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傾沒管他,繼續(xù):自從他喝了酒后,他就越來越不管我,我和他的交流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到現(xiàn)在
齊燃用力捏了捏手中軟肉,陸傾說出的話就有些模糊不清:今天也是,他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好,化療化得頭發(fā)都沒了,我,我甚至覺得他明天就會突然不見了。
可我們還是沒有說什么話,他現(xiàn)在,連看我一眼都沒有,他跟,他跟那天的媽媽一模一樣
察覺到陸傾越來越低落的眉眼,齊燃心中酸澀直冒,手伸下去抓著陸傾胳膊用力,把少年輕輕提到自己身上。
陸傾順著力道坐到他腿上,還沒坐穩(wěn),齊燃手又撫上他臉頰,刮去他眼角隱隱溢出的水光。
陸傾抓著他的衣角,指尖有點兒泛白。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硬是沒說下去。
齊燃又看了他好久,等到陸傾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就狠狠揉他頭發(fā),把他頭發(fā)揉的亂翹,又湊過去吻他微紅的眼眶。
他目光透過陸傾頭頂看桌上擺著的還沒怎么動過的菜,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今晚又得重新熱一下了。
齊燃這樣想著,說出的話卻無比溫柔:陸傾,今天做的菜確實很多,但都是做給你吃的。
陸傾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齊燃這又是在開始轉換話題。
因為知道你愛吃甜,齊燃又趁著他沒反應過來繼續(xù)開口,所以我跟你一起做蛋糕,因為你愛吃辣,所以年夜飯有很多都是辣的。
陸傾終于反應過來了,有點急切:燃哥也可以吃自己喜歡的。
我知道,齊燃將他亂發(fā)理順,但我想讓你開心,所以基本會以你為主。
他將食指按在陸傾嘴唇上,堵住陸傾即將脫出口的話。
我知道小朋友以前過的很不容易,齊燃說,對不起啊,現(xiàn)在才遇到你。
陸傾搖了搖頭,齊燃按的更緊,笑著說道:陸傾,我想讓你明白,我是一個可以讓你依賴的人。
你可以對所有人都冷冰冰的,一句話不說,但對我,可以想怎么來就怎么來,無論你開心也好,委屈也好,你想怎樣都行。
往日總是掛著微笑的男人說起承諾來卻顯得無比嚴肅,連用詞都要思考好久,張口就來的本領像是在一瞬間消失。
齊燃眉頭皺著,深深望著他,鄭重開口:只要你想要,你喜歡,怎樣都行。
齊燃眼中滿是深情,里面的光像是瀑布般朝他傾瀉過來。
陸傾,齊燃微彎起眼角,我很開心你愿意跟我說你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更依賴我一些,好不好?
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第一個告訴我,好不好?
他頓了頓:以后每一個年,我都陪你過,好不好?
齊燃停下來,仔細等著陸傾的回應。
少年眼神有些呆滯,像是沒有意識到齊燃向他詢問的意愿,過了好幾秒才動口。
好。
他輕發(fā)出個音節(jié),下一秒就把臉蹭到齊燃肩窩,身體鉆到齊燃懷里,軟軟的叫他:燃哥。
齊燃立刻緊緊抱住他,一絲一絲溫暖從心底冒出來,將少年圈住,緩緩撫平陸傾外圍的冰渣。
在呢。齊燃說。
陸傾沒回,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抱了很久,久到齊燃發(fā)現(xiàn)菜已經(jīng)不冒熱氣了,他才拍拍陸傾的背,暗示他起來。
腿都被你坐麻了。齊燃假裝抱怨著。
陸傾站起來,想了會兒,拍了下自己的腿:那燃哥做我腿上?
齊燃挑了挑眉,小朋友這話說的,總讓他聯(lián)想到什么不該想到的地方。
他笑了笑,轉身端著個盤子往廚房走,邊走邊說:等再過段時間吧,現(xiàn)在先吃飯。
陸傾雖然沒怎么明白為什么要再過段時間,卻還是幫著齊燃把菜熱了下。
時間已經(jīng)挺晚,等兩個人磨磨蹭蹭的把晚飯和蛋糕吃完,窗外已經(jīng)時不時閃出煙花。
跟齊燃想的一樣,零點的煙花像是爆炸一樣在窗外綻放,將整個屋子震得嗡嗡的。
陸傾也真沒睡著,但卻并不是因為煙花的爆裂,而是在于先前有些失控的自己和齊燃一直橫在他身上的手臂。
許是今夜他將那些他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說的話告訴了齊燃,那條手臂的觸感仿佛變得有些不同。
他轉身面對著齊燃,停了會兒又把頭鉆進齊燃懷里,頭發(fā)蹭著齊燃下巴。
齊燃順勢摟住他,手向上捂住他耳朵。
陸傾抬起頭,齊燃笑著沒說話,但他就是讀懂了齊燃的意思。
煙花聲音太大了,我?guī)湍阄嬷c兒。
他面上一熱,又重新鉆回齊燃懷里,微燙的臉頰貼著齊燃胸膛輕蹭著。
齊燃默默感受著小朋友安靜的撒嬌,一遍遍吻他發(fā)旋。
發(fā)絲上傳來微微的顫抖,像是搖籃一樣緩緩蕩著,竟讓陸傾有了絲困意。
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但陸傾不知道的是,等到煙花聲消失,他沉入睡意后,齊燃就這么溫柔的看了他很久。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要開始走劇情了
。
第39章 他習慣
寒假很快結束, 從那天陸傾把自己心底的事說出來后,他又沒有任何懸念的在齊燃家住到了第二學期開始。
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學了好幾個星期,他的自行車卻還是經(jīng)常停在安置房樓下。
齊燃用摩托車接他接的越來越勤快, 接完后要是下午就帶著人在學校周圍吃個飯, 要是晚上就二話不說把人帶到酒吧,再順手牽到自己家里。
久而久之,陸傾都快把齊燃那兒當家了。
今天也是如此, 最后一節(jié)課是自習, 陸傾趁著老師不在, 偷偷在課桌底下看齊燃早些時候給他發(fā)來的消息。
燃:等會兒下課在班上等我。
今天是周五,他們約定好齊燃來學校接他去看陸世林, 看完后再到齊燃家里吃個飯。
陸世林的病越來越嚴重,身體已經(jīng)虛弱的不行, 陸傾去看他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
他正準備打字回個好, 手機屏幕突然就被書本蓋住。
他轉過頭, 就看到王之浩揚著個傻笑, 眼里盡是得逞的意味對他說:好啊,陸大學霸居然在上課玩手機,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吧,我可是要告訴老師的。
陸傾沒理他, 把手機拿出來打了個好發(fā)過去,又把手伸進桌肚里掏了會兒, 拿了個藍色的信封扔到王之浩桌上。
嘿!王之浩瞥了眼信封, 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怎么又是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