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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走到俞簡面前擋住他的身影,揮揮手打斷他:“哎哎哎,別看了。”
這些畫都是他之前初學(xué)畫的時候畫的,他爸硬要把這些畫裱起來,之前墻壁上掛的名畫全被他爸拆了,換成這些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小學(xué)生水平的畫。
俞簡回過神點點頭:“這些都是你畫的?”
遲言連忙點頭,走到俞簡面前擋住他視線:“是,別看了,廚房不在墻上。”
俞簡心道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遲言肯定和C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畫畫的技術(shù)估計也就畫了幾個月而已。
俞簡好奇的開口:“我能去你房間看看嘛?”
遲言把頭擺得像撥浪鼓一樣。
他房間里全是畫稿,眼前這些稿子幸好是這種垃圾水平才得以不引起俞簡的重視,要看到自己房間里現(xiàn)有的畫稿,俞簡估計能津津有味的看個三天三夜。
兩個人走到廚房,俞簡熟練的洗了菜,準備開始做飯。
兩個人已經(jīng)決定不做日料了,就做普通的家常小炒。
遲言看著俞簡認真的拿著刀刷刷刷下刀,一片片整齊的土豆碼在菜板上。
遲言聽說,俞簡家庭條件不太好,母親不在了,和一個酒鬼父親住在一起,父親根本沒辦法照顧他,從俞簡的手法上來看,應(yīng)該是他從小就承擔(dān)起家庭的重任。
遲言哎了一聲,站在旁邊幫俞簡洗著菜:“我聽說你在兼職?”
俞簡恩了一聲,沒有否認:“兩份,有份家教,這周就發(fā)工資,本來是打算發(fā)完工資請你吃飯的。”
遲言笑了下:“本來就沒多少工資,請了我一頓之后能夠你一周飯錢嗎?”
不難想象,俞簡從小就生活在那種家庭,每天都要給酒鬼爸爸做飯,還要給他收拾爛攤子,每天晚上等一個喝醉的酒鬼回家,聽說他爸脾氣不太好。說不定還要接受他爸的謾罵。
遲言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俞簡。
俞簡被遲言盯得莫名其妙,抬起頭一時有點心慌,沒注意一刀下去,“哎喲”了一聲。
遲言慌忙奪過俞簡的手:“怎么了,沒事吧?”
被菜刀切到的食指還在汩汩冒血,源源不斷涌出血來。
俞簡嘶了一聲:“沒事。”
遲言連忙拿了酒精和創(chuàng)可貼過來,對他道:“有點痛,忍一下。”
俞簡看著遲言低著頭,專注的包扎著自己的手指,不由得好笑:“我沒事,真的。”
遲言好像沒聽見,眉頭緊鎖著給他包扎,用棉簽小心翼翼蘸去滲出來的血跡。
俞簡看著遲言有點出神,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遲言這么認真,一直都吊兒郎當(dāng)?shù)囊粋€人,此刻和平時判若兩人。
不知道他做什么事情才會和現(xiàn)在一樣認真,俞簡不禁有點出神,思緒有點飄忽。
包扎好之后,俞簡松了口氣,正打算繼續(xù)拿起菜刀,手突然被人禁錮住。
遲言拉著人的手腕把他往后推:“你在旁邊看著,我來做。”
俞簡哭笑不得,他只是不小心切到食指,切出了一個小口而已,而且用酒精消過毒之后基本就沒有再留了,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遲言卻說什么都不肯讓他做,系上了圍裙,開始切菜。
俞簡看著系圍裙的遲言,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他一直住在宿舍,每天吃著食堂重復(fù)的飯菜,日復(fù)一日。
而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里,看著遲言忙碌的背影和油鍋里冒出的油煙,還有油煙機小聲的嗡鳴,頭一次,他體會到了人間煙火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遲言從來沒做過飯,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做飯,他切著菜,有點手忙腳亂:“哎不對,這個怎么切啊,這是不是太厚了,還是太薄了,太厚了是不是煮不熟,太薄了是不是會煮爛?”
俞簡笑著看他,搖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