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廢物!巡防營和京兆尹的兵都是干什么用的!這種東西都能傳出來!查,給朕查!若查不到,就讓他們提著人頭來見朕!
是。
半晌,進忠小心地抬頭看了眼,見崇信帝早走了,忙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忙跟上去。
等到了御書房,赫丞相、幾位大臣還有寧維梁、寧簡、葛武成、張冦簡四位將軍都已經到了,還多了一個看熱鬧的靖王,幾人見崇信帝進來便躬身道:
參見皇上。
平身。崇信帝坐到上首的椅子上臉色陰沉,視線一一滑過去,在寧維梁和赫丞相的臉上意味深長地停留,開口道:哪位愛卿先說說西南的事吧。
寧維梁前跨一步,躬身道:啟稟皇上,西南五州的羌賊已被肅清,俘虜一萬五千人,邊境線推至羌國境內二十里,此外,西南邊境軍有通敵的跡象,現已俘虜三千人,聽候圣上發落。
邊境軍...通敵?崇信帝視線瞥向一旁的赫丞相,哼笑一聲,這三千邊境軍原籍是什么?
寧維梁余光暗暗瞥了一眼赫丞相,回道:有一多半是遲薊的兵,剩下的......是從被拆解的赫家軍里出來的。
丞相,崇信帝咬牙,剛剛朕聽說了城門散布的謠言,如今又聽原赫家軍的人又參與謀反,你有何感想?
赫丞相面不改色,拱手道:回皇上,此事必須嚴懲,京城動亂剛剛平息,如今又有人妄圖攪動朝堂風波,且兩件事背后都有血蓮出現,這莫名出現的勢力實力之大,隱藏之深,其心可誅,還請皇上定要查個明白徹底,以還京城安寧,至于邊境軍通敵,殺了便是,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以儆效尤。
他說得坦坦蕩蕩,完全避開這兩件事牽扯到的赫家,竟真像是與赫靳、赫家軍切割得徹底。
皇上,您就別懷疑耿兒了,他為國為民操勞十幾年難道還不夠嗎?靖王在旁邊小聲嗶嗶道,對皇上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滿臉寫著不樂意。
崇信帝看向他,勉強笑了一聲,這人是老王爺的獨子,為報當年老王爺對他的救扶之恩,他便封了這小子做了靖王,這么多年一直寵愛有加,給他養成這副不知大小的樣子。
朕知道丞相辛苦,也就是說說罷了,哪有不信任之意。崇信帝看著赫丞相笑道,赫丞相抿唇不作聲。
靖王撇嘴,抓住丞相的胳膊把他拉過來一點兒,明擺著要護著他,赫丞相一擺手將人甩開,站得更遠了。
崇信帝看向下面的兩個生面孔:這兩位便是護西南于危難之中的將軍吧?
末將葛武成,參見皇上。
末將張冦簡,參見皇上。
雖說沈文宣給他們倆的信中已經提到了長相這一點,但兩人第一次看還是有一丟丟驚訝的,沈文宣這小子說不清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若真是皇子,對他們二人而言其實是件好事。
崇信帝打量了他們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兩位看上去比朕想的樣子還要神武一些,西南能在危難之中得你們二位良將乃不幸中的萬幸。
葛武成、張冦簡對視一眼,齊聲道:謝皇上夸獎。
崇信帝笑了一聲,眼神中透著老辣:你們都是泥腿子出身,在朝中無甚支持,但朕是知人善任之人,定不會埋沒了兩位的才能,即日起便封張冦簡你為鎮南將軍,葛武成為鎮北將軍,主管南北軍務,寧國公覺得如何?
來了。
寧維梁捏緊手,斟酌道:皇上圣明,他們二人都是天生的將才,定不會辱沒了皇上給予的厚望。
哦?天生的將才?那比之寧簡呢?
寧維梁:......有過之而無不及。
呵,崇信帝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么說朕便信了,不過你這兒子確實還需要打磨打磨,可不能總是有你這個父親在后面護著。
下一息眼神忽然一變:朕記得前些時候寧國公的腿不小心摔斷了,聽寧嬪說,你老還時常受其他舊疾病痛折磨,朕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若非情況特殊,朕早就準了你解甲歸田,如今西南已定,寧國公可有再留的想法?
這是要削寧家兵權,一門兩將軍終是讓皇帝忌憚。
寧維梁預料到了,皇上疑心重,懷疑完赫丞相就要來懷疑他,若他此時不答應,別說會耽誤寧簡的前程,就連宮中的寧嬪和太后恐怕都要不好過了。
末將正有此意,寧維梁跪地道,末將老了,早已厭倦了戰場上的打打殺殺,趁此卸下擔子,到府中頤養天年實乃末將之幸。
說完便自覺解下身上盔甲又整整齊齊地理好,雖心中不舍,但也只能連同身上的兵符一同交了上去,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什么。
崇信帝心中滿意,讓人將他手中的兵符拿上來,面上十分大方:寧國公也是平叛西南的功臣,朕不能厚此薄彼,特封你為驃騎大將軍,準許你不用回歸故里,就在京中養老吧。
謝皇上!
話說得真好聽,不過是想把寧家安排在眼皮子底下好掌控罷了,而且驃騎大將軍只是個虛職,比不得鎮南和鎮北將軍這樣實打實的,憑兵符便能調遣軍隊,他寧簡在北方戍邊多年也只是個參將,而且戰果累累,憑什么這兩人捷足先登?
不僅如此,他此次平定京城也未得到什么實質的嘉賞。
寧簡憋著心里的氣握緊拳頭,一腔為君心不禁有些動搖,偏心也不帶這樣偏的,他們寧家為大慶征戰多年,到頭來竟然比不上兩個新進的毛頭將軍!
別人立了功是賞是封,到了他們寧家這兒倒是成了罰。
寧維梁知道寧簡不服氣,暗暗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兩把,讓他忍了,遲薊叛亂,當年的圣旨又被抖落出來,皇上明顯想要肅清當年留下來的勢力,重用新臣,他們這時候鬧無異于引火燒身。
葛武成和張冦簡倒是喜樂,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心思,眼巴巴地等著皇上將兵符拿出來。
另一邊,鐘粹宮,赫皇后拿著那張印有血蓮的紙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熟不知已經看了多少遍,恐怕已經熟記于心,但她還是魔怔了一樣眼睛從紙上拔不開。
娘娘,桃紅湊在她耳邊小心翼翼地道,前面傳來消息,說是赫丞相提議將叛亂的邊境軍一一殺盡,以儆效尤。
殺盡?赫皇后臉色扭曲地笑了一聲,眼中的恨意和執念滿的都要溢出來,為了保赫家,如今當然只能順著皇帝的意思說殺盡,他巴不得我赫家十幾年前就絕了門!
桃紅嚇得一抖,伏在地上不敢說話。
這道消息發得實在是巧,上面的玉壁印記也極其逼真,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多想,赫皇后看上的第一眼就覺得這是真的。
心中氣急,但余光瞥道殿內掛著的白綾她又暢快了些,得意道:老四的喪期還未過對吧?李緬這個老東西怎么都想不到老四是本宮殺的呵呵呵呵,要怪就怪老二蠢,誰讓他非要去耀武揚威一番,若不這樣,怎么會有一出兄弟相殘的戲碼給李緬看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