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騙人,穿成這樣等我……”他空出一只手,貼著一截鎖骨探入寢衣下,輕輕一挑,另外半邊寢衣就如流水般從她身上滑落,堆在了被褥上?!澳闶瞧扔诨拭藿o太子的,其實喜歡的是我,對吧?”
“我、我不是……”虞秋呼吸越發急促,感受到他的手指沿著小衣上的竹影繡紋移動,虞秋失聲尖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被激出了眼淚,顫抖著,哭哭啼啼地威脅,“再敢動我一下,我、我讓太子殺了你!”
云珩道:“沒事,不是說他欺負你了嗎,我去幫你教訓他,殺了他,然后帶你私奔好不好?”
虞秋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抬腿去蹬他,也被困住動不得。
她做了很多預想,就是沒想到云珩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又要對她動手動腳,又不肯承認,竟然還能厚顏無恥地說出私奔這種話?!澳氵€裝,還欺負我!我要喊人了!”
云珩道:“我裝什么了?”
“你就是云珩!”虞秋聲音不穩,“你、你別碰我!”
云珩手沒停下來,嘴上也依舊不承認,道:“我怎么會是太子,我若是太子,哪還用得著日日夜夜惦記你,早把你這小美人抱進被窩里了,房門一關半個月,非得把你吃得渣渣都不剩?!?
虞秋聽得渾身戰栗,腳后跟使勁蹬著床褥,扭著身子躲避著他的手,忽地手腕上的力氣松動,她才意識到雙手得到了自由,腰就被按住了。
云珩悶聲道:“不準動了。”
虞秋身上一輕,是云珩膝蓋撐在了榻上,將下半身抬了起來。沒那么親密了,他的呼吸聲卻更粗重了,帶著滾燙的氣息撲到虞秋身上。
“殺了他,帶你私奔,好不好?”
虞秋聽著他親昵的逗弄的語氣,自暴自棄道:“那你去好了,殺了他,我就跟你走!你不殺了他,我就讓他殺了你!”
殺去吧,看你倆誰能殺得了誰!
云珩接著她的話道:“聽聽你這話,多像是老三派過來挑撥離間的?!?
計劃失敗,被云珩把這里那里全都碰了,還平白被誣陷的虞秋憋了一肚子的氣,嘴角一垂,捂著眼睛嗚嗚哭了起來。
“挑撥離間是我說著玩的,怎么還當真哭起來了?我聽你的去殺太子,好了吧?”
虞秋只管哭,越哭聲音越難過,云珩被她弄得沒脾氣,將她寢衣穿好,去抓她的手,笑話道:“太子與我都喜歡你,你還不高興了,難不成你是貪心不足,一個人想嫁兩個男人……”
他把虞秋的手拉開,溫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淚,道:“說話啊?!?
虞秋委屈地“嗯”了一聲,道:“我想……”
云珩動作更輕緩,給她擦了眼淚,又去給她理頭發,滿心溫柔地問:“想什么?真想嫁兩個人?”
“我想……”虞秋哽咽地說著,云珩沒聽清后面的話,俯身貼近她唇邊,冷不丁的,虞秋的手打了過來,朝著他臉上的面具,狠狠打來。
第84章 胎記
虞秋這一巴掌, 是想打落云珩的面具,等云珩的臉露出來了,看他還能找什么借口不承認。
不枉她裝乖示弱, 云珩沒有防備被她打中,面具脫離。
“還說你不是……”云珩的額頭露出,虞秋迫不及待高聲發出責問。
遺憾的是不等看見他的眉眼, 虞秋眼前就黑了, 被人捂住了雙眼。接著,她感受到面具掉落在她肩上。
云珩道:“我們做暗衛的, 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看見真面貌。不過阿秋你放心,我長得很俊, 你一定會喜歡的?!?
他連聲音與習慣都不偽裝了, 睜著眼睛說起瞎話。
虞秋掰著他捂在自己臉上的手, 用盡全力也掰不開,泄氣的一蹬腿, 兩眼摸黑道:“你最好一輩子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你看我怎么、怎么報復回去!”
狠話放完,她氣鼓鼓地躺著不動彈了, 反正反抗不過他。
云珩將礙事的面具拋到一邊去, 一手捂住她雙眼, 一手輕拍她臉頰, 道:“你先玩的, 怎么玩不過就要耍賴?”
虞秋“哼”了一聲偏過頭去。
云珩點著她的臉等她轉過來,她就是不理會,琢磨了下,他道:“不理我是吧?那我可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嗯, 先看看你身上的胎記……”
虞秋心道:我才沒有胎記呢!
她不為所動,眼睛被捂住就閉眼睡覺,表面上平靜,實則耳朵側著聽得認真,就怕云珩在她身上作怪。她聽見云珩的呼吸音就在自己正上方,忽淺忽重,興許是在她身上尋找胎記。
虞秋不知道他具體的動作,不敢亂動,熱燙的氣息掃過頸下,她緊張地咽起口水,聽見云珩道:“找到了?!?
虞秋不信,強忍著不去問他自己身上哪里有胎記,大不了等他離開了自己慢慢找,她暗暗做著打算,鎖骨下方幾寸忽然一熱,有東西貼了上來。
隔著半透的絲滑寢衣,柔軟濕熱的觸覺傳來,虞秋心頭悸動,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在疑惑,云珩一只手抓著自己,一只手捂在自己眼睛上,那他是用的哪里碰的自己?
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云珩張口咬了上去。
酥麻感中帶有一絲痛意,密密麻麻的,雨點一樣迅速從胸口擴散,虞秋腦子里打雷一樣轟轟作響,呼吸猛地一滯,兩手無意識地抓緊。
她胸口劇烈地伏動了起來,接著被精致小巧的錦衣覆蓋著的柔軟觸碰到了什么。
意識到那是云珩的下巴時,她被人輕咬了一口,雙唇未張,卻有一道低吟沖破牢籠溢了出來。
虞秋連連掙扎,幸而云珩未強行桎梏著她。
她顫抖著兩只手,捧著那張臉將人從自己身前使勁推開,可憐地雙臂交錯著擋住那里。
“看錯了?!痹歧駟÷暤托?,“原來不是胎記,是顆紅痣?!?
他看著被虞秋護在手臂下、只露出一點點的一小塊洇濕痕跡,道:“阿秋這顆痣長得真好,就在小衣邊緣,半露不露,刺得人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