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次順從地答了,說完,虞秋就被蕭太尉仔細端詳了起來。
虞秋與他不熟, 被盯得手腳沒處放。
蕭太尉看出她的不自在, 鼻腔中重重出了聲氣, 閉起眼細思, 許久,他睜開眼,出口驚人:“太子可有什么惡癖?”
虞秋被問住,她知道云珩夢里想要篡位、殺人,知道他表面的和善是裝出來的,這算是惡癖嗎?
這也不能回答給蕭太尉啊,因為是夢里知道的。
“不、不知道。”
蕭太尉臉一板,嚴厲道:“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結巴什么!”
虞秋這輩子還從沒被人這么兇過,她越發拘束,頭垂得很低。
蕭太尉又一次訓斥道:“不許低頭!”
虞秋抬起頭。他指了指座椅讓虞秋坐下,道:“既然要做太子妃,就要肩負起責任,儀態德行均要時刻注意,不能叫人挑出不妥。除了要將后宅打理好之外,更要提醒太子親賢臣、遠奸佞,切不可縱情聲色、沉淪享樂,明白嗎?”
虞秋:“明白。”
她與云珩的賜婚來的突然,除了要成親之外,沒人教過她這些,她聽得明白,但內心很迷茫。
“他們皇室多少都有些怪異,五個皇子,三個長歪了,剩下的兩個有瑕疵,說是瑕不掩瑜,但我總怕那兩個是裝出來的……”
“三皇子且罷了,干系不大。太子既然對你情意深重,你就要多多規勸他、關懷他,倘若察覺到他有怪異,要及時幫他撥正,知道嗎?”
虞秋慌張,怎么幫云珩撥正?勸誡云珩聽她的話嗎?
“我做不到的,太子他不會聽我的……”
“你以為五皇子是誰的話都聽的?沒有太子給你撐腰他早翻了天了。”蕭太尉聲音沉重,不容反駁道,“別的暫不提,那日你來府上時,太子眼中情意切切,為了給你做臉甚至對老夫暗出威脅,這么多年來,老夫第一次在太子身上看見這種逼壓。他是生怕你被人欺負了,分明是對你情根深種。”
這使得虞秋記起余延宗那幾句話,她心生難堪,悶聲道:“他那不是喜愛我,我除了臉,什么都沒有,不值得喜愛……”
蕭太尉冷哼一聲,嘲諷道:“你怎么就不值得喜愛了?你爹連臉都沒有,不也迷得你娘連家都不要就跟他走了嗎?”
虞秋:“……”
太尉你說的這個臉,是指容貌,還是臉皮?
“感情的事最難捉摸,你身在其中看不出來很正常。不必妄自菲薄,我說他對你是偏袒喜愛,他就是。”
蕭太尉制止虞秋的反駁,道:“我要與你說的就是這些,務必要多盯著太子,規勸太子行仁政愛民之道。”
“就這樣吧,今后若是遇上難處可來府上尋我,但不許帶著虞行束。我這府邸是不允許姓虞的人踏足的,望你謹記。”
迷迷糊糊踏出書房門,外面已等了許久的蕭夫人趕緊上前,拉住她問:“你外祖父可有為難你?”
虞秋懵懂回神,問:“五殿下可有吵鬧?”
“那倒沒有,還在前面坐著呢,廳門都未出。”
因為帶著云瑯,虞秋未久留,連蕭青凝姐弟倆都沒見就告辭離去了。時間還早,她打算繞一圈去見云珩。
“皇門深似海,要謹言慎行,遇事多思。”這是蕭太尉最后說給虞秋的話,好像在提醒她什么。
虞秋心中不靜,默念會兒清心咒,總結出蕭太尉要她做的事情,就是查出云珩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并且引導他走上正路。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云珩是真心喜愛她的,否則她沒有任何立場去干涉云珩的行為。
云珩怎么可能會喜歡她?他最多就是動個色心。
虞秋問云瑯:“太子有喜歡過什么姑娘嗎?”
云瑯正把從小屜里翻出來的松子裝進荷包里,隨口回道:“沒有,他什么都不喜歡,沒有愛吃的,沒有喜歡的人,裝的跟仙人下凡來拯救蒼生一樣。哦,他喜歡下棋,棋品不好,會悔棋、偷棋子,所以很少有人愿意與他下。”
“偷棋子?”虞秋模糊想起她與云珩下過的一局棋,難怪她輸的莫名其妙……這不重要。
她敲敲腦袋維持清醒,再問:“你覺得他會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云瑯莫名其妙地瞅她一下,把裝了小半袋松子的荷包在手中拋了拋,怪笑道:“他喜歡你唄,你可是他親自求娶的太子妃。”
虞秋猶豫了下,還是不信,轉過身不理會他了,倚著小窗獨自思索。
很快到了前世借宿三個月的地方,虞秋熟悉又陌生,被人請進去時打量著府中景致,恍惚覺得自己還活在上輩子,如今經歷過的不過是一場夢。
云珩已等了她多日,早吩咐過讓人直接將她帶到書房,待他到了書房外,只見虞秋臉上有失落悲傷,不見任何羞赧與惱怒。
“阿秋?”哪怕他在門口發出聲音,也未能引得虞秋回神。
云珩發覺不對,從平江那里得知了虞秋今日所見。
“余延宗?”云珩嗤笑,“什么東西,也敢口出狂言貶低太子妃。”
他重新回到書房,覺得虞秋這雙目失神的模樣不好看,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左右晃了晃,道:“阿秋別是看我看到發呆了吧?”
虞秋清醒過來,乍見他的臉貼得那么近,心中驚嚇,忙往后仰。
她坐在椅子上,往后仰去時,彎著腰站在她身前的云珩同樣逼近,將手朝著她后腦伸去。
虞秋心中悸動,她記得很清楚,云珩夢里說對她起了色心。他不會是要在這里行什么親近的事吧?虞秋后悔不跌,早知道不來看他了!
云珩靠得越近,虞秋越是后仰,“咚”的一聲悶響,她后腦撞上了什么,但沒有痛覺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