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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魏佳佳想都沒有,就立馬否認道,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有些太絕對了,她偷偷摸摸的看了眼丈夫,腦子在高速旋轉(zhuǎn),丈夫要是問為什么不會,自己該怎么圓回來。
喬浩宇看著媳婦滴溜溜轉(zhuǎn)的眼珠,靠在床頭,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要怎么編。
魏佳佳實在想不出什么借口了,索性開始耍賴,“我剛剛的意思是你肯定舍不得他一輩子在鄉(xiāng)下吃苦的對不對?他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不僅是姐夫,更是親大哥。”她撲過去對著丈夫開始施展美人計,反正只要她不承認,丈夫就拿她沒辦法,至于他心里的想法,她才不管呢!
就知道會這樣,喬浩宇也不失望,既然媳婦還不想說,那他就不逼她,等到她想說了,自然會告訴他的。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那還用說,家里永遠吃不完的細糧和肉,難倒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她是真沒拿他當外人,以前她還會收斂點,這幾年,是真的越來越放肆了,他有一次回來,居然看到書桌上放了一個印著2020年生產(chǎn)日期的瓶蓋,當時看到時嚇了他一大跳,忙拿去毀尸滅跡。
好在家里平日里很少來人,孩子們也不太進爸媽的房間,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才真的要出大事。
他已經(jīng)旁敲側(cè)擊的敲打了媳婦好幾次,就怕她得意忘形,拿出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東西來。
至于自己的想法,他只需要知道,她是他媳婦就行,管她從哪里來的呢!
她的一輩子,才是他想要的!
第68章 ……
魏向陽下鄉(xiāng)的地方, 最后被分到了離他們大院不是太遠的紅旗公社張家營大隊,就是在魏佳佳換雞蛋那個村挨著的隔壁村。
東北這邊地廣人稀,雖說兩個村子挨著, 但其實距離并不近,離大院那就更遠一些, 光走路一個單趟, 就得近兩個小時, 所以無事,陽陽一般也不回姐姐家,再說他剛下鄉(xiāng), 就趕上了秋收,這半個月每天累的像死狗一樣,強忍著回到知青點,就癱倒在了床上,飯都不想起來吃,更別說走那么遠的路了。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出發(fā)前,大姐看他那副自求多福的表情了,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他自己選的路,他只能跪著走完。
他總不能萬里長征才走出第一步, 就被困難打倒在了路上,那說出去, 多沒面子啊!他不得被哥哥姐姐他們笑話死才怪。
“魏同志, 我這里有藥膏,你要不要抹一抹?”一道女聲對著陽陽關(guān)心的問道。
飯桌上其他幾個女知青看到姓許的一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新來的知青,開始擠眉弄眼起來。大家都一臉有好好戲看的樣子, 有人心里對她十分不屑,覺得她也就是仗著臉好,偶爾獻獻殷勤,惹的那些男人一個個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轉(zhuǎn)。
看這情況,她這是又把魏向陽當成新目標了!
向陽看了看自己被鐮刀磨破的手,抬頭不解風情的拒絕道:“謝謝,不用了,我?guī)Я怂幍摹!闭f完,就繼續(xù)低下頭去吃飯,根本沒注意到女同志那因被他拒絕而綠了的臉,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這么無視。
“噗~”有個和許知青平日里不對付的女知青忍不住笑了出來。
“鐘小婷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許艷妮本就因為被魏向陽拒絕而心情不佳,現(xiàn)在被自己的手下敗將當眾嘲笑,可不就發(fā)作了。
“怎么?誰規(guī)定我不能笑的?我想起好笑的事笑笑不行啊!”這位叫鐘小婷的女知青毫不示弱的回嗆了回去。
心想,原來也有你許艷妮碰壁的時候,看來,也不是誰都和房濤一樣眼瞎,看不破你的那些手段,然后她看了眼飯桌對面滿心滿眼都在許艷妮身上的男知青,然后又氣悶的低下頭快速扒起了碗里的米糊,來個眼不見為凈。
“小婷,許知青也是好心,只是被某些不識趣的人不領(lǐng)情而已,你何必這么為難與她,你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樣樣子,要是鐘爺叔叔知道,肯定對你很失望。”房濤對著鐘小婷不贊同的說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才下鄉(xiāng)一年,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兒會變得這么面目全非,嫉妒成性。
鐘小婷怎么也沒有想到,從小護著她的領(lǐng)居哥哥忽然會為了許艷妮那個做作的女人當眾給她難堪,她強忍著淚水,看著房濤,“我爸對我失不失望用不著你來教訓我,你是我的誰啊?”說完,忍下筷子起身后快步往房里走去。
一旁的許艷妮裝作被鐘小婷欺負了的樣子低下頭,可唇角卻彎了起來。心想你看,都不用我親自出馬,自有人會替我出頭。而你鐘小婷,只會襯托的我更加溫柔懂事,善解人意。男人不喜歡我,難倒去喜歡你這個母老虎不行?
