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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反義詞是漠不關心,這么說的話,那你覺得恨是什么?
空曠巨大的地下管道中,真人躺在吊床上,漫不經心地問話。
順平站在一旁,糾結了一會:什么也不是。
恨只是一個泛泛而談的空殼,討厭是恨、漠不關心是恨、偏見和扭曲事實也都是恨。
愛只有一個,而代表不愛的情緒有很多,所以人們把它們全部統稱為恨。
真是個有意思的玩具
順平的發言讓真人越發滿意。
真人不動聲色地引導:你說得對,也不對。這不怪你,是你看到的東西還不夠全面。
恨會讓人類會產生作惡的思想,從這方面來說,膽子再大一點
愛也是一種恨。
第二天。
靜司還是一臉神秘地讓夏目去放手探查:去做吧,你會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來到塔和大學,裝作警方,在校方的配合下,三人重新去探查了當時的現場。
玩得好的同學、房東、鄰居都很配合警察的談話,從他們的消息中,夏目三人慢慢拼湊出悲劇發生的完整過程。
永安和子和坂田下是一對三年情侶,因為未來規劃不同,和子向坂田提出分手。
坂田不愿分手,兩個人在學校里鬧得很難看,就這樣吵了一個多星期,期間一個自稱是流浪到友枝市的魔術師送了他的一支羽毛筆。
用這個給鬧變扭的女朋友寫一封信,情況會有好轉哦。
魔術師走前提醒坂田:如果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記得一定要讓你的女朋友用這支筆也給你寫一份回信。
本來沒當回事的他,最終因為和子強硬的分手態度,決定最后給她寫一封情書。
沒想到,收到情書的第二天和子就同意了坂田的復合邀請,他十分高興,根本就沒在意魔術師的警告。
和子的態度越來越不對勁,最開始要坂田刪掉所有異性朋友,慢慢變成做什么事情都要跟她報備、吃喝拉撒兩個人必須一直待在一起。
占有欲強到不可思議。
一個星期后,坂田難以忍受,終于在和子不準他出門上課的時候爆發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承認你成功惡心到我了,我不復合了,分手行不行?
哪知和子根本不是演戲,她抽出廚房里的菜刀,趁坂田不注意,爆發出一股詭異地驚人巨力把他推到在地: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我們殉情吧,只要一起死了,就能永遠永遠不分開!
和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坂田殘忍殺害。
花費了整個白天,三人走訪調查了所有案件。
共同點都是從一個流浪魔術師那里獲得了羽毛筆,并且沒有聽從魔術師的警告。
企鵝公園里,夏目將魔術師劃上重點:他就是關鍵。
下午的時候,小櫻稍微花點時間很快就打聽到了魔術師的消息:以往每天下午他都會來這里表演魔術,但是被警方發現了幾起案件的共同點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不過我有辦法。
她拿出一張透明牌追蹤。
一張根據氣味或者物件就能跟蹤到目標的卡牌。
羽毛筆肯定經過他手。
小櫻糾結地看著夏目和五條悟:只是我發動能力的時候,你們可不可以不要看我。
吊墜變成魔法棒順便大喊咒語出現魔法陣什么的,十年前的小櫻不會覺得羞恥,可是換做二十歲的小櫻,她真的很羞恥啊喂!
追蹤牌帶著他們來到一座破舊公寓的住戶門前。
五條悟手指一曲,整個防盜門砸到室內墻上。
果然溜了。
屋子里堆滿了魔術道具和表演服,追蹤牌感受到的所有氣息都來自于此,只有一絲殘留的氣息指向西北方向逐漸淡去。
小櫻指出方向后,夏目朝那邊看去。
以友枝市著名建筑物鐵塔為地標,那個方向,正是來這里時,夏目和五條悟閑聊玩著說要找找橫濱在友枝市哪邊的地方。
所以那個方向是橫濱。
希望這只是個巧合。
線索暫時斷了,就在夏目和小櫻有些喪氣的時候,五條悟拍了拍他們。
不要這么喪氣嘛,昨晚我就想到了這種情況。
看著夏目和小櫻重新亮起來的眼睛,五條悟很得意:資料顯示,兩個自殺未遂的嫌疑人被警方控制住后,死因都很奇怪。
所以趁著半夜天黑好作案,五條悟去查看了兩個被捏變形的尸體。
本來兩個尸體上面留下的痕跡幾乎消失殆盡,沒想到正好有三具剛剛從電影院里拉回來的尸體,死因相同,尸體上留下的詛咒痕跡也一樣。
站在巨大的下水管道入口,里面漆黑空曠。
就是這里。
不過跑路的幾率很大。
從鈴木宅那個奇怪的事件開始,明顯有把太宰和國木田往橫濱外引的意思,再加上這次三個勢力介入,每次都是背后搞小動作,從不正面出擊。
就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操控什么,一切風雨欲來,而焦點正是橫濱。
真人本來正在教順平咒術術式,他突然感受到什么,走向黑黢黢的管道深處。
這么快就追來了嗎?好,不會起沖突的。
假夏油打著電話,漫不經心地說:漏琥想去試試五條悟的能力,交給他就好了,為了我們的大義,你先回來。
聽話,你可以留著你的小玩具過段時間再繼續玩。
真人看向前方還在好奇地看著水母的順平: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可以用他釣到一條大魚。
順平剛剛學會咒術,正沉迷于新力量,真人就讓他先回去,自己還有點事情:畢竟是順平的話,擁有了力量就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真人化作一只不起眼的小鳥,朝著另一個出口飛速離開了友枝叮。
順平走到出口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夏目三人。
看到他們明顯一副等人的樣子,怎么在這個地方等人,順平心想,不會是在等我吧。
應該不可能。
順平低著頭想要快速離開。
那邊的同學
順平繼續走著。
dk黑發帥哥!
穿校服的男同學?
五條悟喊了三次順平才反應過來真的是在叫我。
順平抱著書包,有些慌張地轉頭回話:是在叫我嗎?請問有什么事?
五條悟隨手從空氣中抓過一只長得奇形怪狀的咒靈:同學,看得見這個東西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順平攥緊了手中的書包帶子,由于不擅長說謊,顯得非常不知所措:如果沒事的話,我可以先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