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橋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舞姬入府的第三日,人就沒了。是太子與幾位皇子宴飲,命其獻舞,舞姬不慎觸怒六皇子,被當場砍殺。
虞秋睡夢中想著,幸好在她死之前云珩都沒有娶太子妃,不然她怎么好去破壞別人的姻緣。
云珩說的那句“唯一一個能讓我心動的姑娘”又響在她腦中,她嘴角一彎,睜開了眼,正好對著盯著她看的云珩。
虞秋與他對視了一瞬,慢吞吞閉眼,將嘴角往下壓,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被她逮著了吧,又在偷看她,她要看看云珩能看多久,會不會偷偷親她,這回要抓個現形,看云珩怎么解釋。
她耳朵豎起,沒聽見聲響,但察覺身上的薄毯被扯動,虞秋配合著松了手,屏息等著云珩靠近她。
她注意力全部放在臉上,一個不查,腰肢被人抓住,酥癢感使她“啊”了一聲泄了氣,挺著腰翻起了身,腰上的手順勢向里,墊在了她后腰上。
手掌用力一托,她就被迫坐了起來,虞秋一下子被按進了云珩懷中,她兩手攀著云珩肩膀,扭著腰去躲著覆在上面的手掌,咯咯笑道:“你怎么吵我睡覺啊?”
云珩道:“裝得那么假,以為我沒長腦子是嗎?”
虞秋睡得身上無力,軟綿綿地推著他往后仰去,被腰上那只手掌一按,人又搖了回去。這么反復搖晃了幾個來回,她嬉笑著,就是不回答。
“穿鞋,送你回府。”
云珩松了她讓她自己坐好,欲喊她的丫鬟進來,一只腳翹了過來攔住了他。
他對著腿上橫過來那只腳,柔軟輕薄的綾羅綢布遮不住腳面的彎弧。他看著白綾襪下的腳趾勾起又松開,視線緩緩上移。
順著因為抬起而顯露出來的、覆蓋在艷麗裙擺下的纖細的小腿,目光移到柔若無骨的腰上,爬到鼓鼓的胸口,再落在那張芙蓉面上,看見虞秋咬著嘴唇,眼眸泛著春水,欲說還休地望著他。
他淡漠開口:“是不是放肆過頭了?”
虞秋雙臂向后撐著軟榻,勾了勾腳趾頭,低著頭不說話。
“看過史書嗎,誰家太子做過這種事情?”
他語氣稍凝重,虞秋頭越來越低,腳趾頭勾起,但一直沒挪開。冷硬的氛圍中,她雙唇噏動了幾下,若不是云珩細聽著,恐怕會錯過她這一
句。
“那你就做第一個,回頭讓人記在起居注上,讓人都知道了……”
云珩氣笑了,“你可真會為我出主意。”
虞秋掀著眼皮偷看他,沒在他臉上看見怒容,飛快且小聲道:“最開始我可沒有說要小睡,鞋子也不是我自己脫的,都是你……反正誰脫的誰穿。”
說著,腳輕輕蹬了一下,催促著云珩快一些。
云珩道:“行,你有理。”
他彎下腰撿起一只鞋子,往虞秋腳上套之前,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腳腕。
虞秋沒被人抓過腳,略微顫了一下,忍著沒動。可那只手不老實,抓住她的腳腕后,在上面揉了一下,開始向著她小腿爬去。
手掌上灼熱的溫度像是細密蠶絲織成的網,從她腳腕向上侵襲,隔著薄襪觸碰著每一寸肌膚。
虞秋戰栗著,身上汗毛瞬間炸開,她使勁縮腳,摸到了她小腿處的手早有預料一般,在她縮起的瞬間抓緊,力氣大得讓她無法掙脫。
熱氣沖遍全身,虞秋潮紅著臉道:“哪有這樣穿鞋的!”
云珩面色不改,道:“我就是這樣穿的。”
他盯著虞秋的雙眼,抓在小腿上的手感受著柔軟溫熱的觸覺,在那上面揉了又揉,眼睜睜看著虞秋咬緊了下唇,眼中蘊起了水霧。
云珩聲音低沉道:“以后差人記到起居注里,讓后世人全都知曉。”
虞秋眼波一蕩,又抽了下腳,沒抽動,看見他的手繼續向上,整個手掌與手腕,都探入了她裙下。
顏色不一的袖口與裙角堆疊在一起,這畫面太刺激,虞秋嗚咽一聲,耷拉著腦袋捂臉哭了起來。
將人弄成這樣,云珩另一只手終于動了,將鞋子給她套上去,手掌也從裙下抽了出來,道:“不是你要求這樣的嗎?”
虞秋啜泣著,獲得自由的雙腿一屈,將臉埋在了膝上,自顧自地低聲哭泣著。
“一只腳已經穿了鞋子,還往榻上去,怎么這么邋遢?”
云珩說著風涼話把她抱到腿上,將她另一只鞋子也穿了上去,理了理她裙角,道:“按你說的做好了,還哭什么?”
虞秋放開手瞪他,眼睛里水珠打著轉,臉上根本沒見一滴淚。
“裝哭騙我呢?”云珩道。
虞秋抽了抽鼻子,咬牙切齒道:“你再也別想……”
“別想什么?”
她惱怒地哼了一聲,撐著云珩膝蓋站起來,自己重新理了理衣裳,掀開簾子去了外面。
外面丫鬟已等候多時,全都看了過來,虞秋腳步停住,手背在眼下抹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道:“走吧,回府去了。”
欺負不成,反倒吃了虧,虞秋都不愿意讓云珩送了。暗下決心,以后再也不會主動來看他了,更不會說喜歡他。
她上了馬車立刻讓人啟程,可云珩跟了出來,車夫沒敢動。
虞秋從車簾縫中看見了他,賭氣道:“不要你送。”
她打定主意,無論云珩說什么,都不會再給他一點機會讓他與自己獨處了。
“我對你說的侍衛那事有些好奇,想再聽一聽。”云珩站在馬車旁,手扶著車簾,道,“包括你說的那些玄妙的事情。再講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