而從頭到尾的罪魁禍首魏向陽,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幾個人是因為什么爭執(zhí)起來,當然,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參與。
他下鄉(xiāng)時,他姐就說了,讓他做好自己的事兒,少摻合知青點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比起其他人年齡太小,就是發(fā)表意見,人家也不會聽的,對此,向陽是深信不疑。
他現(xiàn)在就覺得,自己還是先適應了這里的勞動環(huán)境,摸清楚情況后,再想法子帶大家發(fā)家致富吧,以現(xiàn)在知青點的伙食標準,光靠他自己,他覺得自己還沒有想到法子呢,就得先餓死。
這不,今天不輪他洗碗,他快速的吃完飯后,站起來對著大家道:“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了。”然后把自己的碗放回到廚房,出來頭也不回的從大家身邊走過。
“他……他這是裝傻還是真傻?還說說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回事兒?”房濤不敢置信的用手指著向陽的屋子轉(zhuǎn)頭對著大家問道,他就差沒明著說這次的事情是他引起的了,他怎么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別,他就是不把誰當回事兒,那也只會是你,你可別扯上我。”看不慣房濤對鐘小婷的態(tài)度,和她一個屋子的錢莉快人快語的說道,怎么?人家知青才新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給人拉仇恨了?
再說了,人不就拒絕了許艷妮嗎?人許艷妮縮在那里都沒出聲,用得著你來當什么大瓣蒜。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好男不和女斗。”被戳破小心思的房濤有些下不來臺,當然,錢莉可不是鐘小婷,可以任由他指手畫腳。
“哼!”錢莉不屑冷哼一聲,心想你倒是計較一個,好歹還能讓我高看你一眼。真不知道鐘小婷那個笨蛋,看上這家伙什么了,也就是個外強中干的架子貨,白送她,她都嫌扎手。
而許艷妮看到房濤幾下就被錢莉給壓了下去,不由有些失望。要知道在平日里,除了鐘小婷愛和她作對,剩下的就是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錢莉了。
長的比自己還要看好不說,關(guān)鍵是她脾氣還爆,一點兒不好惹,自從她第一次不知道被她修理了以后,自己現(xiàn)在都避著她,就怕再和她交手而落于下風。
回到房間,看到還趴在床上哭泣的鐘小婷,錢莉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她走上前,把她手里端著的碗放在桌子上,說道:“我說你就別哭了,你現(xiàn)在就去哭死,那個房濤也看不見的,就是看見,只要那個許艷妮在,你的眼淚在他那就那就不值錢,你怎么還不明白呢?”錢莉恨鐵不成鋼的拉起床上的鐘小婷,順手拿過一旁的毛巾遞給她。
“起來擦擦臉,我把飯給你端來了,趕緊吃,現(xiàn)在糧食多珍貴你不知道啊?居然還敢浪費,吃不飽,明天你還有力氣下地嗎?”
“你說?那個許艷妮到底哪里好?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把我們從小到大十幾年的感情拋之腦后。”鐘小婷看著錢莉,執(zhí)著的想要一個答案,她就是想不明白……
“因為對他來說,你就在跟前,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對你,你都不會離開,而許艷妮,卻是他還沒得到的,你不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啊?”錢莉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冷著他段時間,他就會對我好了?”鐘小婷覺得自己這次猜對了,她一臉希翼的望著錢莉,好似她只要說對,她就會立馬去實施。
“額……”錢莉一時間有些無語,她是這個意思嗎?她明明要說的是,房濤這個男人,就是個喜新厭舊的渣男,趕緊遠離才是對的。
而且許艷妮和房濤,渣男賤女,把他們放一起,讓他們相親相愛不是更好嗎?你干嘛就非得給自己找不自在呢?男人都死絕了?
不過,錢莉看著鐘小婷那脆弱的樣子,到底沒再開口,她點了點頭,得到的是鐘小婷如釋重負的笑臉,看著她端起碗吃飯,錢莉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就先這樣吧,有可能她冷著房濤這段時間,就自己想清楚,知道他不是良人了呢?
而男知青那邊的向陽,回到屋里拿了盆去后院洗了個澡,又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這才回房把姐姐給他的藥膏拿出來,一點點往傷口處抹去,有些磨出來的水泡,他還得先用針挑破,再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