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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旖旎風光無限,雄雞一唱天下白。
睜開眼的馬子健,看著身旁略顯憔悴的花魁娘子,只見她此時也醒了過來。一雙明眸像林間小鹿一樣黑亮濕潤,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驚心動魄的桃紅,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紅綢緞被下,還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肌膚,風情無限美好。
“夫君醒了?”說著,她就要起身服侍更衣。然而身子剛動了下,娥眉便不由一蹙,輕哼了一聲。
馬子健見狀不由一笑,伸手按住她道:“躺著歇息吧,我回去后還要辦點別的事兒,等事情辦完過幾天就來接你。”
“接我?”
“是啊……”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笑道:“總不能玩完了就不娶吧,那樣也太沒品了。”說著想到什么,又笑道:“不過你知道,比玩完不娶更渣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某些家伙把人娶了回來,竟然又不玩了!”
這種話要是尋常人亂說,無疑有歧視女性的嫌疑,但作為夫妻間的玩笑話,卻可以增幾分情趣。
花魁娘子聽后,疑惑的神色果然一下嬌羞惱怒起來,輕捶了他兩拳:“夫君怎么這么討厭,明知人家不能笑,還這樣逗人家!”
嘴上這樣說著,卻又固執地忍著身子不適,侍候馬子健穿好了衣服。
在他再度阻止時,花魁娘子卻一臉認真地道:“夫君既然承諾給一個名分,那就讓奴家安心,把這等妻子該做的事做了。”
他還能說啥?
只能說萬惡的封建社會,對男人實在太美好了。
又在屋中用完早膳,出門時還看到詩妍娘子還在門口倚望,神色依戀又滿懷擔憂。
想了想,又特意折返回來將身上的玉佩扯下,塞到她手中道:“知道你在擔憂什么,但我確實有點事要先處理下,這是給你的定情信物。等忙完那件命案后,就會來接你。”
“奴家相信夫君。”詩妍緊緊握住那枚玉佩,努力綻露出一抹微笑,道:“夫君也敬請放心,從今往后庭芳齋便閉門謝客,只待夫君再來。”
兩人又膩歪一陣子,才依依告別。
隨后走出院子,便看到陸陸續續有人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各小院兒走出。
眾人看到他是從庭芳齋的院子走出時,不由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讓馬子健感覺很是春風得意。
等出了青樓大門口,阿福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那眼神不僅羨慕,簡直已是崇拜了,明顯很有很多想問的。但千言萬語到了嘴邊,最終只匯成一句話:“公子,咱這就回去?”
“還能在這里住下啊?”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又問:“阿姐呢?”
“小姐昨晚聽公子……呃,小姐前半夜的時候,就已經回去了。”
“那咱也趕緊回家,我找她還有事兒。”
馬車緩緩啟動,坐在車廂里的他便歪起了腦袋,思忖起這幾天的經歷:青訓營的考核,看起來不只一件命案那么簡單啊……
劇本題材換了不說,連九尾狐都扯了進來,越來越讓人看不懂。
“沒辦法,只有趕緊從頭兒捋一下,順藤摸瓜或許才能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打定主意,又忍不住露頭催了阿福一聲。
……
與此同時,防空基地辦公樓里的一處房間。里面一大片的液晶顯示屏,密密麻麻,總控臺前坐著一位年輕女子,正悠悠喝著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