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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雅香樓大門的時候,馬子健迎頭便看到遠處一隊捕快縱馬而來,當前一員英姿颯爽的女捕頭,不是自家阿姐又是誰?
不得不說,大商朝對捕快的福利待遇還是很不錯的,每名刑警居然還都給配上了車。跟真實歷史上把捕快們當賤役的朝代,一點都不一樣。
路過雅香樓的馬若男,也瞅到了自家弟弟,當即招手道:“小弟,同去?”
“同去同去。”他屁顛顛地應聲,跟要參加革命的阿q一樣,歡快地小跑過去。
沒走兩步就是杏花樓,訓練有素的捕快們,當即吆喝驅趕起看熱鬧的人群,留出一條供馬家姐弟進來的通道。
邁著六親不認囂張步伐的馬若男,嘴里還叼著根牙簽,痞里痞氣地道:“是誰報的案呀,聽說還抓了個順天府通緝的要犯?”
話沒說完,猛地就跟兔子見了狼一樣向后一個大跳,花容失色道:“怎么是只狐貍!……”說著又看向馬子健,小聲道:“這該不會……是那個嬌兒現了原形吧?”
馬子健則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高遇秋,才向便宜姐姐點頭道:“應該是的……只不過,怎么還有個人擋在這狐妖身前?”
“官爺,可要為民女做主!”沒想到,那小娘子這會兒還喊起冤來:“這人半夜來我們杏花樓,一個人喝悶酒。”
“我見他可憐,好心好意請他入屋。誰知早上他不知發什么瘋,竟打傷了我養的這只寵物,還污蔑奴家是什么狐妖!”
“胡說八道!”高遇秋當即怒不可遏,聲若洪鐘呵斥道:“大膽妖孽,我昨晚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原想著,沒作惡也就算了。誰知早上竟發現這孽畜在吸我的陽氣,又豈能輕饒了你們!”
說完,目光不自覺地看向馬子健。
馬子健都有些懵:都看我干啥啊……哦,也對,自己昨晚娶狐妖的操作,肯定大大震驚了這位高修士。
自己又有官職在身,且估計他還認為自己會站在狐妖這一邊,當然會有所忌憚嘛。
想到這里,當即走到高遇秋身旁,小聲問道:“高修士,你是昨晚就進了這姑娘的屋,然后早上才發現她伙同狐妖吸你的陽氣?”
“沒錯。”高遇秋疑惑回道,不知這跟案件有啥關系。
“沒啥關系。”馬子健很干脆地擺了擺手,又小聲道:“那你是昨晚就跟這倆狐妖睡一塊兒呢,還是晚上睡了一個,早上又睡了一個?”
一聽這個,馬若男眼神兒當時就亮了,也不害怕了,悄咪咪地湊過來偷聽。
“馬,馬大人,這好像跟案情也沒什么關系吧?”高遇秋臉色一下漲紅,支支吾吾起來。
“不,很有關系。”不等馬子健開口,馬若男就來勁了:“要是你昨晚兩人一起睡,那她倆就是共犯;若晚上先睡了一個,早上又睡一個,有可能人家姑娘也被狐妖迷惑,根本不知情嘛。”
“怎么可能,她分明也是只狐妖,只是還未現出原形!”高遇秋當下就急了,又向馬子健道:“你難道看不出來?”
馬子健是真看不出來,只能尷尬道:“呃……那個,咱倆修行的術法不太一樣。”
還沒等他說完,馬若男又強行把話題扳回來:“先別管這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昨晚到底是兩魚同吃,還是兩魚輪吃?”
馬子健當即羞愧地捂住額頭:阿姐,啥叫兩魚同吃,還是兩魚輪吃啊?……還說人家狐妖的事兒不是重點,你這才不是重點好不?
然后,便在高遇秋懷疑和羞于啟齒的目光下,他……認真地點了點頭:“阿姐說的沒錯。高修士,咱得弄清重點,一步步地來……”
“昨,昨晚看你成親,想到自己將近不惑之年,形單影只,大半輩子不知都干了啥,心情就很苦悶。”
在無良的倆姐弟逼問下,無奈的高遇秋只能聲若蚊鳴地開始敘述。沒想到剛到這兒,倆姐弟又不耐煩催促。
“別整這些沒用的……”
“鋪墊不用這么長,直接說重點!”
“重,重點是……”高遇秋更尷尬了,跟個犯錯的孩子一樣:“我昨晚喝太多,事情有些記不清了。也不知昨晚到底是她們一起,還是輪流著來的……”
“咦……”馬子健就一臉鄙夷,道:“褲子都脫了,你就跟我講這個?這事兒鬧的,都不知是你睡女人,還是讓她們把你給睡了。”
“唉……”馬若男就一臉惋惜和失望,道:“這種事兒都記不清,你說多吃虧呀,以后可得注意點。”
“是是,兩位大人說的是。”
“兩位大人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杏花樓的狐妖花魁,這時反倒不耐煩了:“他在我們杏花樓大鬧,打傷我寵物不說還血口噴人,你們就這樣袖手旁觀?”
“這……”一下子,馬若男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