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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fù),人?
陸傾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嗯。齊媽媽點點頭,他對別人從來都沒什么好臉色,拽的跟什么似的,有一次他放學(xué)回家臉上擦破了皮,腿上還青了一塊,我們都以為他跟人打架了呢!
齊媽媽停了下,看著陸傾依然好奇的眼睛,繼續(xù)說:后來聽說,是一個同學(xué)看他不爽想找茬,他就把人揍了一頓。
可他就是破了點兒皮,齊媽媽聲音低了下來,那個同學(xué)卻進(jìn)了醫(yī)院,回頭我們想給人塞點兒錢表達(dá)歉意,那小孩兒家卻怎么都不敢收
啪!
齊爸爸突然用力打了下她肩膀,厲聲說:你跟小孩子說這么詳細(xì)干嘛?
這怎么不能說啦?齊媽媽聲音又大了起來,仿佛是想說給里屋的什么人聽,讓他認(rèn)清齊燃是個什么德行,自己都不清不楚,等后面把人孩子害了怎么辦?
所以啊,她又看向陸傾,我們是更擔(dān)心你。
他喜歡男的我們早就知道了,這么多年什么方法都試了,沒用,也早就不管他了。
老人臉上染上一絲無奈:甚至有時候我們還擔(dān)心他一輩子就要這么一直單著了,這個人死犟,沒遇到喜歡的連試一試都不愿意,所以當(dāng)我們聽說他有男朋友的時候,居然還松了一口氣。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找了個這么小的男朋友。
你還在上高中,齊媽媽有些擔(dān)憂,要是因為齊燃把一個高中生帶上這條路,還不好好給人負(fù)責(zé)下去,看我不把他腿給打斷。
話音低沉卻有力,仿佛只要齊燃敢做什么,她就真能把人腿打斷。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
陸傾本以為跟齊燃父母的對話不會太過輕松,卻沒想,兩位老人更擔(dān)心的其實是他?
燃哥,少年頓了頓,認(rèn)真回答,不會這樣的。
說完便瞥開目光看向里屋門處,卻突然間對上齊燃視線,齊燃正在門縫里看著他,眼睛帶笑,溫柔得不像話。
露出的嘴角上揚了些,看著他動了動。
寶貝兒。
他看到齊燃的唇形說。
他,陸傾猛地轉(zhuǎn)回頭,他很好。
兩位老人一時語塞,過了會兒齊媽媽才說道:可能也就你這樣覺得吧,不過看著你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算了,我也管不動了。她嘆了一口氣,孩子,以后齊燃要是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就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啊,別怕。
說著還拿過陸傾手拍了拍,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慈愛。
陸傾感受著齊媽媽手心傳來的溫度,慢慢點了點頭:嗯。
這動作被站在里屋門內(nèi)的齊燃看在眼里。
他終于呼出一口氣,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一旁正靠在墻壁上的齊悅。
你看吧,齊悅眉頭皺起來,我都說了爸爸媽媽這次來就想看看你寶貝兒的要死的小男朋友長什么樣,又沒想為難他。
他睨了齊燃一眼:你倒好,剛剛在沙發(fā)上那挑釁的表情,我還以為你要對我們做些什么呢。
齊燃沒回話,又看了眼沙發(fā)方向,此時二老臉色已經(jīng)好了起來,拉著陸傾的手,笑著不知道在嘮些什么。
他就這么邊看陸傾認(rèn)真的臉邊說:我怕他們又跟上次你一樣,問東問西的。
齊悅臉上染上不可置信:什么叫問東問西?我那是擔(dān)心陸傾,爸爸媽媽也是,怕他被你騙了。
再說,她也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少年,陸傾多可愛啊,比你這個恐怖的哥哥好多了。
齊燃猛地把她臉推到一邊,自己站過來,把齊悅視線完完全全擋住。
齊悅看著他嗤笑了聲,重新靠在墻壁上,抱著胳膊:這次你可要好好謝謝我,要不是那天我回去跟他們說了那么多好話,他們早就拿著刀來砍你了。
齊燃聽著這話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看了她一眼,臉上表情有些復(fù)雜。
齊悅剛想說:你看啥呢?就聽到他哥居然心平氣和的來了句:
謝謝。
齊悅有些愣神,像是沒想到居然能從齊燃嘴里聽到謝謝兩個字。
她不自然的搖了搖頭,沒事兩個字話音未落,就看到齊燃已經(jīng)推開門,走向了客廳。
門外二老跟陸傾還是交談甚歡的樣子,齊媽媽拉著陸傾的手講著什么,齊爸爸在旁邊附和著,兩人臉上都掛在慈祥的笑,連小朋友嘴角都微微勾著。
果然,小朋友比他想的,更討他父母歡心。
齊燃踱步到陸傾旁邊,對著二老叫了聲:爸,媽。
兩位老人看著他,笑容卻是立馬放下,有些不悅的撇撇嘴,也沒回話,站起身看向不遠(yuǎn)處的齊悅。
齊悅,走了,齊媽媽邊說邊往門處走,你都要高考了還來你哥這兒湊什么熱鬧?回家寫作業(yè)去!
齊悅應(yīng)了一聲,又轉(zhuǎn)過身跟陸傾說了聲再見,才慢吞吞跟著出了門。
等到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陸傾才終于呼出一口氣,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
才過了半個小時,卻像是過了好久。
他原地又呼了幾口氣,剛想轉(zhuǎn)身找齊燃,腿彎就被兩只胳膊攬住,接著就一下騰空,他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音,齊燃就猛地把他抵在墻上,吻上他嘴唇。
有些急切的沖過來,齊燃手放在他后腦勺,他感覺不到墻的硬,卻還是被齊燃撞的嘴一痛。
但痛感還未襲來,齒貝就先被齊燃柔軟的舌頭舔了遍,他反射性張開嘴,齊燃舌頭就伸進(jìn)來,下一秒,少年呼吸就猛地粗重起來。
時間又過的慢起來,少年被壓在墻上,直到被吻的眼角水光出現(xiàn),腿都有點兒站不穩(wěn)了,齊燃才放開他,讓人靠在自己肩上。
寶貝兒,齊燃對著他耳朵講,你真棒。
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啊?他輕吻少年耳廓,連我爸媽這么難搞的對象都被你搞定了?
陸傾微微移開自己耳朵,雙臂攀上齊燃脖子,紅紅的臉埋在他頸窩。
沒有。聲音有點兒顫,燃哥的爸爸媽媽很好,一直都是他們在講,我在聽。
齊燃把他腿提起來,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
我就說了吧,他蹭少年頭發(fā),他們絕對會喜歡你,畢竟你這么招人疼。
陸傾圍著他脖子沒說話,輕輕的喘氣聲撲在齊燃耳旁,讓他耳朵麻了一下。
燃哥。陸傾往他耳朵說。
嗯?
我餓了。陸傾也湊過去蹭齊燃耳朵,我們晚上吃什么?
齊燃忍住癢意,耐心問他:你想吃什么?
嗯少年想了會兒,我想喝奶茶。
燃哥給我買奶茶。
說的是陳述句,仿佛確信齊燃一定會給他買。
但這次小朋友的愿望落空了,因為齊燃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笑著滿口答應(yīng),反而皺起了眉:又想奶茶?今天不行,這么晚喝奶茶你還睡不睡了?
陸傾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皺起了眉:可是我
明天給你買。齊燃打斷他,等會兒給你下面條吃。
說著又吻上去,本來感覺是簡簡單單的輕吻,莫名其妙的舌頭卻又碰起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齊燃摁著他后腦勺,吻不自覺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