶幾就行了,省得拿來拿去?!?
她偏不,跟誰較著勁似的。
一家人看不懂她。
喻若若說:“姐,你在外面就算是權利滔天,但在某些人眼里你還是小小的你,所有的反抗一律視為謀反,必須鎮壓。”
她不過是玩笑,指的是她姐不管在外如何逍遙,但在家只能從母。
喻詩問卻別有他想,聯系到了某人。
她一連的憤憤,每天變著花樣擺花,那些花就是她成功的證明。
喻詩問近日有些反常。
是夜,喻若若偷偷問母上大人,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園春一向明察秋毫,說:“你姐這是對付不了外面的,只能窩里橫,這點你們姐妹兩個一樣的德行,只不過她的動靜小,沒你那么愛鬧騰?!?
喻教授對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不愛研究,一聽還以為女兒在外面受了委屈,而且他思維傳統,欺負女孩的一定是男孩子,立馬要替女兒討回公道。
哪個臭小子?
究竟是哪個臭小子!
梁園春說:“問問一向有自己的主意,跟若若不一樣,她心思敏感細膩,你別瞎攪和,到時候弄得一團糟,還不是我來收拾?”
喻教授只能作罷。
喻若若卻說:“媽,我怎么就不敏感細膩了?我失戀的時候多敏感?我戀愛的時候多細膩?不信你們問問段景川,我是不是很細膩!”
梁園春懶得理她,推她一下,“回你屋子去?!?
這日天氣很好,喻詩問卻感冒了,她在家休息了大半日,直到下午三點鐘才慢悠悠地到了店里,人還沒進去就看見落地窗前坐著個人,西裝革履,腿上放著她平時用的披肩,手里拿的是她最近看的一本詩集。
里面的人發現了她,望了過去。
隔著一張素凈的玻璃,好似外面的人在畫框里。
她身后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