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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過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被送進什么醫院。
謝珵矣扔下手機,抬眼瞧見她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沒收拾干凈,說道:“看見沒有,人家比你有本事,不高興了直接就罵。”
喻詩問說:“我一個員工,罵老板算什么本事?”
他哼笑,“說的正是,你要是能把我拐到你床上去,那才叫本事。”
喻詩問聞言,當即就去撥他的腿,“放開。”
他老神在在,“急什么?他們沒那么快過來,咱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喻詩問氣急了,說:“你是不是滿腦子只有那種東西?”
“哪種東西?”他故意反問,伸手直接把她拉到懷里來,似乎扯到腰間的傷口,他頓了一下,再低聲和她調笑:“咱們之間不就那點東西么?”
“玩風月游戲你找別人,為難一個員工算什么?”她掙扎兩下,無法脫離。
他說:“你自己不重視,反倒怪我不正經?”
喻詩問說:“因為我不接受,所以成了你拿我尋開心的理由?”
謝珵矣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接受?聽見我受了傷著急忙慌跑過來干什么?看我笑話?還有,我耐著性子哄著你,你說我拿你尋開心?”
她說:“你哄我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只知道,我費盡心思,而你卻不知好歹。”他的低語貼著她的唇縫,纏纏綿綿的聲氣鉆入她嘴里,舔過她的舌尖。
忽然一陣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他還沒來得及松手,她已經急忙忙地推開他站了起來,蠻不自在地整理她有些許凌亂的長發,要不是門口的人比較遲鈍,她這驚慌失措的樣子,指定暴露。
麥子探入一顆腦袋,小聲報告:“謝總,住院手續辦理好了。”
喻詩問聽見這話,臉都嚇白了,她差點忘了這茬,半個手續這么久,不知道這小丫頭在病房門口逗留了多久,有沒有聽見些什么。
謝珵矣卻是一貫淡定,“辛苦了,夜深了早點回去吧。”
“哦……”麥子看向了喻詩問,目光帶著詢問。
喻詩問趕緊說:“您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謝珵矣沒搭腔,卻也沒尋借口留她。
等走出醫院大門,冬夜里醞釀許久的一陣寒意迎面襲過來,把喻詩問吹得回過神來。
麥子在她耳邊嘮叨了一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謝總會罵我呢!還好這件事沒有聲張出去,只有咱們幾個知道,要不然……”
“麥子。”喻詩問忽然出聲。
“啊?”麥子停下來望著她。
“你剛才去辦理住院手續,怎么這么久?”
“人太多了嘛,排隊排了半天……”
麥子抱著她的胳膊,到現在都心有余悸,又說回了那件事,“你知道么,在酒店我看見謝總的血流了一身的時候,要不是謝總太冷靜,我都要哭了……”
喻詩問聽完呼吸一窒,“血流了一身么?”
麥子一頓,仔細回憶了一下,笑著說:“是夸張了點,我當時都嚇懵了,腦海中的畫面就是流了很多血,剛才我看謝總那個樣子,好像也不是傷得很重。”
喻詩問小聲說:“你嚇我一跳。”
出來以后,兩人分別坐車回了家。
喻詩問進了家門,看見喻若若窩在沙發上,腦袋耷拉著,一副魂不守舍乃至了無生趣的模樣,魂游半天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喻若若是想起了那人往日的深情,與今夕的薄幸,兩廂對比,更為心酸。
喻詩問在她身旁坐下,說:“這個周末我陪你去逛街,你想買什么……”她咬咬牙,“我來買單。”
喻若若聽見這話終于有了動靜,眼珠子溜了她一眼,又伏在沙發上,說:“姐,我胃口很大的,貪嗔癡三毒俱全,欲壑難填啊……”
“沒——”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喻還沒休息,出來看見姐妹倆都在,也不避諱,直接就問大女兒,對那位姓段的年輕副教授有什么看法。
喻若若抬起頭來,問:“什么副教授?誰?”
老喻也不遮遮掩掩,笑著就說是給你姐介紹的對象,接著又把那個人夸得天花亂墜,要不是不合適,簡直恨不能親自上陣跟人處對象。
喻若若苦著清麗麗的臉說:“爹啊,這種優績股你怎么不考慮考慮我啊……”
老喻摸著腦門,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