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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言用一種看小白兔的憐愛眼神看著俞簡。
好乖,說什么信什么。
好想rua耳朵。
“你參賽成績,得的獎項,我比你早知道,之前不是問我請假那幾天在干嘛嗎?在評委組里。”
“還有什么具體畫畫內容要見面商量之類的,不是PHA主辦方要求的,是我為了見你編出來的鬼話。”
“還有疑問嗎?”
俞簡抬起頭,搖搖頭,就在遲言準備說“沒有就好”的時候,俞簡一字一句開口:“你騙我?”
遲言手撐著頭,歪了歪腦袋,沒有半分騙人的自覺和愧疚,甚至隱隱有些興奮:“你生氣了?”
他還真不怕俞簡生氣,相反,他就是太好奇俞簡生氣是什么樣子,才會這么毫無顧忌騙他。
小同學從來沒有生過氣,無論是吳天縱還是周嚴紅,他永遠都是一臉平靜,不動聲色反擊。
俞簡抬起眼皮把遲言透著興奮的表情盡收眼底。
對于遲言向他隱瞞,騙他這么久這點,他確實有一點生氣。
但是更多的情緒是驚喜,多重開心交雜在一起:遲言沒有回家、見到了C、沒有回家的遲言就是見到的C,接憧而來的快樂讓他暫時忘記了生氣。
但是遲言把他騙得這么慘,不能不負責。
俞簡呆坐在位置上,沒有反應。
遲言伸出手在俞簡面前揮了揮:“喂?”
原來俞簡生氣是這樣子啊,低著頭一言不發,長見識了。
俞簡搖搖頭,吸了吸鼻子,繼續低著頭:“你說你退掉票那天我自責了好久,我覺得都是我不好,沒把時間約好。”
遲言聽俞簡吸鼻子的時候就一種不好的預感,心道他不會是哭了吧?
遲言心里被他的話攥得緊得出不了氣。
他當時只顧著好玩,忘了俞簡是個多在乎別人感受的人。
遲言暗暗低罵自己。
自己當時不是腦子抽風,是根本忘了自己還是個人。
做的都不是人事兒。
俞簡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微弱小聲:“我覺得對不起你,又覺得對不起C,搞半天都是我傻。”
遲言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心疼來訴說了。
內疚,后悔,自責,愧疚,這些情緒在他心里被打翻,混合在一起。
他從來沒覺得這么對不起一個人,尤其這個人還是他喜歡的人。
俞簡說完抬起頭,努力吸了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你是逗我好玩。”
遲言愣住,看到俞簡鼻尖泛紅,像是一個鉤子鉤住他的心,一點一點把肉勾下來,生痛。
俞簡定定看著遲言,暗想自己剛才演得應該還行。
他就想讓遲言意識到他錯了,至于內疚什么的倒是不用。
只可惜遲言的情緒不由俞簡控制。
遲言不怕俞簡生氣,他只怕俞簡難過。
俞簡越難過,他越覺得自己不是人。
俞簡抬起眼看向遲言,心里猜測遲言的反應。
遲言抬頭,眼神堅定,刷的一下站起來。
俞簡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拽了起來,他驚慌道:“去哪——不是,還沒付錢呢,喂——”
遲言把錢拍在前臺,牽著人,到門口攔了輛出租車,把俞簡塞到里面,緊跟著坐下,拿出手機發消息:“媽,多煮一個人的飯,我帶人回來。”
俞簡一臉莫名,揉了揉被拽疼的手:“不是,怎么突然走了?”
遲言一臉沉重的端坐著,表情凝滯:“是我對不起你。”
俞簡意識到或許是自己剛才話說重了讓遲言負罪感太深,他試圖開口:“其實沒那么嚴重,知道你是C我還挺開心的,你別想太多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捏我的手?”
遲言搖頭:“不行,我怕你會跑。”
俞簡哭笑不得,他怎么跑,打破玻璃跳下去嗎?
遲言定定看著前方:“我本來是準備了副畫送給你,但是現在還要賠罪,一幅畫肯定不夠。”
俞簡連連拒絕,并且有種不好的預感:“別別別,一幅畫夠了,用不著其他東西……不是,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