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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珵矣默了一下,開口卻說:“我剛才沒開你玩笑,這地方確實不錯,規劃一下拿來干什么都行,拿錢消遣時間都行。”
兩人看完地方,下了樓,趙沁舒說:“請我吃飯么?”
謝珵矣說:“改天吧,我約了人。”
他讓司機送趙沁舒回去,還交代一會兒不用過去接他,讓司機直接回家。
趙沁舒降下車窗,說:“怎么?一會兒要去干什么勾當?”
“我養了一只兔子,改天讓你開開眼。”
“讓我開眼?最好是什么皇家品種,否則沒興趣。”
車走了以后,謝珵矣打車去了某酒家。
到了地方,服務員跟在身后問是不是現在上菜,他應了一聲,忽然又說:“對了,把辣的菜撤了,換清淡一點。”
他最近邪火太大,只能食療。
謝珵矣上了樓,開門進了雅間,看見座位上的人在看菜單本子,垂著一張素白的臉,眉淡唇紅。
喻詩問以為是上洗手間回來的孟一藍,所以沒在意,直到半天過去卻沒有絲毫動靜,她這才抬起頭望過去,倏忽看見他一臉的隱昧之色。
她慌了一下,面上仍是不茍言笑,合上本子推到一旁,借著喝茶避開他的目光。
他在她對面落座,徑自倒著茶,說:“你不來見我,我只能忙里偷閑,找你吃個飯。”
喻詩問小心翼翼地守著門,生怕孟一藍回來了聽見什么。
謝珵矣看她緊張兮兮,也就不再說什么。
孟一藍上完洗手間回來時,正好這邊陸陸續續地在上菜,老板這頓飯請得她摸不著頭腦,平時她和這位老總面對面也能自在地聊兩句,眼下吃飯她卻拘謹得很。
主要是喻詩問不開腔,謝珵矣跟員工也沒多少話可聊。
于是一頓飯不尷不尬,苦了孟一藍這個局外人。
這頓飯結束的時候,孟一藍如釋重負,出了大門就說:“謝總,今天謝謝您請客,改天我和詩問一定找個地方款待您,那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喻詩問跟孟一藍不是一個方向,所以兩人不上一輛車,孟一藍歸心似箭,早早叫了車,車一來就跳上去,一陣風似的遠去。
喻詩問的車隨后就到,她準備上去時,謝珵矣伸手一推,車門重新合上。司機見外邊的人沒有上車的意思,片刻不等就直接開走了。
她回頭說道:“你干什么?”
他說:“吃完了飯,翻臉不認人?”
“是你自己要請的,”她頓了頓,又道:“再說一頓飯,你想要我怎么樣?”
“我哪敢拿你怎么樣,”他眸光淡淡地睨著她,“剛才一整晚可沒給我什么好臉色,”他想起來冷不丁一笑,故意低聲調侃:“活像個貞潔烈女。”
喻詩問忍不住說道:“對,我在給未來的夫家守節。”
謝珵矣聽得笑出聲,“那我倒要治一治你這封建的毛病,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說不定你未來的夫家還得感謝我代為□□費心開墾的恩情。”
喻詩問臉色通紅,也不和他客氣,罵了句:“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不和他瞎扯,轉身就走。
路旁一溜的香樟,小徑幽而窄,香氣在深夜里迷惑人心。
謝珵矣將她拉入懷里,扣住她的腰,兩人緊密相貼,他說:“你看看你,未來夫家是你先提的,經不住玩笑的也是你。”
她掙了幾下,完全無用,氣道:“誰像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