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丞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夜沈沈,浮光靄靄。
淡云籠月之時,他一再探至深處,一味地戰友,動作起來勢大力沉,如此天地這般場合,儼然一副色授魂與的光景。
喻詩問在他身上浮浮沉沉,思緒也隨之翩然。
謝珵矣其人,一派清雋,一身朗而疏淡的氣質,正經之余莫名一點壞,做起云雨之事又是勤勤懇懇地鉆營,無論外形還是技術,都是很值得令人垂涎和回味。
車前流入半片清光,喻詩問的背抵著方向盤,承了一身月白,一片白皙的皮膚好幾處他的痕跡。到了這個程度她就有些受不住了,然而車座的空間有限,她想跑都沒地方跑。
大寒夜里她竟沁出了一層薄汗。
謝珵矣忽然手一松,她一個重力墜了下去,驚聲喊了一聲“別……”,出口的一個字就被一股沖力顛得支離破碎。
“不行,”她掙扎著要起身,“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嗯?”他把人扣住了,惡狠狠抵住,沒來由地低聲問道:“這副樣子你想勾引誰?還想讓誰這樣對你?”
她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混亂地搖頭。
謝珵矣把人抱住,這才溫柔了些。
那車在夜里晃了許久才緩緩歸于平靜。
副駕駛堆著她的衣服,謝珵矣伸手拿起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親一親她的額頭,就聽見她小聲說:“送我回去……”
謝珵矣靜坐了一會兒,見她要睡過去,他拍拍她的背,說:“穿上衣服。”
喻詩問睡了一路,到了地方才清醒,她開了車門準備走人時,又坐了回來。
她翻一翻身上的口袋,沒找到現金,于是摸向自己的右耳垂,把一只珍珠耳環摘下來塞他手里,一副給小費的闊氣架勢。
她說:“一人一次,兩清了。”
上回在海邊是他要的,這回就當是她睡了他。
謝珵矣看了一眼掌心的耳環,她扭過身準備下車,他伸手及時拽住了她,說:“讓我大老遠跑過來,是為了這個?”
她說:“我看謝總很樂意。”
他險些氣笑,“喻小姐要是滿意的話,以后常聯系。”
喻詩問蠻不自在地夸下海口:“不用,我有其他人選。”
她微微一掙就甩開了手,下車匆匆地跑了。
凌晨時分,家里人都睡了,喻詩問到浴室洗了個澡,回到房間一沾床就睡。
睡到第二天近正午才醒來,一動換就渾身散架了似的,腰酸腿軟,她靜靜躺了一會兒,強撐著起來到衛生間洗漱。
她一邊扎頭發一邊去了衛生間,刷牙時看著鏡子里的身影,她撥開衣領,一片渾白處有一塊幾近消退的吻痕,卻留了一點淡淡的淤血。
可見咬得有多狠。
喻詩問一整天待窩在家里的沙發上,一會兒看書,一會兒看電視,一時興起就逗逗兔子,到飯點就上桌,沒事就賴在沙發上懶得不動彈。
昨夜那樣密集強勁的律動,加上那頗為刁鉆的姿勢,導致她現在一整天一副骨架跟拆了重組一樣,生怕一動就散。
春節期間,喻詩問規劃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發展,連列了幾分方案,回學校當老師是底最后的退路,但在這之前,要么找工作繼續干策劃,要么自己開門做生意,開拓事業版圖。
誰還不是個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