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比領導還受歡迎,周/庭筠一路上格外不是滋味,自家對象在A大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好像沒有人不認識他,而且都帶有崇拜仰慕之色。
那你不開心嗎,你有一位優秀的對象。
開心,而他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你看,即使你不在娛樂圈了,但所有人都記得你,比我有名多了。大影帝,
幾乎是所有,所有周/庭筠出演的電視劇,電影,綜藝,唱的歌前后全被下架。
就好像一場夢,一場全民參與的大夢,夢醒了,主角消失得無蹤跡可尋,獨留旁人迷茫,他是否真的來過,沒有痕跡。
我有你這么一個粉絲就夠夠了,
溫千禾讀嘟嘴不滿道,那你怎么不為這位死忠粉唱唱歌跳跳舞,一首就行呀,
老胳膊老腿,跳不動了,周/庭筠金盆洗手后,完全不沾以前一星半點,別說唱歌,哼曲兒的事都沒聽見過。
哦,
周/庭筠目光在他身上深深地停留一會兒,眸子變得幽暗。
溫千禾也沒真的生氣,好漢不提當年勇,周/庭筠已經放下了他又何必提及。
明天是端午節,溫千禾的母親已經打過電話,讓他回家一起過節,已經包好粽子了。
父親的精神病基本上根治,兩人早已出院,周/庭筠又為二人在云城和A城各購置了一套房子,裝修風格親力親為,原生態打造,依山傍水,親近自然,養生好場所。
而周/庭筠家也發來邀請函,共度傳統佳節。
這就很為難了。
溫千禾回到家就左右發難,該去哪邊呢,他更想回自己父母那里,更親切自然,回周家就比較拘束,不自在,但又不好拒絕。
他愁容滿面而周/庭筠絲毫沒有這方面的困擾,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從二樓浴室悠閑地邁著步子下來找溫千禾。
好不容易溫老師有空回寒舍,怎么還不高興呢,
溫千禾抬起頭,你剛剛說你家里要邀請我們去過節嘛,但是我媽好幾天前就說讓我回去了,這怎么辦呢?
周/庭筠聽完,點點頭,假意煩惱,是有點糾結哦,那寶貝兒怎么想,回哪邊?
還沒決定好,溫千禾苦思冥想,終于有點頭緒,要不我們先回你們家,吃完再回我家。
周/庭筠走到沙發旁,負手而立,你這辦法倒是兩頭兼顧到了,但我們家開飯一般是兩點半啊,你一吃完又要回家吃飯,你有幾個肚子?
少吃點,就那么決定了,溫千禾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很滿意,起身環住周/庭筠,我洗個澡,乖乖去床上等我,他還扯了扯對方的浴巾,都脫了,
周/庭筠蓄勢待發,等這一句好久了,終于到他大展雄風的時候了。
和諧掉咱周影帝英勇時刻,大概就是先這樣,再那樣,偶爾有第三方不明物體加入,但都是輕微的,不然溫小禾是不會同意的
次日一早,兩人五點就起床吃完早點,便出發駕車回云城。
全程374公里,駕車4小時29分。
但今天有點不一樣,周/庭筠穿得很正派,西裝革履,跟要參加婚禮似的。
溫千禾坐在副駕駛上,幾次偏頭打量,你是要參加誰的婚禮嗎?這么正式,顯得我很不重視,要不我回家也換一件?
才華已經讓你金光閃閃了,不需要依靠外裝。不像我,只能靠這些庸俗的物質來點綴了。
你大可不必自卑,因為我不會嫌棄你的。
周/庭筠呵了一聲,空出一只手捏捏他,昨晚看來還沒馴服你啊,今晚繼續,我已經想好了,我們用另外稍微大一點的,
溫千禾臉色微微一變,你是不行了嗎,非得借助*,
亂說,小寶貝,這是對男人的不尊重,我不允許你這么說
那你自己聽聽,是不是越來越得寸進尺!本性暴露出來了,要是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又要找
呸呸呸,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嘛,再說人之初,性本善,我善良著呢,
溫千禾笑著打開保溫瓶,將水倒入杯子中,自己試試水溫還有點燙,又吹了吹,再將杯子遞至周/庭筠嘴邊。
周/庭筠銜住杯沿,一飲而盡:謝謝寶貝兒,真是貼心小棉襖,
還喝嗎?
嗯,不喝還沒覺得渴,喝了才發現渴了。多喂我幾杯。
這里沒有高速服務站啊。 溫千禾繼續手里的倒水動作,我放了枸杞,紅棗,味道怎么樣?
是不是過早了?
什么?
我還很年輕啊,寶貝兒,難道你感覺不到,周/庭筠挑挑眉。
車內歡聲笑語,車外匆匆而過的風景,皆不在兩人眼中。
溫千禾昨晚幾乎沒怎么合過眼,周/庭筠精力充沛得跟個牛一樣,不知疲倦,
翻來覆去。
導致此刻他的雙眼不知不覺就閉上了。
頭靠在車座椅沉沉睡去。
周/庭筠扭頭望了一眼,便將車內空調調高一點,又單手拿出毯子為他蓋上。
還要兩個小時才到呢,還早,不用擔心我的問題,周/庭筠按住藍牙耳機,控制住自己的聲量,你自己先練著,別的現在先不說,他睡著了,具體微信聊。記得記得,我又沒老,先這樣了,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周/庭筠特別喜歡看溫千禾睡容,流暢的輪廓,一張臉仿佛是精雕細琢出來的,唇線微微露出一絲絲縫隙,生動又有靈氣。
關鍵給他一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他過個五分鐘就會伸手去摸摸他細黑的頭發,白嫩的臉頰,以及柔軟的雙唇。
不然他可能就要瞇眼開車了。
換我來吧,溫千禾揉揉眼,掀開毯子,昨晚你也沒怎么睡,在前面服務站換我來,
沒事的,寶貝兒,我不困,我可以,我能行。
溫千禾開懷一笑,這時候就不要逞什么能,待會兒還要陪雙方的父母呢。你在聽歌??他驚奇地發現周/庭筠戴著耳機,而且剛剛睡覺時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哼,他以為是在做夢,周/庭筠不會這樣做。
這種夢不止一次了。
老婆睡了,我很無聊嘛,就聽聽歌解解悶,
我想看看你聽的什么歌,
周/庭筠稍顯慌亂,面上還得鎮靜,瞎聽的,沒什么好看的。
好吧,雖然想聽,但不強求,溫千禾眼底滑過失落,扭頭望向窗外。
接下來一個小時的路程是溫千禾開的,他沒上過幾次高速,開得特別小心翼翼,限速路段絕不會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