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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龍先暫且不說,
俞簡是老油條了。
再者,比起“和老師對罵”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很顯然“在考試中作弊”這個罪名聽起來更有實質性證據。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
厲聲開口:“俞簡,
你作弊被抓到不是一次兩次了,小考也就算了,期末考,
考場都裝了攝像頭,你還敢明目張膽作弊?”
俞簡淡然開口:“我以前作弊,手里有紙條,抽屜里有手機,抓我無可厚非,這次呢?憑什么?”
憑他坐最差的考場,還是憑他靠角落的位置?
劉老師聞言皺了皺眉心。
這次的情況怎么不太一樣啊?聽俞簡這意思,什么都沒逮到就抓人?
李主任聞言,怒意更甚,指著俞簡開口:“到現在還狡辯?還證據?監控里清清楚楚留著呢,要調出來你才肯認?!”
劉老師咳了一聲,打斷李主任:“既然是沒有搜到小紙條和作弊工具,定罪是不是……有點早啊?”
游龍插著兜,看向俞簡,目光隱隱約約有點擔憂。
劉老師一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主任更是怒意高漲:“每次出問題都是你們班!別的班最多被抓到一兩次,你們班都成辦公室常客了!”
劉老師性子軟,被李主任吼了也沒反駁,只是語氣很虛的堅持著意見:“我還是覺得……不能隨便冤枉學生。”
他教學理念一直都如此,不因為學生成績差就認為他一定會作弊。
對于李主任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他很難認可。
李主任被這句話氣笑了,冷呵了一聲,點點頭:“行啊,好,冤枉是吧?監控一查,就知道是不是冤枉了。”
劉老師看了一眼俞簡,猶豫半晌,皺著眉頭點頭同意。
畢竟俞簡作弊被抓到不是一次兩次了,到底是不是,他心里也沒有底。
但是就算被打臉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他也要抓住微弱的百分之一護住他的學生。
游龍咳了一句,開口岔了句:“調什么監控啊,我就坐他左邊,他作弊我還不知道嗎?”
這要真調監控,事情鬧大了,俞簡保不齊會被通報批評。
李主任轉過頭對著游龍吼:“你少在這兒攪混水,你罵老師的事兒我還沒和你算賬!”
游龍和俞簡是一丘之貉,說不定還是兩個人互幫互助完成的。
李主任說完起身,打開柜子,在里面掛著的一大串鑰匙里精確的一眼看到銀色的監控室鑰匙,正打算抬手去拿,鑰匙搶先被一只手拿了下來。
俞簡站在李主任面前,他身高比李主任高了半個頭,眸子低垂,微微俯視:“不用這么復雜,我自己就能證明。”
李主任暴跳如雷:“你還給我!”
這是要造反啊,現在搶鑰匙,下一步是不是就直接打劫辦公室了?
俞簡微微嘆口氣,把鑰匙遞給李主任:“不用這么麻煩,有更簡單的辦法。”
這么大張旗鼓的查監控,實在是沒有必要。
俞簡定了定不緊不慢對著劉老師道:“作弊是因為不會做,想著能走捷徑,如果自己會做,何必要作弊。”
“換言之,我能證明那張卷子我能考150,就能證明我不是作弊。”
游龍輕嘆口氣,還以為俞簡要說什么,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嗎?還考150,15都懸吧?
李主任倒是覺得有意思:“你怎么證明?再把那張卷子考一遍?”
他現在覺得俞簡不是成績差了,是腦子不太好使。
俞簡開口:“重新給我張卷子吧,我就在這兒做,規定時間內做到滿分,就不能判定我是作弊。”
俞簡這番話語氣淡淡的,但不難聽出說的底氣十足。
劉老師看向俞簡的眼神復雜。
這孩子是傻了還是怎么著?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游龍也皺了皺眉:俞簡這……作弊歸作弊,別想不開啊。
理論上這方法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